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明白昆大人的意思。”昆校尉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就好,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来报我。”吕贝点了下头:“大人放心,我会的。”昆校尉也坐了下去:“邓光的话你相信吗?他说那个妹子是弁总旗的未婚妻,我怎么看都不象?”吕贝往帐外望了一眼道:
“怎么,大人你也有所怀疑?”昆校尉道:“是啊,我是心不甘哪。这么好的妹子,怎么会是他弁总旗的未婚妻呢?他邓光是不是在撒谎?”吕贝道:“这个,在下不敢断定。我看邓光也不象是在说谎话?八九不离十是真的,听口音,那个妹子和弁总旗是一个乡里的。看来,他们早就有婚约啦,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昆校尉道:
“你也相信了他的话?我倒不这样认为,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最好能验证一下,如果能找到那位妹子,我就让她和弁总旗当着我的面举行婚礼,让他们同床共枕。如果不肯,那一定是假的,是欺骗我的。这样,我就可以借欺骗上司定弁总旗的罪。把他打入监牢流放福州驿站当个小驿夫,而这个小妹子就可以乖乖服从我的摆布了。”没想昆校尉会有这一手,而且如此奸诈阴险。真如他说的这样,那个小妹子肯定会落入他的手里。吕贝拍了拍手笑道:
“大人此计甚妙,一箭双雕啊。只是,如何才能找到那个妹子,让他们同床共枕呢?”昆校尉道:“什么时候找到人,什么时候在谈这事吧。你过去之后,一定要睁大双眼给我看好了。”吕贝拱手道:
“大人尽管放心。”昆校尉对他点了下头:“天色已经不早,你回去吧。”吕贝道:“在下告退。”说完话从地上提起行李包背在身上。昆校尉道:“派一个人送送你吧?”吕贝道:“不用了,在说二旗营地离的也不算远。”昆校尉没在说什么,看着吕贝走出屋子。二个侍卫正守在走廊下,看到吕贝从里出来迎着上前来道:
“吕兄弟,你这就走了啊?还会回来吗?”吕贝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二个:“我会回来的,你们好生照看昆大人。”说着话向营外走去。这小子还是走了,邓光翻了个身子往外看了一眼,其实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光秃秃的一个石头立在那里。吕贝背着行李很快到了二旗营地,他到了弁总旗的帐篷前先报到。
弁总旗正为邓光的离开发愁而忧郁闷闷不乐,这个时候,刚刚去山坡送饭回来的小旗兵年要阔从外走了进来,他把竹篓从身上取下放到一边看了一眼帐外道:“弁总旗,那个吕侍卫背着行李过来了,你看怎么处置?”弁总旗道:
“你快把身上的行头换掉,别让他看出什么破绽。”年要阔点了下头:“我这就去帐内换衣服。”说着话跑了出去。年要阔刚跑走,就看到吕贝从一边走了帐篷前。一个小旗兵拦住了他,说:“吕侍卫请慢,待我通报了在进。”听到说话,吕贝只好背着行李站在帐门外。小旗兵持着刀掀开帐帘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弁总旗道:“弁总旗,百户所昆大人身边的吕侍卫过来了,你看?”弁总旗道:
“那让人进来说话吧。”小旗兵走了出去对吕贝道:“弁总旗让你进去呢。”吕贝放下背上的行李掀开帐帘走了进去。弁总旗道:“你过来了?”吕贝对他拱起手来道:“是,过来了。吕某向弁总旗报到。”弁总旗听了一笑:
“免礼,既然是昆大人的安排,只能照着他的意思办。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吕贝道:“那我的身份呢?”弁总旗道:“你接替邓光做小旗官吧。这是他的腰牌,你拿着收好。明天起,你就是小旗官了,在弁某帐下听令。”吕贝接过腰牌看了看别在腰带上:“那在下告退。”弁总旗道:
“去吧,去吧。”
吕贝出了帐子提了自已行李,在一个小旗兵带领下到了邓光居住的帐子。里面还睡着二个人,其他的人早跑出去散心玩耍去了。小旗兵带吕贝到了帐子前,道:“进去吧。这里就是你的住处。”吕贝掀开帐帘往里望了一眼,他突然闻到一股臭味,慌忙把鼻子给捂住。小旗兵看了他一眼皱下眉头道:
“吕小旗,你这是怎么了?”吕贝用手在鼻子子不住的摇着道:“这就是我住的地方?怎么会有臭气?是狗窝还是羊圏哪?”小旗兵听了一笑:“这个我怎么知道?我走了,你爱住就住,不住睡在外面也是可以的。”吕贝刚要对小旗兵发火,那小旗兵已经转身离开了。吕贝看了一眼天只好叹口气头一底进了帐子,臭气是从一个小旗兵脚丫上发出来的。只见那个小旗兵赤身裸体趴在草铺上睡的正香,身上盖一条蓝布面被子,嘴里不停的咕噜噜叫。另一个小旗兵头枕着脑袋闭着眼蜷着腿,二只脚露在外面。自已的住处在哪里呢?吕贝四下里看了看,发现一个铺子空着,可能就是他的睡铺吧?他把行李包放了过去,打开把被子铺好。他实在受不住脚臭味,皱了下眉头,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大声道:
“快起来,别睡了,睁开眼。”
经他这么一叫,二个小旗兵都被惊醒了。他们迷迷糊糊之中看到眼前站着一个陌生人,立刻坐正身子。那个赤身裸体睡觉的小旗兵忙把衣服披在身上,有些慌乱的问道:“你,你是谁呀?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