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龙腾市中山区海边的海上明月酒店占地足有几百亩,集休闲娱乐于一身,建筑风格及为特殊。du00.com
相对于别的够档次的酒店,无不是豪华奢侈的装饰,这里,全是一座座外表看起来及为朴质的二层小楼,用料以木头为主,仿古起脊,外刷红漆,上铺琉璃瓦。楼楼之间,便是一些珍贵的花草树木,林荫小道错杂交接,一派自然风光,显得极为幽静高雅。
这里每一个小楼都有一个古雅的名字,如你要送别亲友可以在“长亭筑”吃饭,如兄弟情深可以在“高山流水”,如一对情人可以选“比翼筑”,如······
当然,食客也可以不选,随意任酒店人员安排。
张天皓长这么大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眼睛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般左看又瞧,很是惊奇,万没想到在这喧嚣的都市中竟隐藏着一处世外桃园。
随着李娜两人说笑着来到一处上写“致德筑”的小楼前,在楼牌下面有一行小字,“宁静致远,感恩怀德。”
张天皓本意是不想吃这顿饭的,帮点小忙就吃饭显得太不绅士。这货是这么想的,架不住李娜的一再力邀,最后不得不来。这拒绝美女的好意也是不太绅士的,这货忽的扭转了念头。
新华派出所距海上明月大酒店不算太远,打车也就半小时的路程。
出租车上,两人互相做了自我介绍:李娜比张天皓大几岁,出于礼貌,张天皓叫了声李姐。
李娜是海上明月的长客,在出租车上,掏出手机,定好餐。两人刚一到致德筑门口,早有人等在那。
“李科,你来了,按你的吩咐,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穿西装,脖系领带,紧走几步来到李娜近前,身子微躬,满面含笑,右手前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显得极为干练有素。他紧接着扫视了张天皓一眼,不认识,穿着地摊货,相貌普通,看起来顶多算李科的小跟班,也就懒的搭理了。
“嗯,”李娜很是随意的应了一声,眼睛一弯显出一笑脸说道:“老孙,整的这么正式干什么,以后我再来随意些,你老这么整显的太外道。”
叫老孙的那个中年人一怔:得,这小姑奶奶今天怎么转性了,看她这欢欣劲可是少见。以前,说话带搭不理的,即使打起十二分的精力接待仍是脸如寒霜。“李科,”老孙说话仍是小心翼翼的,“你爱喝的‘巴黎之花’已给你准备好了,你看,还需要点什么?”
“巴黎之花?pass倒,太无味!”李娜应了一句,转身水汪汪的大眼晴弯成一条线,“皓子,想喝什么?五粮液还是茅台?”
“李姐,我什么都行,只要是白的,来者不拒,”张天皓豪爽的来一句,并搞笑的耸耸肩,掩饰下内心的小紧张,和一个大美女共进晚餐,虽求之不得,可罪得遭点。
恭敬的站在李娜身旁的老孙是海上明月的总经理,全名孙伟,平日里做事八而玲珑,滴水不漏,在龙腾市的酒店行业中亦是一号人物,迎来送往广接八方宾客,眼界自然贼毒。
听得李娜和张天皓亲切随意的交谈,老孙心中一小惊:这小子叫李科什么?李姐!李姐是随意能叫的吗?这小姑奶奶可不是很给面子的主,一句话不顺,眼晴立时便会瞪起,看来两人关系不浅。
他哪能想到二人是刚认识。正在转念间,耳旁又听李娜悦声扑哧一笑:“搞什么怪,多大的人了还耸肩,李姐今天高兴,一会陪你好好喝一杯,你不说来者不拒吗?姐也不差,看看咱俩谁行,你可别先钻桌子底下去。”
“哧,”老孙倒吸了口凉气,李科说什么?陪这小子喝酒,用了一个陪字!走眼了,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李娜是谁,只是一个政府部门的小科长?如仅此,他亦不用亲自站在外面迎接,做为海上明月的总经理,一个小科长还没放在他的眼里,他是少数人知道李娜真正身份的人之一,这小姑奶奶绝得罪不起,人家歪歪嘴,海上明月就会麻烦不断。
孙伟又仔细的打量下张天皓,把张天皓的相貌谨记在心,做为老江湖的他可不是刚出道的小毛孩子能比的,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一般对待,什么人毕须放低姿态,都是必修的功课,有时,眼里看起来不起眼的小虾米,豁的下转身变成飞天金龙,狰狞毕露,到时,绝对够你喝一壶的。
“二位里边请,”孙伟笑的小眼快要闭上了,“李科,不知这位兄弟是?”
“我弟弟,没听到他叫我李姐呀,”李娜语音很是充满活力的又道:“老孙,快点上菜,我可等不及了,”接着冲张天皓一努嘴,“皓子,一会看我在酒桌上怎么收拾你?”转身,蹬着女式高凉鞋,踏踏的率先向‘致德筑’二楼走去。
见李娜上了酒楼,老孙自去准备酒菜了。边走边合计:啥时候李科有个弟弟了?没听说啊!想必可能是旁支的亲属。
张天皓真是饿了,中午就没吃,又动手收拾了三个小流氓,消耗了不少体力,在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