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无尽的黑暗和极度的深寒。
“啊啊啊嗷!”一阵莫名的恐惧袭上了查米的心头,他不由得大叫起来。
“查米!查米!你醒了!”黑暗消失,米瑞尔紧张又关切的脸庞出现在了查米的眼前。
又是一个奇怪的梦。
查米想坐起身来,一用力立刻觉得浑身无力,脖颈处要命地疼。
“你躺着不要动。”米瑞尔着急地说,一只手握住了查米的手腕。
查米立刻觉得有一阵暖意从米瑞尔的手上传来,他听话地躺下,发现自己的身下竟然有一张木板床。他赶紧向四周的墙壁看去,满墙壁的咒语告诉他,他还在自己的房间中。
“克莱登骑士让人搬过来的,他要我好好照顾你。”米瑞尔看出查米的疑惑,解释说。
查米这时候可不想听到克莱登的名字,如果米瑞尔说是她让人搬来的他会开心许多。
“喝点水吧。”米瑞尔一只胳膊揽住查米的脑袋,另一只手端着一腕水送到了查米的嘴边。
查米的鼻子里全是米瑞尔身上的香气,要不是他失血过多,这时就要热血上涌了。
“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我尽量满足你。”米瑞尔微笑着说。
“我尽量满足你。”“我尽量满足你。”这句话配上米瑞尔天使般的笑容充斥着查米整个大脑,他不由得开始往歪处想。
花了几秒钟的功夫,查米的理智才把他拉回现实,查米还是决定先问沃格的情况。
“沃格……”查米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虚弱又沙哑。
“他……被鞭打了三百,关禁闭了。”米瑞尔答道,一边避开了查米的视线。
“即使我死了,也不会杀了他,是吗?”查米问道,他的声音像砂纸刮擦着玻璃。
米瑞尔有些尴尬地点点头:“豹人的人数太少了,我们必须在锦标赛之前保留战力……”她还想再解释,查米却艰难地摇摇头,表示不要再听下去。
这样也好,我还有机会亲手杀了他。查米想着,同时米瑞尔的话也告诉他这样一个事实:即使他把沃格杀死,自己也不需要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怎么才能杀掉他呢,我现在连力气都没有了。
他是怎么杀得我呢?查米费力地回忆起来,他只记得沃格把自己撞地头晕眼花,然后一个大脑袋照着自己脖子袭来。
咬的?不……不是……分明是什么利器……查米的伤口处一阵阵疼痛,他的眼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攻击得我?”查米看向米瑞尔。
“嗯……他嘴里含了个刀片,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刀片,分院明令禁止半兽人携带金属制品。”米瑞尔脸上也带着困惑的神情。
口含刀片杀人在查米的记忆中只存在于电影里,不想在这里成了真,自己还是受害者。这种手段可不是沃格可以想得出的,一定是卡尔达教唆的。
卡尔达。查米脑中的黑名单上又多了一个名字。
米瑞尔看见查米久久不做声,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尴尬,站起身来说:“我去告诉克莱登骑士你醒了,你好好休息。”
查米想央求米瑞尔留下,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可不是个受了伤就要借着别人的同情满足自己的人。
米瑞尔走了,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房间陷入了沉寂之中,仿佛米瑞尔把一切的声音都带走了,又好像这间笼子一样的房间把声音都关在了外面。虚弱的受伤的查米仰卧在木板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对自己的墙壁,那墙上刻满了咒语却没有一个在此时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感到了一丝精神上的虚弱。一方面他把沃格和卡尔达当成要复仇的对象,另一方面自己此时的状况又让他想彻底地放松休息。
那扇门里面有什么呢?查米回忆起梦中场景,不由得遐想起来。
那里是天堂吗?
“唧啾!”熟悉的鸟叫声在查米耳边响起。这声鸟叫在这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明亮。
查米扭头朝着叫声处看去,午后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一只小鸟正停在窗口鸣叫,阳光从它身后打来,让它也泛起了白白的光芒。
查米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精神微微一振,他抬起指头朝小鸟勾了勾,那只鸟儿立刻展开翅膀朝着查米飞了过来。
“唧啾唧啾!”小鸟停在了查米的肩膀上,小脑袋一转一转,打量着查米,嘴里叫个不停。
查米仔细看着这只鸟,五彩的羽毛,白色的爪子,活泼好动的个性……
“你是梦里的那只鸟啊。”查米脱口而出。
“唧啾!”小鸟看见查米认出了自己,立刻欢快地回应,在查米肩膀上蹦来蹦去,看样子恨不得口出人言一诉衷肠。
“可是你从哪来呢……”查米迷惑不解。他可不认为这小鸟会从自己的梦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