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买烟去。刚想向不远处的小卖店行去,正好妹妹张子涵喊他吃饭。
“皓子,别去了,”王家小三发话了,“明天咱俩在战,许你先记着。”实际上大家都是老邻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都不错,这下棋赌盒烟只是为了加强下气氛。
“谢了,三哥,”张天皓向家门口走去,嘴上又道:“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这货是输人不输阵。
“呦,不服?行明天我等着你收拾。”
和王家小三斗嘴间张天皓进了家门。
晚饭时,张父得知儿了的工作有了着落,心情很是不错。至于儿子般想考公务员?他是不怎么抱希望的。
五十刚出头的张父,头发已白了多半,脸上更是沟渠纵横,岁月无情的在他的肩上压下了太多的负担,三个子女的学费简直在他的脖子上套下了无形的枷锁,勒的他喘不过气来。现在,大儿子即将大学毕业,又有一个父亲是县长的同学邀请儿子去南方一起开公司,怎不让他高兴。
至于公司能不能挣钱?张父心中认为那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那位同学的父亲可是县长啊!一县之长,这在张父的心中是高不可攀的人物,他的儿子开公司,多少也绝对有能力帮衬一把不是,那还能不挣钱?别说县长了,就是自己厂内,厂长的儿子,利用老子的权利,把厂内的东西一买,一卖,一两年的工夫,出入就开上了小汽车,车内随时坐着几个说话嗲声嗲气,穿着露骨的年轻女子。县长!那还用想!他的儿子可绝对是太子党啊,厂长的儿子跟县长的儿子能比么!
人一高兴,话就多,酒自然喝的就多。张父觉得这是这几年来自己最高兴的一天,就是过大年也没有现在高兴,很是喝了几杯,酒量不大的他很快醉倒了,在母亲低声的埋怨中,张天皓把父亲扶进屋躺好,刹时,他便鼾声如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