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华派出所中那么一惊吓,现在缓过神来肚子是咕咕的提出了反对意见。
酒菜极快上来,要说饿了你就吃吧?可这货却故做高雅矜持,伸筷,轻叨一小口,放在大嘴里细嚼慢咽,怎么也得嚼个十几秒钟在咽下,然后再轻叨一小口·······
张天皓是这么想的:第一次来到这么高级的地方,和这么靓丽的美女进餐,哥们怎么也得注意下形象,但下一刻,对面李娜的反应惊的张天皓目瞪口呆!
只见李娜小手抓起烤的金黄的烧鸡,用力一撕,唰的下,大腿便从整鸡身上分离,极速递到嘴边,三两下,啪的一声,骨头往桌上的一扔,性感的小嘴快速蠕动,不等嘴中的鸡肉顺喉而下,又抓起一只飞蟹,掀盖,露黄,用力一吸,半只飞蟹干下·······
操!哥们还装啥!都叫李姐了,人家根本没拿自己当外人,还矜持个屌!可笑不可笑!
下一刻,张天皓一把拽起肥鸡,一个字啃!飞蟹,大嘴一吸!······
整整半小时,两人低头猛嚼,你争我夺,桌上是杯盘狼藉,一塌糊涂!场面极为惨烈,斗争很是残酷,三大战役估计也不过如此。惊的正在不断上菜的服务员眼珠子巨爆,个个强忍着笑意,弊得面红耳赤。
饱了,李娜不顾形象的拍拍鼓起的小肚,实际上,她早没形象了,用餐巾纸擦擦嘴,伸伸腰,“皓子,饭菜满意吗,瞧你那吃相真难看,说说几顿没吃了?”李娜打趣了一句。
正在拿着一根竹签剔牙的张天皓闻言抬头很是怪异的看了看李娜圆鼓鼓小肚一眼,说我吃相难看,大家彼此,五十笑百步,乌鸦落在猪身上啊!嘴上却道:“饭菜还凑和,就是量有点少,姐,你应该给孙经理提下意见。”
“哈哈,”李娜豪爽的笑笑,很有女中巾帼的范,“你小子,什么眼神,是不是说李姐饭量太大,把你那份都给吃了,”接着冲站在旁边的服务员一摆手,“拿大碗来?”随后拿起了放在桌边的‘五粮液’酒。
李娜这一状举吓的张天皓心内一惊,“姐,咱还是用小杯吧,我这酒量不太行,就是平时好吹嘘下。”张天皓嘴上故做谦虚,暗想:和一个女人拼酒,赢了?正常;输?这脸可丢大发了。
“怎么你怕了?不就喝酒吗?拿出你痛揍那三个小瘪三的豪气来!”
说着李娜接过服务员递过的大碗,哗哗的倒了满满一碗,递给张天皓,“是男人就干了!”接着左手拿起桌旁的一个三钱的小杯,满酒,高举,眼神很是挑衅的看着张天皓,“皓子,看你的了,对酒当歌,快意人生!是爷们就干了?
张天皓很是傻眼的接过大碗,原来李娜就是准备这样和自己拼酒的!
一大碗最少得半斤酒,半斤对三钱,这根本就不成比例。这可是五十度的白酒,它可不管你是不是爷们,干了基本离趴下不远了。可不干?一大老爷们你好意思说不行?
李娜是三钱的酒杯,但你能和一个女人讲理吗?况且,人家的话说的多漂亮,是英雄好汉,你就得干掉这杯酒,是男人在酒场上能让一个女人笑话吗?
“李姐,”张天皓不得不接过大碗,“你···随意,这酒度数可不低,我——干了!”咕嗵,咕嗵,张天皓是咬着牙,硬着头皮总算很爷们的喝掉了半碗白酒。
这小子,有点气魄!李娜轻抿一小口,也就一钱的样子,从没喝过白酒的她紧接着捂嘴轻咳几声,没想到这酒这么辣!
见张天皓焖掉了半碗白酒,她又顺手抓起了酒瓶,准备给张天皓在满上,唬的张天皓猛的站了起来,伸手一拦,“李姐,我服了,还不行吗,你饶了我吧。”这爷们张天皓是真的装不下去了,在装下去,只定得趴桌子底下。
“服了?那你刚才说让我随意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认为你用大碗,我用小杯,而且每次都喝一点点很不公平?”李娜放下手中的五粮液,她的本意只是想挑起个气氛,并没想灌醉张天皓,只是见张天皓一碗喝下去,脸上才稍有酒意,让她觉得很惊奇:没想这小子打架有两下,喝酒也不错,得到底看他能喝多少。
“呵呵,”张天皓笑了两声,李娜的反问显得自己气量有些狭窄,“李姐,那个·····你做事的风格很是标新立异,”话一出口,立时又觉得不对,还不如不说,“那个·····李姐,我的意思是你特别豪爽?”这么说也不对,豪爽?让别人豪爽了,自己就喝一点,“李姐,我的意思是·····”
“行了,皓子,解释就是掩释,”李娜噗哧掩嘴一笑,一丝醉意的红晕悄然的爬上了她圆润细腻的脸颊,在室内柔和灯光的映衬下更显得骄艳可人,“李姐今天特别高兴能遇到你,要知道现今这社会能见义勇为的可不多。”李娜赞扬了张天皓一句,她圆润的身子向后一靠,更有一种女性慵懒的韵味。
张天皓立时身子一正,人家美女表扬你了,怎么得有个谦虚的态度不是。
在听李娜说:“很长时间没象今天这么高兴了,自从我参加工作后,烦心事是一件接一件的,就没让我高兴过。”说这话时她水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