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男人跑到了身后。段王氏看了一眼阿棍:“你,你也过去啊。”阿棍害怕的摇了下头,又看了看骑在马上的柯二五和段阿大:
“可,可我不敢哪,我怕。”段王氏瞪了他一眼:“你怕什么?你还是男人吗?你要看着乡亲们受难吗?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滚的远远的。”她一跺脚就想跑,柯二五手对后一扬:“给我杀”。众黑衣人听令挥刀砍杀过去。一时保甲所院墙内外乱作一团,惊慌失措的庄民四下逃命,段大伯见了心急如焚,对民勇们道:
“保护好乡亲们,给我冲出去。”众民勇围在段大伯左右拼杀了出去,刀光剑影之中,很多乡民倒在了血泊之中。阿棍跑入大屋子打破窗棂想从这里逃出去,没想到一个黑衣人一刀砍过来,他只感到后背一阵灼痛,他也顾不及拿了一把凳子扔向黑衣人。黑衣人急忙退出屋子,阿棍爬到窗台向外一翻身跳了出去,头也不回的跑了。段王氏在混乱的人群中东躲西藏,二个黑衣人逼到她的身旁,她拿过凳子砸了过去,一个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她趁乱跑了出去。二个妇女紧随身后,还没出院门,柯二五一刀砍来,一个妇女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没想到这山贼真的动起刀枪,段保长吓的跪爬到大屋桌子底下头着地不住的喊饶命。二个乡兵趴在身边,头也不敢抬。柯二五见了,挥起一刀,一个乡兵人头落地。吓的段保长啊呀一声大叫,捂住脑袋连连叫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要什么,我给什么。”段王氏一手扶着墙,身子紧贴着就要往外走。刚一出院门,一把刀顶在了背后,吓的她脊骨都凉了,手不住的发抖。听到一个男人对她说道:
“段王氏,回过头来,看看我是谁?”段王氏慢慢把头转过来,忙趴伏地上道:“阿大兄弟,你别在吓唬嫂子啦。饶过嫂子吧。”段阿大嘿嘿一笑:“哼,饶你,不是太便宜你了吗?你平时作威作福,把我欺负的还不够吗?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输掉几百两银子,我的妻子怎么会离家出去不归?你这婆娘,得好好惩罚一顿才行。来人哪,给我把她捆起来吊到树上去。”二个黑衣人大叫着抓过段王氏,拿了绳子把她的双手反缚在后吊到院前一棵槐树下。随着一声尖叫,段王氏双脚离地吊在树杆下。段王氏拼命的喊救命,可是谁也伸不出援助之手。没跑掉的庄民站在周围,他们变的已经麻木不仁。老阿婆不敢看眼前的一幕,双手合十不住的祈求上天护佑。
眼前的蒙面人果然是段阿大,听了他说话的声音,庄民还是半信半疑。当他拉下面罩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老阿婆更是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人了,高阿爱说的没错他投靠了山贼。他不仅成了山贼,还带着一帮人进庄烧杀抢掠。段王氏手腕被绳子勒出血来,望着段阿大乞求道:
“阿大兄弟,以前是嫂子对不住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以后在也不敢这样了,你就放了嫂子吧。”段阿大一笑跳下马来,从一个黑衣人手里接过火把在她脸前照了照:“你也有求人的时候?这不象你段媒婆的作派啊?你那几个兄弟呢?怎么不见了啊,让他们过来救你啊?”说着话把手伸到段王氏胸口前一拉,听的哧的一声,段王氏胸口的衣服被撕掉一块露出雪白的胸膊。众目睽睽之下爱如此羞辱,段王氏真想找一块地缝钻进去。一个黑衣人嘻嘻一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奶子,然后狠狠一扭,痛的她哎哟一声叫。黑衣人得意的又要拉掉她身上的裙子被柯二五制止。黑衣人望了一眼段阿大只好退让一旁。柯二五怀里的女人不停的小声哭泣,她不敢动,也不敢看桌子下躲着的段保长。柯二五把嘴贴到她脖子后,一只手伸到她衣服里摸着,道:
“不用哭了,做我的女人,我会好好待你的。”
女人听他一说不在哭泣。进户抢劫的黑衣人背着大包小包从四处陆续满载而归,柯二五看了一眼他们:”天色不早了,我们起程回营。“众黑衣人纷纷上马。段五氏看到他们要走,对段阿大呼叫道:“兄弟哪,你快把嫂子我放下来啊。”段阿大刚要放人,柯二五呵呵大笑:
“就把她吊在这里,谁也不要动。”
话刚一落音,听的不远处哎哟哟一声叫唤。柯二五扭头看过去,几个手持刀剑的黑衣人狼狈不堪的互相搀扶着走了过来。有的脸上有划伤,有的胳膊受了伤,还有的大腿流着血走路一瘸一瘸的。看到此景,柯二五吃了一惊,什么人能把他们打成这样?看到他们几个走到眼前,柯二五道:
“怎么一回事?”其中一个道:“二当家,我们刚才被一伙暴民打了。兄弟们就追赶,反而被他们砍伤。”柯二五听了大怒:“真是几个没用的东西,那伙暴民哪里去了?”一黑衣人用手一指:“二当家,他们往南跑了。我们追赶了一程,还杀了他们二个。可他们钻入一片山林就不见人影了。所以,我们怕担误时间,没敢在往前追。”柯二五道:
“好了,我们伤了几个兄弟?”
“没几个,除了我们。还有一个兄弟误掉入水井里淹死了,人还没捞出来呢。”
柯二五点了下头,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七星北斗,拿出海螺放进嘴里吹起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