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保长的五十五大寿,我想买点好茶叶做贺礼。你小子没事吧?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和小媳妇吵架了?”阿大叹了一口气:
“她可要把我给气死了,在家里偷野男人。”
“啊,还有这等事?你亲眼看到了?这种事可不能往外说啊,这是要小命的事,要是传到官府那里,你妻子还能有好吗?快回去,我走了。”她转身迈着小步走开。阿大站在那里发愣,店小二站在酒铺听到他的话也是愣了一下。这阿大竟然当着段氏的面说自家媳妇偷野男人?
店小二把听到的话给掌柜的说了,掌柜记在了心里?他心想,段大娶了这么好的小娘子却不珍惜?硬说她和别人偷情养汉,这可是违犯道德纲常和王法的。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让店小二打烊关门自已就走了出去。他看到段大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石块上,就走了过去,说道:
“阿大呀,天也这么晚了,该回去睡觉了?心里有什么想不开的,能跟我这个兄长说说吗?”段大听完他的话抬眼看了看撑柜:
“清官难断家务事,给你说有什么用?你走吧,别在这里烦我了。”
“这是哪里话?兄长我比你经历的多了,走南闯北,什么人没有碰到过?你要是方便不嫌弃,到我家里坐坐如何?喝口茶暖暖心嘛。”说着话,拉起阿大就走。阿大正愁着没处去,掌柜的话正中下怀,他半推半就也跟着去了。二个人正走着,突然看到路一边走过来几个模糊的影子,撑柜的还是吓了一跳,把阿大往墙角一拉躲了起来。那三个人鬼头鬼脑的样子往这边走了过来,看到三个人就要到了眼前,撑柜对阿大的手一用力:
“快走。”二个人刚想跑,听的嘿嘿一笑:“你们要去哪里啊?老鼠见了猫似的,给我站住。”听到是阿棍的声音,撑柜松开了阿大的手忙对阿棍拱了一下手:“是你们哥们几个呀?幸会,幸会,我们还有事,不奉陪了。”阿棍用身子挡住了他的去路四下里看了看:
“你一个酒铺的老板怎么和一个杀猪的屠夫沾在了一起?莫非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想到这小子怀疑自已动机不纯,撑柜有些不悦正色道:“我说阿棍,你说话要负责任哪。我怎么会做那等龌龌龊之事?在说,你欠我的五两酒银还没还呢?说吧,什么时候还?”阿棍见他生了气忙陪不是,对撑柜一笑道:
“莫气,都是我不会说话,多有得罪,得罪。你们继续聊,继续谈,我们走了,不在打扰。”说着对另外二个赌徒一喝道:“走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啦。”三个人转身离开,他们别的地方不去遛了一下弯走到了段氏家的院门口。撑柜回头看他们走远对阿大道:
“咱们也走吧。”阿大也没说话,跟在他身后拐了一个弯上了一个坡到了一个院门前。他敲了几下门,没过多久一个女人给开了门。撑柜对阿大一笑:“这是你嫂嫂李氏,进来屋里说话吧。”院子里很黑,只有窗户透过一丝光亮。一个灯笼挂在房檐下闪着微弱的光,李氏开了门,撑柜和阿大走了进去。没想到屋里装饰的富丽堂煌,红家具,青花瓷瓶,青色帐幔,雕花屏风看的阿大眼花瞭乱。这段撑柜对他呵呵一笑对妻子李氏道:
“快给段阿大沏茶上水。”李氏应声而退。阿大有些拘束手忙手乱,腿脚不该放在哪里。段掌柜让他就坐,他连连应了几声这才坐了下去。看到阿大坐了下来,段撑柜才问道:“小兄弟近来心情不大好,不知遇到了什么让人纠结的事?”阿大看了他一眼:“一言难尽,都怪我不好,又因妻子不守妇道贞操,所以才心事错乱。”于是他把自已家中发生的中说给了段撑柜。这时,李氏把茶水端了过来放到八仙桌子上坐到了一边。段撑柜道:
“你和高家大小姐八字不合,配不到一块,水火不容。她高庄主家财万贯,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穷女婿?在说,她高阿爱从小娇生惯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怎么受的住如此委屈。别看表面上对你温顺,骨子里早对你颇有怨言。”听了他的话,李氏在一旁也点头称赞说是,搅的阿大心里忧虑重重。想想自已和阿爱结婚这么多日子一来,何时见过她真正笑过?如此待已,肯定是心有不满,这样的日子以后还怎么过?不如趁早休了她,免的别人背后说闲话。他对段撑柜道:
“那兄长之意呢?小弟我眼下该怎么办?”
“呵呵,她既然不待你,又何故有怜悯之心,趁早休了她。”
“我休她?怕不行吧?高庄主会同意吗?”阿大有些顾虑的说:“高庄主是个好面子的人,我要是这样休了他女儿,他还不把我送到衙门官办?”段撑柜听了一笑:“那你就让阿爱主动提出休婚。”李氏听了直摇头,对丈夫看了一眼道:“人家小夫妻日子过的好好的,为何要拆散呢?”段撑柜没有看李氏望着阿大说:“我这样也是为了咱兄弟阿大着想嘛。”李氏见他尽出馊主意心里一生气起身走了。段撑柜看老婆走了对阿大嘿嘿一笑:“女人之见咱不理会,要是休了阿爱。老哥给你找一个更好的,人不仅漂亮,还贤惠体贴。”阿大听了他的话哦了一声:
“眼下我该怎么做?”
“这好办?你只要对她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