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淑好大的力气和拳脚法!他一时性起,抓起地上的凳子就砸了过去,这一凳子着实有力,张小淑身子一闪躲过,对着他的小腹猛踢了一脚,那凳子砸在床沿上咣咚一声巨响!楼下的几个驿夫正在喝酒吃饭,听到楼上的动静不知所然,一个驿夫放下杯子扭着头看了一眼:
“什么声响,楼上好似在打架!”
“打架,嘿嘿,打就打呗!别管他,惹恼了卢爷有你的好果子吃!”
“对,对,有时候,小夫妻床上打架也是这样。呯呯的好吓人,打够了就没事了,咱们喝酒,来,来,喝!”
张小淑用身子压住卢仡狠狠甩了几巴掌,打的卢仡嘴角出血。
“别打了,姑奶奶饶命吧。”卢仡抱着拳哀求着。张小淑哼了一声:“饶你,就不怕你不服气。说吧,想死还是想活?”
“姑奶奶此话怎讲?”
“想活就给我乖乖的听话,想死这好办,我这里有把刀子!让我亲自动手还是你自已了断?”卢仡打着拱:
“我想活命,活命。姑奶奶就高抬贵手呗!”
“那好吧,把手背到身后!”张小淑伸手扯下他身上的裤腰带:“转过身来,不许乱动”。卢仡连连点头只好背手转过身,张小淑用腰带很快把他给捆了个结实!把他往地上一推说了句:“你就老实呆在那里吧!我也累了,要休息了!”卢仡象个肥猪一样被捆了手趴在地上,张小淑看了看他躺倒地床上拉过被子呼呼大睡而去!
楼外那几个驿夫吃饱喝足见楼上渐渐没了动静一个个站起身来,一个说道:“咱们也回去休息吧!卢驿吏做美梦去了……!”
“呵呵,这老家伙艳福就是不浅。走,走,咱们快去睡,明天冯驿丞就回来了!”
“对了,哥们,万一冯驿丞察觉了此事,咱们怎么办,是听卢驿吏的还是听冯驿丞的?”
“拿人钱财帮人消灾,卢驿吏的话你给忘了是吧。他怎么嘱咐你的,要把嘴巴管严了,不要不守信用!”几个驿夫嘀嘀咕咕了一阵这才回屋休息。到了深更半夜,天色转冷趴在地上的卢仡被冻的浑身直哆嗦,故意呻吟叫唤起来,吵的张小淑也睡不安宁,她爬起来看了一眼卢仡,道:
“你不老实呆着,瞎叫唤什么,吵死我了。在吵,看我一巴掌打死你!”说着就要下床抡拳,那卢仡一脸哭相的道:“夜里寒气逼人,窗门又没关风而又大,我快要被冻死了。姑奶奶,快发发慈悲放了我吧!”张小淑听了一笑:
“你怕冷是吗,这好办,给你一条被子!”说着话抓起一条被子甩到了卢仡身上!那卢仡翻了个身把被子罩住身子这才没了声响!张小淑望了一眼窗外把门给关好这才又躺下呼呼睡了去!不知什么时候,张小淑被敲门的声音惊醒,她翻个身坐正穿好衣服喝问道:
“什么人,有事吗?”
“找卢驿吏的,他起床了没有!”说话的是一个驿夫。
“快起来吧,别装死了!”卢仡痛苦的咧了一下嘴:“姑奶奶轻一点,把我踢的好痛啊,手脚又酸又麻动弹不了啊!”张小淑叹了一口气:“让我把你给你提起来吧!”说着话手一用力把个卢仡给提坐到凳子上。她把卢仡手上的带子解掉又把地上的衣服扔了过去,说:
“看你这个熊样子,真不象个男人,快把衣服穿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卢仡搓了搓酸麻的手把衣服很快穿好!张小淑把他推到了门外,守在一边的驿夫忙打拱问好:“卢吏官,昨天睡的好不好?”卢仡对说话的驿夫瞪了一眼:
“睡的好,命都快没了,你们昨天都哪里去了?”
“卢仡,你这是怎么和下人说话呢!”张小淑在身后敲了敲门板,卢仡忙堆起笑脸不敢吱声!几个驿夫看了看张小淑一下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却又作声不得,下了楼,都忙活去了!有的打扫马厩,有的轮班换岗,有的烧火做饭!张小淑跟在卢仡身后,小声道:“你最好明白一点,要是不老实小心我宰了你,乖乖回到你的公房里去!“卢仡哪敢吱声只好依了她!一个夫役见了忙上前道:
“卢吏官,你起床了,茶水已给你备好就放到桌子上去了!”卢仡看了他一眼:“你去吧,让我一个人呆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打扰!”役夫连连点头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张小淑:“这个姑娘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卢仡对他一瞪眼:
“问这么多干嘛,快干你的活去!”
“是,卢吏官。咱这驿馆喂马的草料不多了,是否向民户征买一些,现在可是水稻野草收获季节,草料新鲜不说还有营养!”
“行了,行了,你看着办吧!”
“这,那银子呢!”
“等一会冯驿丞来了,你向他支取好了!”卢仡进了自已的公房却无事可干,只好端起茶水坐了下去!他看了看张小淑:
“姑娘,你也喝杯水吧!”张小淑笑道:“我可不敢,你自已受用好了!”就在说话的当儿,一个人走了进来。张小淑一看竟是叶朝荣,他怒睁着双眼走到了卢仡面前:“好你个狗卢仡,竟人面兽心加害于我。”说着扬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