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样,做为烈士子女的代表参加演出的,等你叔回来后会仔细跟你说一下情况的。”
丛柏点了点头,因为参加过几次这样的活动,他也算是颇有经验了,真要上场的话完全可以轻松应对,何况这也只是系统内部的慰问演出,级别不高,规模不大。
“我叔又在单位值班么?”
“去慰问家属了,前几天有个交警在一所小学门口执勤,被一个醉驾的撞成重伤去世了。”吕泽华唏嘘道。
这时候孟馨说道:“妈,菜我都摘干净,洗好了,鱼我不敢弄,您看看还要做什么准备工作?”
“行了,剩下的交给我来吧,你把宁宁静静看好别往外乱跑,现在的社会环境太不让人省心了。”
吕泽华麻利地系上围裙,又招呼丛柏道:“小柏,你来给我打下手。”
丛柏答应着跟进了厨房,这些年他在吴家就跟自己家一样,从不见外,吕泽华也像使唤自己儿子一样,从来不带客气的。或许,这也和每个家庭的风格有关,而每个家庭的风格又往往由女主人来决定,比如在吴江川家就比较粗放,在任立国家则比较细致。
“小柏,你说你这孩子怎么想的,事先不打招呼,突然就去踢球了,原来那个自己创业开公司的想法多好啊,我和你叔最少也能在位置上呆个五六年,多少能帮衬一下,现在你这一去踢球,想出力都没有门路。”
“婶,我就是先踢一年看看,您就不用那么操心了,混得不好,我就撤了。”
“那也行。对了,眼看就要毕业了,女朋友有着落了么?市经侦支队那边新招进来一个姑娘,那个漂亮啊,是名符其实的警花,找机会我介绍给你。”
“婶,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找机会带给你看看。”
“哦,这么快,上次吃饭还没听你提起过呢,靠不靠谱呀。小柏,我给你介绍的可是警花啊,你们年轻人不就是喜欢这个么,找机会见一下吧,多个选择嘛。”
对于吕泽华的殷切之心,丛柏哭笑不得,这位婶子风格一向如此,热心豪迈,心直口快,有时候还刀子嘴豆腐心。
丛柏赶紧转移话题,“婶,宁宁静静现在这么聪明,还在幼儿园里面呆着多浪费时间啊,不如送去上小学呢。”
“孟馨也这么说,我就是担心孩子年纪小,去了学校不适应,既然你们大家都这么认为,那就报名吧,咱们这个片区的小学还是非常有名的,早点上学早点成才。”
这就是机关小区的优势之一了,附近的教学资源非常优秀,“学区房”这个概念讲的就是这种情况。
丛柏把鱼收拾好,帮着吕泽华放到锅里用油炸了一下,然后捞起来放到了一边。
这时候客厅里面的吴宁吴静,这两个小喇叭又开始广播了,连连喊着爷爷,说明吴江川也回家了。
“丛柏到了吧,来陪着下棋。”吴江川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死老头子,臭棋篓子,瘾头还挺大。小柏,你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丛柏走进客厅,发现吴江川还带了一位客人回来,是刚退下来的刑警队长林金秋,也是熟人,丛柏最爱听他讲形形色色的案例了。
这位老刑警身材瘦高,五十多岁,表面上看起来目光炯炯,很是精神,实际则是落下了不少职业病。
“小柏,先陪林柏柏杀一盘。”林金秋招呼道。
“行啊,用我放水么?”丛柏找出象棋说道。
“你小子少狂,我刚学了一个新套路,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林金秋笑骂道。
“那就试试看吧。”丛柏摆好棋子,随口问道:“您也去慰问家属了。”
林金秋点了点头,唏嘘道:“现在咱们这个系统情况越来越复杂了,上个月下面地级市连着端掉两个警务人员牵扯其中的涉黑团伙,还查处了一个给自己办了四张身份证的派出所所长,而咱们这里则是连着涌现两位烈士,一位从火海中奋勇救出婴儿的片警,一位英勇阻止在小学门口醉驾的交警,真是好好坏坏,毁誉参半,虽然工作了这么多年还是忍不住感慨。”
丛柏沉默不语,这样的因公殉职者自然是伟大的,可是背后的家人要忍受无尽的悲痛,不知道社会又能回馈给多少关怀?仔细想想,自己应该是不幸者当中的幸运者了,毕竟这些年以来得到了长辈的不少照顾和扶持。
吴江川稀罕完了两个小孙女,让她们赶紧去完成一拖再拖的手工课作业,然后对丛柏说道:“这次的五一慰问演出你也有份,做好参加彩排的准备,时间上能安排得过来吧?别掉了链子。”
丛柏点头道:“放心吧,叔,参加好几次了,都熟门熟路了。”
“这次跟往年不一样,市里在大力抓精神文明建设,警察系统是一个重要环节,所以这次慰问演出会更正式一些,市里领导也会出席,你得好好表现一下。”
丛柏嗯了一声,也不往心里去,注意力完全放到了棋盘上。
林金秋所谓的新套路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野路子,威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