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出我努力过就够了的表情,付出并不一定能堆积出胜利,失败的阴影很容易就能粉碎人的意念,然后暴露怯懦的本性龟缩而去,还不如未曾期待过,这让季末不禁想到了大老师(《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的主人公)伟岸的背影。
真正孤独的人是不会畏惧徒增的伤疤的,不过好像死人是不会有伤疤的。
他在把魔物二字重重的圈了起来,珍重的收起了笔,推开车厢门出去了,随着他的离去后,黑影再次闭上了红眼,潘多拉冷哼了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推开木门的瞬间,外面嘈杂声瞬间被放大,搅扰了安宁,那是怎样一副光景,季末呆呆的看着依然在迁徙的队伍。
人们互相搀扶着,失去亲人的哀痛像是阴霾盘旋在队伍上空,哭泣声听起来倒更接近于哽咽,伤员们发出痛苦的呻吟,逃荒一般场面在宽广漆黑的大荒原上拉动着进度条,所有美好正常的情绪被一记重击敲的七零八落的,徒留满地的狼藉。
这是一场灾难!季末咽了咽口水,朝着队伍的最前方赶了过去,下意识的没有去过去的扫视队伍,悲伤是非常容易传染的病毒,弱化人心灵的利器,所以他讨厌悲伤。
领队依旧守在队伍的最前方,大战之后又要用最好的时间打扫战场,掩埋战友的尸体,又要继续赶路,即使是铁人一般的身体也显得有些虚弱,橙子没有在,这让季末微微松了一口气。
“额,大叔!”他朝领队挥了挥手手。
“嗯,少年!”领队转身看向了他,那目光竟然也有着些许疲惫,看到季末的时候明显打起了几分精神,对于少年之前的助力,感谢是必要的。
“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拦后面魔物们的脚步?”季末直截了当的问道,更像是一把入肉的钢刀,没有任何阻滞。
“……”领队沉默了一下,思索了很久,平静的道:“你知道前沿哨岗吗?”目光眺望向远方,黑暗之潮引发的爆炸一般的魔力波动越来越明显了。
“前沿哨岗?”
“类似于方尖塔的东西,里面有特制的魔力云发生器,是专用用来拖延魔物的脚步而设立的站点,我也是在很久以前见过一次,所以不太清楚在哪里,不过那东西的真实运作我见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没有了。”领队摸着胡须渣滓,叹了一口气。
橙子一定会怪我的吧,对吧?请原谅为父唉。
告别了领队并说明了离开的决定,领队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道:“帮我谢谢你的伙伴,她们给的药物帮了大忙了。”
“这样啊,会的。”季末不自觉的笑了笑,没有觉得惊讶,点头表示明白了。
“等一下!”领队忽然又叫住了季末,将一团空气递到了他的手上。
摸了摸,其实是有东西的,而不是领队在戏弄他,触摸到物件的刹那,东西被无形的线条勾勒了出去,白屏弹出。
<枭兽的皮>,用枭兽完整皮制作的风衣,能够让人在静止不动的情况下隐形。
领队看着悄无声息离开了迁徙队伍的四人组,因为天黑,又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所以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们,另外季末也谢绝了领队赠送脚力的好意。
这时,拉桑气冲冲的赶了过来,原本处变不惊的脸上满满的怒火,“那个外来者呢?怎么不见了,他居然弄哭了橙子!父亲,你看到他了吗?”
领队心里涌现一股惆怅感,拍了拍拉桑的肩膀。
“都听别人说,神眷者能够带来希望,也能够带来绝望,年轻人总是那么的让人羡慕啊,看来是应该放孩子们走向更广阔的世界了,祸乱将起之时,也是伟人之星盎然升起之时,神眷者啊,请你拯救不幸吧。”他朝着远去的少年背影致敬。
正在忙碌着照顾伤员的橙子若有所觉,抬起了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有些人就是用来成长的,季末打心底里还是很高兴能够认识橙子,他回望了一眼队伍,就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找寻死亡出口的道路。
季末看着脚下显现的地图,用意识控制着视角的拔高,地图也慢慢的放大露出更加辽阔的大地,荒原还真是大的不像话呢,仔细的搜寻了一下,季末也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
最近的一个前沿哨岗。
在不远方。
“你现在的行为简直就像是把自己送入虎口一样愚不可及呢。”“潘多拉”继续抱怨了起来。
季末直接过滤了噪音,整理着脑海里的怪物图鉴,基本都是从老莫那里得到的资料,数据卡一样排布着,他简单的制定了一下计划,具体还要看情况。
计划容易赶不上变化这是常识,现实的冒进也是绝不允许失败的。
或许为了增强一下自信,他问道:“这真的是一个游戏吗?”
“没错,是一个游戏。”黑影理所当然的抢在了“潘多拉”之前回答道。
这时,一股无形的涟漪从远处扩散而来,像是凝胶一样充斥在了空气里,短短一瞬的给人造成一种错觉,又消失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