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家醒了。
头很疼,身体僵硬,他费力的睁开眼睛,耀眼的阳光,让他瞳孔猛地一缩,忙抬起手,挡在眼前,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处大厦的剪影,忽然一愣,这是室外?昨晚虽然喝醉了,但他明明记得老陈把他扶进酒店房间了,现在怎么忽然出现在室外,难道是被人恶作剧,想到这,他猛地坐起来,头又是一阵嗡嗡的疼,他揉着脑袋,痛苦的呻吟一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同时将那帮恶作剧的家伙恨得要死,不要被我找到机会,否则,一个个都得报复回来,居然把我丢到室外。
不过很快他就觉得不对了,这个破烂的只剩下小半截的短裤,纤细的,蒙着污垢的小腿,小巧的脚丫,这太诡异了,一定是做梦呢,一定是,他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只手放在胳膊上,咬紧牙关用力一扭,“嘶。”
很疼,现在应该醒了,一定还在卧室,没有恶作剧,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他碎碎叨叨的念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看到的依旧是破烂的短裤,小腿,小脚丫,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将手放在眼前,手很脏,混合着各种污垢的臭味,都没让他有半点分心,呆呆的看着这只小巧的手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大吼一声,“陈老屁,黑牙子,芝麻花,小烂扣,王八路,我恨你们。”这是他的同事,一个项目组的,昨天刚完成一个项目,在酒店聚餐,因为上次被他灌趴下好几个,这次几个人联合起来,把他给灌了,结果就搞成现在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现在忽然变成一个小孩,为什么?
“嘿,这有一个小黄皮猴子。”一个白人少年钻出来,个子很高,也很瘦,干巴巴的,一头金发,穿着宽大的黑色T衫,手中甩着棒球棍,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随后又有几个少年吊儿郎当的走过来,看着张爱家两眼放光,“今天有乐子了。”
“哎呀,我的膀胱又开始发胀了,怎么办?”
“让他帮你舔舔。”
“如果是你女朋友珍妮,我倒不介意。”
“是不是想让我捏爆你的蛋。”
“你们有完没完,现在咱们应该讨论一下,怎样炮制这个小猴子。”
“不管怎么炮制,得先把他抓起来,套上绳索。”
“就像狗一样?”
“不要侮辱我家的安妮,这就是一个臭虫,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老鼠,怎么能跟可爱的狗狗相比。”
“噗,果然很臭,这是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吗?”第一个出现的那个金发男孩捂住鼻子,嫌弃的咒骂道。
“臭虫不臭,还叫臭虫吗,不过,在玩之前,我们应该给他清洁一下。”
“可惜,我的压力水枪没有带过来。”
“转角就有水龙头,将他赶过去就是了。”
“好主意。”
他们说的是英语,张爱家英语并不好,跟国人交流都困难,何况还是正宗的外国佬,老外的口语,跟国人根本就不是一码事,这几人唧唧歪歪说了一堆,他只能搞清楚有限的几个单词,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要对自己不利,很好,前世,他就仗着跟着外公练过几年功夫,没少在学校干架,叫家长,警告都是家常便饭,连高考都是背着处分的,进入社会后,虽然收敛了很多,但也没少跟人动手,街面上的混混,一般三五人不在话下,眼前这几个毛头小子,根本就不算个事,当然,他可能忘了他现在只是个小屁孩,根本就没那体力,或许没忘,只是选择性的忽略了,内心里未尝没有被打死,然后再穿越回去的念头。
金发男孩捏着鼻子上前几步,然后抬起棒球棍,去捅他胸口,同时口中骂骂咧咧的道,“嘿,该死的臭虫,赶快滚,快点。”
只是,他的棍子还没有挨到对方,一只小手就搭在上面,金发少年停下来,回头夸张的叫道,
“哈?难道这个臭虫还敢反抗?”
“哈林,给他来几下狠的,让他知道厉害。”
“让他跪下,这个低劣的小黄皮猴子,居然敢摸我们的棒球棍。”
“对,让他爬着过去,就像地里的老鼠一样,他们这些黄皮猴子只配生活在地里。”
“还有垃圾堆。”
“一只臭老鼠。”
金发男孩回过头,对着张爱家阴狠的一笑,“臭老鼠,我会让你得到教训的。”说完,使劲往前一顶,在他想来,自己这一用力,那个小猴子肯定会被推倒在地,自己就会踩着他的胸膛,将棒球棍塞进他的嘴里,对,就是这样,让他将摸过的地方都舔干净,一只臭老鼠,居然敢摸他的棒球棍。
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棒球棍的另一头,依旧在对方的手里,既没有顶到他的胸膛,也没有让对方后退一步,怎么回事?
“嘿,哈林,别磨蹭了,赶快把他干爬下,我要让他舔我的鞋底。”
“快点,别像个大姑娘一样。”
“大姑娘,你行不行,我要忍不住了,我要在他脸上浇一泡尿。”
哈林脸色一沉,他最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