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角余光瞥见马志萍在厨房内不断忙活的肉肉的身影,这货心中是火热的了不得:我这吃完饭后,马上就要拿下马姐,剑指中原!歌厅?那是真真的懒得去。
于是见色忘义的这货找了个借口极果断的拒绝了林军的盛情。
晚上八点,新宛小区二栋三门洞三楼三零二房间,李娜看看表,几次拿起放在桌上的电话想拔号,想想又放下,最后她咬着小玉牙,恨恨的把手中攥着的手机甩在客厅内的沙发上:你小子这一天了也不知道来个电话,咋地?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我就是你囊中之物了?你丫的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么想着,李娜玉白的小牙咬的更紧,印着屋内柔和的灯光,显得这小牙满有力量。
此时张天皓想来是真的来不了,这货这刻正在马志萍的身上活动的正欢,早把李娜丢到脑后了。
晚九点半左右,经过一番痛快淋漓的酣战后,张天皓和马志萍又来了个鸳鸯浴,自有一番旖旎风情。
身心巨满,脸上红晕末退的马志萍坐在沙发上,用小刀削着一个圆圆的苹果,坐在她身侧的张天皓经过一番休息后,坏心再起,于是马志萍忽的下夹紧了双腿,扭了下身子说道:“皓子,把你的臭手拿出去,你要是想我缓会儿劲再说。”
“马姐,我就放这,不动还不行吗?”张天皓是一脸的淫笑。气的马志萍放下手中的小刀,左手稍用力一掐这货的胳膊,张天皓嘴中发出嘶的一声,极无奈的抽出了插在马志萍双腿间做怪的右手。
“马姐,你轻点,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这货嘴中轻嘶,佯装求饶的样子,实际上马志萍没怎么使劲,根本不疼。
“你小子坐好,在搞怪我可真使劲了,”马志萍松开掐着张天皓右胳膊的左手,接着说道:“你小子不是问我关于咱人事局公车维护保养这事吗,我给你说说。”
说到正事,张天皓表情严肃了些,顺手拿起放在面前茶几上的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着叼在嘴中,一副洗恭听的样子。
“这事说起来有些复杂,”马志萍伸手拿起了刚放在茶几上的小刀,继续削着右手上的苹果,“是这样??????”她又开口。
人事局公车有那就么三十几辆,维修保养归办公室副主任宗建民管。这事他也是刚从副局长兼办公室主任郭郁伟手中接过没多长时间,眼见着副局长郭郁伟快退休了,他是不得不把这块交出来。
副局长郭郁伟兼管时,人事局所有公车一直在大华修配厂维修保养,交给副主任宗建民后,他按惯例没改变地方,仍是所有公车一直在大华修配厂维修保养。
说到这,马志萍反问下坐在沙发上正认真听着的张天皓,“皓子,你猜咱人事局这三十多台公车每年维修保养大概是多钱?”
多钱?对这问题张天皓想来这么多车,定少不了,于是答道:“马姐,按一台一年五六千元算,怎么也得个十五六万。”
“十五六万?”马志萍一脸的嘲讽之色,“跟你说皓子,最少得这个数!”马志萍伸出左手食指比划了下。
“一百万!”张天皓嘴中不禁的吐出这句话,神色间满是不信。
“瞧你小子什么表情?我骗你不成?财务报表在那摆着呢!”
“马姐,我不是不信,只是怎么会那么多,按这么算一台车保养一年得三万多元,这要是保养个二三年的算下来这钱够买一辆新车的。”
“你算的没错,这帐谁都知道,可谁都不会说。”
面对张天皓一脸诧异的眼神,马志萍继续解释起来。
这几年随着经济发展的讯速,汽车市场是火爆的不得了,逐渐的车变成家庭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拥有一辆私家车在不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尤其是条件好的家庭,有的甚至于有那么好几台私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