师父带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走过来,众僧人一下围了上来。他们围住阿棍问这问那,元智对僧人们道:“这位是阿棍,从高家庄来的。”阿棍赶忙双手合十对众僧人问候道:“师父们好,弟子有礼了。”众僧人听了一一还礼。元智对阿棍道:
“天色已晚,施主随贫僧入寺用斋饭去吧。”阿棍听了赶忙道谢,此时天差不多快黑了,没想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那青草山驻军离自已还有多远呢?他抬头望了一眼山脉,连绵一起的青草山纵横东西几十里彼此起伏。下了山,阿棍跟着元智进了寺院。阿棍走到寺院门外有些犹豫不决,心想自已是否应该入寺用斋?元智回头一笑,单手作势道:
“阿棍施主请吧,随我来。”阿棍对元智点了下头随他而去。走过前殿到了后院偏殿,元智对小僧人元深道:“徒弟,请到斋堂去一趟请饭头多备一些饭菜待用。”小僧人应声而去。进了偏殿,元智对阿棍微微一笑:
“施主请坐吧。”没想元智和尚如此好客,阿棍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位武师。如果能够拜他为师学些武艺那该多好?可是,他佛家武功能外传俗人吗?阿棍边想边坐了下去,元智看出他的心思道:
“施主,冒昧问一下,不知你在想些什么,可否直言相告?”阿棍听了一笑,道:“不瞒师父,弟子想跟你学武功。”元智听了呵呵一笑,当面拒绝道:“佛家武功是不外传的,如果想学只有落发剃度受戒之后才可以。”阿棍一听摸了一下黑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想如果真的落发剃度受戒何时才能还俗,岂不是让高家小姐阿桂伤透了心。在说自已是来青草山投军入伍的,看来这里不能久留,还是尽快离开为好。元智笑道:
“施主?入我佛门受戒意下如何呀?”阿棍起身双手合十道:“实在惭愧,只是对世间俗事还念念不忘。”元智听到这里道:“如此惦念世上之事,心不净而入不得佛门。那就罢了,罢了。只有发心离俗,永割亲爱,委弃躯体才好入我佛门而得到真传啊。”阿棍羞愧的底下头去,涨的面红耳赤。这个时候,小僧人元深端着一茶壶走了进来,他把陶碗放到圆桌上倒了二碗茶水。倒完茶水退到一边,元智对阿棍作了个手势,笑道:
“施主请用茶。”阿棍谢过端起茶水喝了二小口,没想这茶水比高家大宅子里的还要好喝,茶水看上去深红而透亮,味浓醇香。元智自已也端起茶水,喝罢茶水问小僧人道:“饭头的斋饭好了没有?”小僧人元深道:
“快要好了,请施主稍等。”阿棍放下手里的碗:“不急,不急,烦劳师父们了。”元智道:“请问施主高堂可在?家里还有什么人呢?是否娶亲有了家室?”阿棍从小目不识丁,对于元智的话有些半懂半不懂,他愣了愣不解其意。元智见他没有听懂,只好又说道:
“贫僧是问施主家里还有什么人?父母是否安在?”阿棍这才恍然大悟道:“家中父母早已不在人世,我是个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元智叹了一口气不在问话。这个时候,饭头带着几个僧人把饭端了过来。阿棍见了眉头一皱,四碗菜都是素食见不到一丁点肉,盆里的汤也是一丁点肉也没有,里面除了木耳和香菇以外就是加了些葱花和香菜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