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的伤口倒在了地上,鲜血几乎流了一地,季末和少年喘着气,看着四周包围而来的其他魔物,纷纷启动风步落在了哨岗外壁上,缔造从里面启动了一个机关打开了一个缺口,两人赶紧钻了进去。
两人一落地就坐倒在地上,全部都腰酸背痛的站不起身来,“擦,你就没有点厉害的招数吗?”季末忍不住抱怨道,之前的两个人就像白痴一样磨着一头血牛。
“你以为本大爷不想啊,我学的都是非常消耗魔力的战技,不能随意用,除非碰上了不得的敌人,话说你一个神眷者,怎么也连一点技能都不懂啊。”
“擦,刚刚太紧张了,一句咒语都跟不上,你的蝴蝶呢?”季末看了看手中完全成了一堆废铁的长剑,随手扔到了一边。
“蝴蝶不能出窍,一出窍连我们都会有危险的。”少年抹了一把汗。
“有这么厉害?真的假的?给我试试。”
“话说最后这一只战兽还真是爷们,本大爷是服他了。”
戴着钢盔,背着工具箱,风尘仆仆的缔造有些好笑的看着互喷斗嘴的两人,倒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
搞定了战兽,倒是清净了一会,两人灌下了活力药剂,继续养精蓄锐了起来,但两人的心已经有些淡定不起来了,随着空气里魔力浓度的不断增加,总感觉有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
一切,才刚刚开始。
“话说缔造,有武器吗?我的长剑坏了……”季末摸了摸脑袋,异常苦恼的问道。
“武器啊……让我想想……”缔造沉思了起来,开始努力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话说记忆里印象最多的好像就是书和文字,然后还是书和文字,哦,还有光,饭菜,魔法纹路,零件。
话说武器是什么东西?形状?大小?魔力承载度?能吃吗?还是能看?缔造越想越深沉,少年和季末甚至能够看到他脑门上开始渗出的汗水。
“缔造?”
缔造的目光扫到了少年身后的剑鞘,还有季末损坏的长剑,最后指了指蝴蝶,问道:“武器是类似于这样的东西吗?”
“……”两人满脑子黑线的看着缔造,这货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想起来了,好像有。”缔造猛的一锤手掌,跑开了,留在原地的两人面面相觑。
重新坐炼金电梯回到了天台,两个人真的懒得爬了,狼吞虎咽的吃完潘多拉做完的食物,游花有些勉强的笑了笑:“怎么样?果然还是我的魔法比较厉害吧?”
两人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思考了,直接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游花的魔法,确实就比较麻烦了,季末竖了竖大拇指道:“干的太漂亮了,魔法果然厉害。”
少年翻了翻白眼,没有否定,游花得到赞美有些脸红,暗自兴奋捏了捏拳头。
等待的百无聊赖之余,季末向缔造请教起了一些炼金学上的东西,玩家上的先天优势,让他入门的非常之快,负责教的缔造则是叹为观止,虽然课堂是在无数魔物的包围圈里,但是两人都完全不在意。
缔造对这件事爆发出了强烈的热情,教的非常认真,从原理到构造,讲解的非常详细,一旁毫无兴趣,又看的特别无聊的少年则是呼呼大睡去了。
忽然,季末好像想到了什么,匆匆忙忙叫来了潘多拉,面色苍白的问道:“从开始到现在过去几天了?”
“将近三天了吧。”潘多拉淡淡的说道,说完端着精致的茶杯,温婉的喝着红茶。
“三天……折算的话就是一天半……”季末的表情已经如同丧失一般。
“怎么了?”
“……我的完美无旷课记录……还没带请假,被点名就完蛋了……”季末捂着脸说。
“很重要吗?”
身为一个青春被狗吃了的男人,怎么能够允许旷课,迟到,挂科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已经发生了,但必须做出补救,“敢问……”
“什么?”
“有存档点吗?快存个档,我要退出游戏……”季末掩面羞愧道。
“……没有那种东西。”潘多拉放下了茶具,无情的说道。
闻言季末在心里吐出一口老血。
“上课学习很重要吗?”
“……那倒没,不过这种东西涉及到男人的尊严和责任,应该属于必须完成的任务吧……”
“是吗……比荒原上的生命更重要吗?”
……某种程度上读书确实比命重要,季末不得不放弃了这个话题,就在这时。
一阵风吹来了,虽然荒原上常年风沙,但是这一道风却意外的柔和,不徐不疾,延绵不绝,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这样粗鲁的环境中。
带起了潘多拉的长发,海藻一般的飞舞着,潘多拉大大的眼睛凝视着季末,手里轻托着茶具,黑色的礼服也飞扬着,天台上的紫光散下的光芒围绕在四周。
就像那道风一样的潘多拉,静立在他的面前,等待着他的回答。
季末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