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坐着的两个客人也对视一眼，竖起耳朵来仔细听着。
“真的？我怎么没听说过？”那个毛头小子又问。
“你才多大？事情都过去二十年了。”老头不满地撇了一眼年轻人，“瑟克利特大人本来是来上任的，不料在月影山脉遇到了伏击。有人说是山匪，也有人说是……马里米尔家派人暗杀的！”老头说到最后语气凌厉起来，目光也变得不同了。
酒馆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巴里特，你可不要乱说话。”克罗姆闷声闷气地打破了沉默，他俯低身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小心隔墙有耳！”
“对……对对……提利最近经常在这附近出没。”一脸斑的龅牙男人轻声说道。
“是是，那天我也看见他了。”酒馆里的常客提醒着巴里特，“有一天莱顿喝醉了，差点在外面摔倒，是提利大人把他扶起来的。”
“莱顿喝醉了？那还是真的少见哩！”一个尖尖的声音说。
“啧！你还别不信，莱顿真喝醉了，不信等他来了你问问。当时旁边还有个穿黑衣服的女人，身材相当不错！”那人以为别人不信他的话，急忙辩解起来。
“女人？你就知道女人，除了珊妮，哪个女的愿意靠近美人鱼酒馆啊？！”尖尖的声音又说。
“我才不愿意来呢！”珊妮急忙嚷道。
众人哄笑起来。
夜色渐渐浓郁，美人鱼酒馆慢慢变成了黑夜中的一星灯火，显得有些孤寂。
克莱登把脸上的胡子扯了下来，用力地活动着脸上的肌肉。旁边的弗兰已经恢复了他的本来面貌，正皱着鼻子上下拍打着自己的衣服。他们已经离酒馆很远了。
“终于不用再来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了。”弗兰表情轻松地说道。
克莱登可是一点也不觉得轻松：“你说那个女人就是黑魔法师么？马里米尔和她是一伙的？”
“很有可能啊。不过马里米尔……”弗兰思索着，“他为什么要和黑魔法勾结？难道是那个提利自己的主意？”
“提利？不可能。”克莱登摇摇头，“他对马里米尔忠心耿耿，我没见过比他更合格的走狗了。我收到的消息里说，有一次马里米尔让他去调查几个角斗士的真实水平，他就扮作奴隶混了进去，结果在场上差点被人打死。”
“哦？马里米尔调查角斗士做什么？”弗兰眯起眼晴，好奇地问道。
克莱登耸耸肩：“谁知道，赌钱吧？”
“啧！真苦恼，不能把提利直接抓来问一问。”弗兰搓搓手，一脸的遗憾。
克莱登知道，他嘴里的“问一问”可是要用惨叫声做伴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