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端在手递到昆校尉面前说道:
“大人,你请喝水,咱们慢慢聊。”昆朝接过杯子呷了一口道:“这里没外人,你就说吧。”单军医打开小药箱边给昆朝配药边说道:“昨天大人你走了之后,我也跟着回来了。没想半路遇到巡山的邓光带着他手下的小旗兵,他们误以为我是山贼就出手打人。”昆朝听到这里一笑:
“呵呵,打你活该,你怎么没有报明身份呢。在说了,三更半夜的走山路,不是贼也是贼,哪有平民百姓走夜路的?谁让你不长眼和记性的?”单军医鼻子一酸差点掉出泪来一脸的苦相道:
“见他们打人,我就报了身份。我说是营中单大夫,可他们就是听不进去,还是要打。我哪里抵的住他们十人手脚,就被他们打成这个样子,差点送了命。昆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昆朝呵呵一笑道:
“你是不是打人家邓光妹妹的主意了?看人家姑娘长的漂亮,就想起歹念?”单军医急忙争辩道:“大人,你可不能开这种毁我名誉的玩笑啊。我都五十岁的人了,哪里受的住如此折腾,就是有此歹心,可也不敢打邓旗官妹妹的主意啊。昆大人冤枉了在下。”昆校尉听完他的话哈哈大笑:
“人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就说了你二句,你心慌意乱什么?你既然没有打邓光妹妹的主意,那你为什么出来的这样晚?都过了子时,人家巡山的邓光都已从外回来了,你还没回自已的住处。人家看你这么晚还呆在这里,不怀疑是山贼么?你这是咎有自取哪。”单军医道:“大人如果也这样认为,在下也无话可说了。”说着抬起衣袖遮住脸,二滴眼泪就流了出来。看他伤心的样子,棍校尉一笑:
“男人好色也没什么,只是咱军营没有那么多女人,按规定来说,这酒也是不能喝的。可是规矩是让人遵守照办的,你要是不遵守我也没办法。别说你有色心,我也有。”单军医听了在心里嘻嘻一笑,这昆校尉果然不是正人君子和诸子为是一个货色。他放下衣袖擦了一下眼角,道:
“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哪。”
“好了,好了,别跟一个孩子似的,这么大的人了别为老不尊,让人看见笑话。”昆校尉把茶水喝完,又让丁峰把单军医配制的草药拿去煎成汤。丁峰把草药汤端过来,昆校尉喝下肚去果然肚子也不痛了,他伸展了一下腰道:
“单大夫果然是医术高明,妙手回春哪。不过,你千万不能打邓光妹妹的主意。”单军医不解看着他道:“这个在下不能理解,还请大人明示。”昆校尉道:“你不会是在我面前装傻吧?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实话告你,那个邓光妹妹我已经看中了,谁也不能在碰她,包括你在内。”这个昆校尉够狠毒,他果然是想独占花魁。单军医点了下头拱着手道:
“在下明白了,哪敢去碰昆大人喜欢的女人。”昆朝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就好。饿了吧,咱们吃饭。丁峰,通知炊事房传菜上饭。”站在一旁的丁峰听了昆朝的话走了出去。没过多久,炊事房的人就端着饭菜过来了。一盆鸡蛋汤,一盆稀粥,一盆咸菜。昆朝拉着单军医的手在外间的小饭桌坐了下去,他把一个小勺子放到单军医面前道:
“来,咱们喝汤。”单军医拿起小铁勺喝起汤来。昆朝喝了二口鸡蛋汤放下手里的勺子道:“单大夫,你昨夜回来的时候,那个邓光妹妹还在吗?”单军医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怕是人走了吧?”昆朝听了一笑:“你没说实话,你回来的时候都过了子时。这么晚了,她还能出营房?我才不相信,就是能出来,她又能到哪去?”单军医道:
“我出来的时候,也总是想,她是不会在出来的吧。”
“如此说来,邓光妹妹留宿在营寨里?”昆朝有些不悦的说:“军营里怎么能留宿女人过夜呢?谁的主意?”单军医道:“那里是弁总旗驻扎营地,没有他同意,谁有那个胆子会把外来的女人留宿营帐里。我看哪,说不定他早已看上邓家妹子啦。”昆朝听到这里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响,盆子里的汤也溅到了桌面上。这一响也吓了单军医和站在一旁的丁峰一跳,二个人急忙把目光投过来。昆朝道:
“岂有此理,他弁纶敢夺我心爱的女人?”单军医嘿嘿一笑:“说不定二个人已经睡在一起了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别看他弁纶平时表现的老实巴交,骨子里坏水多着呢。”听了他们二人的谈话,丁峰忍不住走了过来,说道:
“弁纶不是你们想象那样坏,我跟了他这么时间,此人还是可靠的。”听了他的话,单军医回头望了他一眼道:“你在帮他说话哪?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丁峰道:“人好就是好,他的为人处事有目共睹,还需用好处收买吗?”单军医咦了一声道:
“你小子还有理了呢?我就说了这二句你就给我抬杠?”昆校尉对他们二个摆了一下手:“好了,不用争吵了。丁小旗,你去弁总旗的大营看看,那位邓家妹妹还在不在。另外,在把那个弁总旗给我喊来。就说,我找他有事。”丁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下头走了出去。单军医望了一眼屋外道:
“昆大人,你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