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能满足你修练所需了,没错吧?我可以给你很多中级晶石,甚至高级晶石,我张家也是出得起的…”
“我要的只有一个东西。”陈飞神情冷冰中带著一丝快意,一股掌控他人生杀大权的快感油然而生。
“什麽东西?不管是什麽,只要你说出来,我张家一定能…”张仁阳跌坐在地,右手五指摊开在前,似是在无力地阻挡陈飞的步步进逼,另一只手却在身后像是在撑著地面。
“你的命!”陈飞打断张仁阳的话,双目凶光闪烁,手中长刀爆出璀灿的白色灵气,。
“作梦!”张仁阳不知何时左手中多出一张古扑卷轴,双手灌入灵气,用力撕开。
这张卷轴,是张达向尼尔布奇商会索来的宝物,卷轴中蕴含一股武宗强者全力一击的威力,张达也只从尼尔布奇商会处讨要来了两张。
一张被张达自己留著防身,另一张则赠与了他寄以厚望的长子张仁阳,此时,陈飞却是第一个尝鲜了。
“轰!”一股惊天动地的火系灵气汹涌地自卷轴撕裂处喷出,倾刻间便化成一只带著炙热火翅的炎鸟。炎鸟一形成便欲展翅高飞,张仁阳连忙以神识锁定陈飞,手中灵气散出,牵引著炎鸟扑向陈飞。
张仁阳的宝物出现得太过突然,陈飞此时欲要变招已来不及,只能是强行催动体内灵气,长刀奋力劈下,白光不断爆出,像是一波又一波的瀑布泉涌而出,不断冲击减弱炎鸟的气焰。
张仁阳没想到陈飞勇猛至此,竟不惧武宗强者全力施展出来的炎鸟之威,硬生生地以自身修为抗下。
若是让他抗过这只灵气化形的炎鸟攻势,在没有后续火系灵气的支持下,炎鸟很快便要消散一空,到时自己却是要糟。
张仁阳心下一急,右手拿起随身的青龙戟,却碍于全身灵气还要控制炎鸟继续扑击,只能是一式简单的横劈,青龙戟的刃面带著凛冽的锋芒砍落。
陈飞在炎鸟的攻势之下已是苦不堪言,浑身灵气已被他榨得一干二净,恨不得连深藏在经络穴位内的所有灵气都抽出来,又哪能对张仁阳的偷袭有所反应。
武宗实力的一击岂容小觑,陈飞发现自己还是大意了,在追上张家兄弟俩的时候,就该二话不说,直接乱刀将两人砍成十七八块才对。
陈飞不得不承认,当自己追上两人时,内心深处隐隐有股猫戏老鼠的****,才会特意停下脚步,听听两兄弟临死前的求饶。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伸手可及,又哪来的时间让陈飞后悔。
“啪!”青龙戟上的利刃自陈飞的腰部劈入,那扎实的入肉手感让张仁阳心中大喜,但陈飞的体质实在太过特殊,这一戟竟然没能直接将陈飞斩成两段,只是入肉三分便被陈飞雄壮的肌肉给夹住。
“陈飞!”情势一片大好之下,张仁阳情不自禁地跨前一步,欲要加把力,直接将陈飞劈成两段,“给我纳命来!”
陈飞全身灵气全用在与炎鸟的对抗之上,根本无法抽出任何一丝灵气护体抵挡。但,张仁阳跨出这一步,自以为拉近了与陈飞间的距离能让他更方便使力,可以将陈飞送入地狱,自己却是直接跨入地狱的入口而不自知。
“砰!”陈飞屡获奇功的左拳再度出手,直接命中张仁张的太阳穴,张仁阳只见一道奔雷在眼前一晃而过,随及便直接被陈飞的铁拳打中晕厥,再也不醒人事。
从卷轴中扑出的炎鸟在失去张仁阳的灵气控制后,却是再也不能准确地继续朝陈飞攻击,直接朝天冲起,在陈飞担心后怕的注目中逐渐远去。
“呼…原来这世上还有这种宝物,差点阴沟里翻船了。”陈飞随手一刀,便将晕厥中的张仁阳结果了。
这时陈飞才除下蒙面黑布,抹去额上被炎鸟烤出来的虚汗,取出一块金系晶石,盘在地上打坐回复灵气,顺便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