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米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读零零小说如果魔脉真的存在,光明女神可以和他们直接进行精神联系的话,那么……那个在梦中指点他的白袍女人会不会就是光明女神本人?他怔住了,一时之间忘记了瓦泽的存在。
“……瓦泽法师,光明女神是什么模样?你们有没有见过她?”查米从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中缓了过来,向法师提问。
瓦泽好奇地看了看查米:“没有,在米高大魔导师的记录里,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都参与了瓦迪尔战役,不过,他们看到的只是在天空中不断交锋变幻的光与影,并没有见到两位神。但是记录里也提到,很多魔法骑士和魔法师都在战役之前收到了女神的讯息,大意是她已经和帝斯肯达成共识,要在世界的底端决一死战,以免再伤及无辜的人民。不过,至于讯息的接受途径,他并没有记录在册。”
他干脆接着说了下去:“米高大魔导师战死之后,这本记录流转到了魔导师加尔?格拉斯手里,他是这次战役的少数幸存者之一,他在记录之后补记了战役的结果。”
查米用心地听着,他很想知道这次光明魔法与黑魔法的大战是以什么结局收场的。
瓦泽又一次翻开书页,读到:“黑暗从天空中坠落而下,波浪如火焰般升腾。光芒紧随而至,黑暗也再次涌起。水面瞬时间归于平静,黑暗在湖中游动,却不能再翻起一丝涟漪,终于它开始下沉,碧绿的水面泛起了银光。天空中的白光在这一刻划过天际,沉向彼端。啊,但我知晓,伟大的终究是光明。”
房间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在查米听起来,双方算是打了个平手,黑暗一方被封在了湖底,光明一方也被轰了个不知所踪。
“所以,这次战役的结局即是帝斯肯被封印住了,光明女神从此也陷入了……沉睡,没有再出现过。”瓦泽总结道。
查米点点头,心想光明女神显然是被帝斯肯打中了,“沉睡”多半是魔法师的美化,说不定她也一样被封印住了。
他暗暗相信找自己的不会是光明女神,有这种力量找个大魔法师把女神之书的所在位置告诉他不就万事大吉?
他这么想着,心里也舒畅了一些。再一想,瓦泽和他说了一个晚上,最后的结论其实还是找不到魔法咒语的阅读规则,除非,能找到女神之书。
“那么……瓦泽法师,看来是没办法知道魔咒究竟是怎么组成怎么读的了?”查米把话题扯到了最开始的方向。
“暂时是没有办法了。”瓦泽默默地将书籍整理好。
查米遗憾地点点头,歉疚地再次强调道:“其实我该早些告诉你,我在知道怎么读咒语之后还是不能学会相应魔法,必须还得需要冥想才行。让您白费力气了。”
瓦泽笑了笑,声音中竟然透出了高兴:“查米,你不必这种表情。你的研究并非白费力气,而是将要改变魔法咒语学习的大发现。”他本来不想告诉查米更多自己的想法,此时却无法再沉默下去。毕竟,这是一个天大的猜想,连沉默寡言的他都不禁想找个人探讨一番。
他拿出一本咒语书来,递到查米面前:“以往魔法学习者采取默读魔法书学习咒语的原因和你之前碰到的情况差不多,他们采用口口相传的方式,却发现只知道法术并不能够施法。可是我最近查到了一些资料,发现有知道读音并且进行大量冥想也不能将一级法术施出的案例。”
查米迷惑不解,明明自己在冥想和咒语吟诵两方面都合格之后就可以施法了啊?瓦泽为什么这么说?
“但是当我知道了布鲁克的‘魔脉’理论后,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瓦泽打开了咒语书,在纹章上点了一下,“查米,这就是被忽视的一点。”
“纹章?”查米不明白瓦泽的意思。
瓦泽的脸上竟然泛起了淡淡的红光,查米从没见过他如此亢奋,虽然和普通人想比,这只能算是小小的兴奋。
“查米,和在魔法教室中不同,你的咒语是刻在墙上的。回想一下,在你学会法术的时刻,你所刻的咒语是不是在你的正前方?”瓦泽问。
“是啊。”查米心想,自己要按照魔纹的编排顺序来吟诵,咒语自然是在自己的正前方了。
“对。”瓦泽的声音又响了一些,“所以,图形化的纹章也是第一次施法的必要条件。咒语的吟诵和足够的冥想虽然也是,但他们是每一次施法的必要条件。”
“这么说,纹章是特别条件?”查米听懂了瓦泽的意思,第一次施加某种咒语必需魔法纹章,这是它和之后所有施法的不同之处。
“是的,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瓦泽的眼睛闪闪发亮,“纹章就是打开对应等级魔脉的‘门’!”
查米觉得自己身上一阵发冷:“您的意思是说……学习者通过纹章向女神发出联系,请求她给予学习对应魔法的许可?”
瓦泽点了点头:“据我推测,‘将读音返回’这一过程需要消耗魔力,这部分魔力实际上是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