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阿棍的话,段撑柜一笑:“是这样吗?我看着就不象哪?阿大媳妇,他们是在给你揉腿捶背吗?”此时的阿爱已经头脑空白不知说什么好了,慌乱的摇了下头又点头,段撑柜一笑坐到一个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他道:
“我看此事并非捶一下腿这样简单?三男一女身处这么一间屋子,这还能有什么好?”听了他的话,阿棍几个一愣,心想这段撑柜来者不善哪?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不会这么巧合又遇到了我们?阿棍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对段撑柜道:
“如果没事,我们兄弟几个走了,回头再见。”
“想跑?有这么轻巧的事?”段撑柜放下二郞腿道:“一个都不能走,我还要报官呢。”听说要报官,阿棍几个吓的魂飞魂散慌忙跪倒地上给段撑柜磕头。阿爱心里更是慌乱没了主张,如果报官,自已这一辈子的名誉就全毁了,这让她一个媳妇如何在庄户里抬头做人?尽管自已没做错什么事?可是,眼前的情景说不清道不白,黄泥巴沾到裤子上不是屎也成了屎。她一下不知怎么办好了?没想到平时在自已面前慈眉善目的段撑柜却笑里藏刀另有图谋?他想干什么?为什么要为难自已?阿棍趴在段撑柜面前,求告道:
“段大哥,咱们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又要作什么哪?我们真的没对阿爱做出什么?”
“还说没有,这个时候了,还想抵赖?我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你们三个对阿爱动手动脚,而她却这般依从,明摆着是犯通奸吗?”阿爱听完段撑柜的话整个人一下傻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段撑柜得意一笑,走到她面前说道:
“别害怕,我这样也是为了救你?几天都没到我的店中买酒了吧?你既然不喜欢段阿大,又何苦要嫁给他呢?结婚这么久了,现在又悔心不想过日子啦?你是高家的大小姐,娇贵的很,阿大养不起你。但也不能做出这等犯王法的事呀?”阿爱啊了一声摇头叫道:
“段叔,我真的没做犯法的事?是他们几个逼我,逼我啊?”段撑柜听了一笑:“那你说是如何逼你的?有这样趴在身上不作任何反抗的要威吗?”阿爱一时又无语又急又惧又心慌。看她无语,段撑柜回坐到凳子上拍了一下手,店小二跑了进来:
“掌柜,你有何吩咐?”段掌柜道:“我不是官也不是什么吏,他们刚才发生的事我也管不着。但是,发现了奸案,又不能不如实秉报,你快去向社长禀报。”店小二听了他的话应声而退。看到事情就要闹大,阿爱一下急了,从床上跳下来跪倒段掌柜面前道:
“段叔叔,求求你了,不要禀报社长啊?我和他们几个真的没犯那种事?”
“当真没有?看着我的眼?”
阿爱哪里敢看段掌柜的眼,底下头不语身子不住的颤抖着。段掌柜哎呀了一声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还没问什么事儿呢就吓成这样?你们的事情也不是我能管的,谁让我碰巧撞见了呢?要是我早来了一步或者说晚来了一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吧。阿大在我家喝酒现在床上睡的正呼呼响,他不放心,让我回家看看,果然发生了这种事?阿棍,你们几个跟阿爱呆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这,我们也是刚来啊?”
“不是吧?”段掌柜道:“庄里面谁不知你们几个平时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想女人也不是这样想的啊?阿爱可是人家阿大的媳妇,你们过来成何体统?这不是欺负自家兄弟吗?”阿棍知道他话里有话,忙上前小声道:
“段老板,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有什么事开个价?兄弟几个给你办。”
“就你们几个?能给我办什么事?”段撑柜一笑:“你以为我爱管闲事儿吗?只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这样做。”正说着话,店小二从外已经回来了。他跑进来对段撑柜拱了下手:“大掌柜的,本庄联户段社长来了?”听了他的话,段掌柜忙快步迎了出去。到了门外,只见一位披着头发,身披黑色大氅的男人佩着腰刀带着十多个人走进了院子。段掌柜见了忙行礼问好,道:
“段社长,惊忧大驾了。”
“不用客气,什么事呀?”段社长看了他一眼走进屋子。阿棍几个忙跪爬了过去:“恭迎段社长。”段社长看了看他们一愣:“你们几个怎么会在这里?跑到阿大家里作甚?都给我起来说话。“
”是,多谢段社长。“阿棍对另外二个无赖使了眼色毕恭毕敬站在了一旁。阿爱看到本庄段社长来了,忙从床上跳下跌跌撞撞跑了过去,一下跪在段社长面前泪流满面的道:“段社长,可要给小女子做主伸冤啊。”段社长听了一愣,看了看段掌柜,心想刚才过去通报的店小二还说这高阿爱家中和男人通奸,怎么现在却成了受害者?难道是他们谎报案情?段社长招了一下手,扶高阿爱站起来道:
“有话慢慢说,不用急。”高阿爱顾虑的看了看段掌柜底下头。段社长明白她的心思,对段掌柜看了一眼说道:“你们几个先下去,没我的话不能进来。”段掌柜应了一声是带着店小二走出去了。阿棍看段掌柜走了也跟着跑了出去,他们三个就此想溜,却被甲长拦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