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查米!你说话了!”
查米也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竟然是个哑巴。
“天啊!查米!没想到这该死的毒药竟然毒醒了你的脑袋!”诺雷斯脸上满是喜色,似乎完全将刚才痛失四十九只半兽人的惨剧抛之脑后。
“我一直把你当成个只有肌肉的傻蛋!天啊!查米!”诺雷斯紧紧抓住查米的胳膊,双眼中全是狂喜的闪光。
米瑞尔有些语无伦次地说:“查米……你……太好了!”说完竟然捂住嘴巴轻声抽泣起来。损失半兽人的悲伤和查米的出声终于让她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
查米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咬咬牙,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查米?查米是谁?”他决心一不做二不休,把握这次中毒的机会,把查米的所作所为推得一干二净。
诺雷斯和米瑞尔脸上再次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诺雷斯愣住了,虽然眼前这只半兽人以前是出了名的愚笨,但他微小的脑容量已足以容纳自己的名字,难道他把过去都忘记了?
米瑞尔不自觉地止住了眼泪,两只闪光的眼睛不安地打量着查米:“你就是查米啊……你不记得了?”
查米尽量表现出一副单纯无知的表情,木然地摇了摇头。
米瑞尔看向诺雷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诺雷斯看起来神经兮兮,学识却远在她之上,在整个皇家学院也是顶尖的人物。
诺雷斯踮起脚尖,犀利的目光直射查米的眼睛:“你真得什么都不记得了?”
查米迎着诺雷斯的目光,再次摇了摇头。
诺雷斯看向一旁歪倒的水桶,皱起了眉头,莫非这是由这毒药引起的?或者查米摄入的量不多,又或者查米本身体质奇特,毕竟他也是实验品……
“米瑞尔,你把毒水带回去检查一下。”诺雷斯说着从白袍的口袋中取出两支针筒来,一支递给米瑞尔一支留在自己手里,“查米的血也要带回去些,让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丝刺痛感从查米的手背上传来,诺雷斯已经熟练地将针插入了查米的体内。
“不怕,不怕,马上就好。”诺雷斯双眼泛光,有点神经质地嘟囔着,心不在焉地安慰着“失去记忆后的查米”。
此时在一旁低身取水的米瑞尔说:“诺雷斯学士,这毒药有腐蚀性,我想只能把桶提回去了,里面还有不少残余。”
“那就都带回去。”诺雷斯不耐烦地说,给针筒盖上帽子,然后丢回自己的口袋。
“一会儿把查米带到地面的房间去,你负责教他忘记的东西。”诺雷斯对米瑞尔说。
“好的。”米瑞尔看向查米,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这个查米以前虽然傻,却残暴好斗,要不然也不会被锁住手脚关了禁闭,现在虽然看起来正常,可是谁知道他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呢?她心里还是紧张的,但她并没有把自己的不安说出来。当她选择这份工作的时候就早已知道和豹人相处的危险性。
查米听到诺雷斯这句话十分开心,这样一来他能迅速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二来会和米瑞尔有很多相处的时间,和一个美女在一起,有哪个男人会觉得不开心呢?
正在他心中暗喜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脆响,是某种东西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
三个人随着这声音向地上看去。
诺雷斯脚边是针管的碎片,微弱的白烟从碎片和查米的血液上冒起。诺雷斯退开两步,拎起了自己的白色长袍:放针管的那一个口袋已经被烧穿一个洞,显然针管正是从这里掉出去的。
查米和米瑞尔脸上一片茫然之色,这针管里是查米的血液,并不是毒水,怎么会把针管和袍子烧穿呢?此时诺雷斯却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天哪,查米,”他喃喃说着,“你的血……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