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柏开车带着杜中宝到了千泉希望赛的举办赛场,市体育公园。Du00.coM
与想象中的人山人海不同,亲临现场的观众稀稀拉拉的,真有些让人扫兴。
丛柏的第一场资格赛比赛时间是上午十点,在组委会工作人员那边报道完后,他和杜中宝在公园内逛了一圈,时间就差不多到了,广播开始提示,选手可以进入场地了。
资格赛的签位是48个,上午48进24,下午24进12,晚上12进6,最后剩下的这6位选手进入正式赛的32签位,明天开始继续征战正式赛的第一轮,可谓是马不停蹄连轴转,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组委会安排的确实不合理,但也不能怨人家,资格赛出线的这6位选手基本上难逃第一轮出局的命运,作为炮灰,也不能强求什么了。
丛柏的对手是一位年纪相仿的国内选手,也不清楚是哪个体育队的,不过从赛前热身的动作来看,水平有限得很,估计就是来锻炼的。
果不其然,对方第一次发球就被丛柏破发了。
破发可是网球比赛制胜的一大关键,通常一场比赛分三盘,每盘分七局,选手都在保证自己发球局得分的情况下,争取赢下对方的发球局,从而一分分积累下来,夺得胜利。
除了球技,对方的心理素质也不过关,在丢掉发球局后,有些着急,结果被丛柏接连取得三分。
本来丛柏还打算利用资格赛锻炼一下自己的球技,可一见对方的水平如此不堪,于是决定来个痛快,帮助对方解脱。
就这样,第一盘丛柏一路领先,送给对手一个“鸭蛋”,以6比0的比分拿下首盘。
等到第二盘比赛的时候,对方虽有调整,但仍难以抵挡丛柏的犀利攻势,还是以0比6的比分落败。
如此一来,最终丛柏直落两盘,横扫了对手,干净利落地取得了开门红,而整场比赛只花费了大约35分钟。
因为输的太难看,在比赛结束双方握手这个环节过后,那个小伙子匆匆离去,丛柏对此只能深表歉意,随之离场。
杜中宝接过球拍,递上毛巾笑道,“是你太强,还是对方太弱,这分出胜负的时间也太快了吧,别的赛场好多才打完一盘。”
“应该两方面的因素都有吧,快点儿结束也好,我早上还没吃东西呢。”丛柏微微一笑,“走,找个地方吃午饭,然后我去医院看一下我哥,你就辛苦一些,继续在这里帮我盯着。”
“没问题,比赛安排万一有什么临时变动的话,我立刻给你打电话。”
……
任博已经出了ICU,丛柏是在一间普通的单人病房里找到他的,兄弟两人见面,都有些唏嘘。
拍了一下丛柏的肩膀,任博满意地点了点头,“兄弟,果然没有食言,成功接了哥的班不说,还踢出了威风,照这么下去,球队保级继续呆在中甲的目标是能够实现的,没准最后排名还可以靠前呢。”
丛柏上下端详了一番任博,头顶已经光光如也了,穿着病号服,越发显得面容憔悴,完全没有了当初绿茵帅哥的风采。
不管怎么样,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其它都是浮云,丛柏收拾起了伤感的心情。
“有我代兄出征,保级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倒是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名次?”
“才踢了两场就这么有自信?你可要搞好球队里面的人际关系,足球这个东西复杂着呢,要不然迟早得栽跟头。”
“明白,明白,病了一场,你说起话来倒是老气横秋的了。”
“呵呵,一个人躺在床上没事儿干,肯定要瞎琢磨这些道理了。咱们来盘象棋吧,最近瘾头大得很。”
婶子王玉红分给他们削了苹果,然后欣慰地看着哥俩。
趁着任博去洗手间的间隙,丛柏说道:“我哥已经开始化疗了么?”
“是啊,等过了这个阶段,就可以回家慢慢养着了,希望能尽快找到匹配的骨髓移植吧。”
“表面上看起来,我哥的精神挺好的。”
“是真的挺好,谢伊特意从英国回来看他了。”
谢伊是拓时集团谢氏家族老六谢迎才的女儿,岳之巅俱乐部经理谢迎光是她四伯。因为当初谢迎才不希望谢伊和任博交往,于是就把她送出国留学去了,没想到如今任博处于人生低谷的时候,谢伊竟然回来看望他了。
“那谢伊能回来呆多久?”
“应该是不走了,而且好像正在找工作呢,等到傍晚的时候她才会过来看望一下,任博也不愿意跟我们多说。”
丛柏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任博心里算是多了一个寄托。
在病房一直呆到两点来钟,丛柏这才告辞离开,驾车返回了市体育公园,和杜中宝会合。
“体大的那几个选手基本上都战胜了自己的对手,还别说,荣乐当教练真挺有水平的。”杜中宝聊起了自己在赛场上的的见闻。
“这么说,任婕那小丫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