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漂浮着沉重的铅云,黑沉沉的显得无比压抑,银白色的闪光时不时的在云层中亮起,冰冷的雨水漫天洒落,季末吃力的站了起来,寒冷的身子提醒着他的存活和正常,精神的极度疲劳让他几乎不想动一根手指头,不过下场肯定会是直接被冻死。du00.com
发生了什么?看到身体安然无恙,除了身上的校服显得有些破烂外,太过于大的脑补量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以至于大脑空白了一段时间。
叮铃叮铃,清脆的铃声在风中漂浮,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季末这时才抬起头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黑夜像是浓的化不开的帷幕,为这个城市笼罩下漆黑的色调,以至于每一砖每一瓦都是黑色的,欧洲中世纪的风格的城市显得有些诡异和破落,宽广的马路此时充斥着黑暗,让人看着有些害怕。
季末的面前是一个小屋,一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雨里摇摆,微弱的烛光却带来了珍贵的光亮,几个小小的黄铜风铃挂在屋檐上发出脆响,这种如若神明的场景切换实在让他无法理解。
他重重的打了个喷嚏,非常迟疑的看了看处境,在黑暗和光明之间,季末还是很果断的选择了面前的小屋,不管要面对什么人,起码他觉得肯定没有那个火魔可怕,可惜他还是很糟糕的得出了一个结论,怕黑的人其实也是胆小。
寒气似乎变的更浓了,因为雨水而湿漉漉的身体让他的体温急剧下降,他躲在小屋的屋檐下,很有礼貌的敲了敲大门,这时他酝酿了无数场面的应对方式,没准是一个食人屋,或许会是一位世外高人,邪魔?神明?RPG社?美少女?最后跳出了一个最不可能的答案。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几率绝对只有0。01%,然而,就像梦想实现的一刻,门轻轻的打了开来,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显得有些沧桑,一个身影就这样跃入了眼帘,亮瞎了他的狗眼。
一个美丽的少女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要来,季末刚敲完门唰的一下洞开了,还没反应过来,少女拉抓过他的手,一把把他拉进了屋子,同时惊喜的说道:“你来了!”
这不同于问句的惊叹陈述语,就像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让季末的心微微触动,同时也不明所以。
少女黑曜石般飘逸的长发如瀑布般一直垂落在地,长的惊人,纯黑色的礼服绣着精美的花式,露出雪白的双肩和长颈,胸口有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双手带着袖套,出落的就像一个贵族小姐。
高挑的个子并不比季末矮多少,或许因为身体的冰冷,季末隐隐觉得少女的手就像一团空气,轻柔冰凉,少女顺手带上了门,拉着季末走到了梳妆台前。
他被少女按在椅子上,还来不及发问,少女自顾自的拿起一块毛巾给他擦起了头发,看着面前镜子里自己的苍白的面孔,季末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四周不协调的视感恍惚在旁边桌子上的烛火中。
少女的动作很轻,很舒服,透过镜面的反射,季末看到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澄澈而灵动,似乎孕育着一个温婉的湖泊,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着他,搞得他非常的不好意思。
“下面是换衣服!”
听到少女的话,季末下意识傻了一下,不禁想到了一些不良的场面,连忙叫道:“把衣服给我,我自己穿。”
“难道不用我帮你穿吗?”少女显得有些失望的道,弄得季末心里狂跳,差点忍不住脱口答应,但还是忍住了,少女递过来的一套衣服鞋袜居然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让他一阵惊异。
在少女给他准备的屋子里换好了衣服,看着打扫的非常干净的屋子,季末不禁对少女充满了好奇,有好多好多的疑问想要得到解答,忽然,他脸一红,居然发现衣服里自己的内裤都是一模一样的。
季末有种赤身裸体站在对方面前的感觉一样,他穿戴好,就迫不及待的走到大厅的桌子旁坐下,少女正安静的坐在他对面,就像是一朵静立的花朵,整间屋子显得有些阴暗,只有一根蜡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带来一丝暖意。
思绪的过于复杂让他有些口吃,忽然间不知道该先从哪里问起,越是尴尬越是组织不起语言,“这个……那个……”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少女的面容姣好的就像娃娃一样,皮肤雪白的没有一丝瑕疵。
季末忍不住闪过一个念头,好漂亮!少女可以说是季末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就算是夏欣都明显还要低一个档次,或许是被盯得太久,少女脸微红,有些羞涩的别过头。
弄得季末满脑子黑线,莫非自己死了一次,重生变帅了还是被打的像是整容了,貌似应该害羞的应该是自己吧?
咳嗽了一声,季末终于是冷静了下来,问道:“额,我叫季末,你叫什么?”
“潘多拉。”
好奇怪的名字……
“这里是?”这辈子几乎没怎么女生打交道的季末被少女娇滴滴的语气弄的实在受不了,此时月黑风高,孤男寡女,要不……他连忙转移视线,看向一边的落地窗,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