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咬。后来,城主大人不知从何处请来一位老婆婆,据说是专门捉鬼驱邪的神婆,花了十万金币才将人请来,当时,据那神婆说,牙行街周边的那些人被阴灵缠身,中了邪,需要开坛做法,捉鬼驱邪……”
“说重点!”洛天说的口沫横飞,洛沧溟却急不可耐,忍不住开口催促!
“哦……我记得很清楚……当时那个老婆婆……”说着,洛天突然瞥见洛沧溟,眼睛不由一亮,忙抬手比划着道:“啊……我想起来了,那个老婆婆就和你这样,很大的年岁,头花雪白,满脸褶皱,都跟那老树皮一样……”
“说重点……!”洛沧溟黑着脸再次催促!
“哦,好!好……说重点,说重点。”
洛天连连点头,接着指了指洛沧溟手中的古玉,道:“祭坛建好后,那老婆婆就是拿出很多这样五光十色奇怪之极的古玉,放在祭台上,一阵念念有词……念的啥我是没听懂,但是等她一阵碎碎念之后,那些古玉突然光芒四射,闪的人眼都花了,而且,从古玉竟然中飞出很多很恐怖的荒兽,十几丈长毒气缠绕的黑鳞大蟒、张着一千只足狰狞恐怖的蜈蚣,磨盘一样大小的蜘蛛,当时,都吓的我差点都尿裤子……”
“闭嘴!我让你说重点!”洛沧溟脸都有些狰狞,狂吼着打断洛天。
洛天一脸无辜,指了指洛沧溟手中的六色古玉,辩解道:“前辈,我说的就是重点,那位老婆婆当时拿出的古玉,就和您这块一摸一样,五颜六色,上面还刻满了神秘的鬼画符,而且,其中还藏着强大无比的荒兽……”说道此处,他语气一顿,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怪叫道:“啊,我明白了,那个老婆婆一定是和前辈您一样的修道者。”
闻言,洛沧溟面容扭曲,神色狰狞,目光冰冷,一副想要生吞了洛天的模样。
洛天像是没看见洛沧溟的难看到极点的神色,竟一脸肠子都悔青的表情,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当时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当时要是我能想到这点,以我的资质,一定能让那位前辈收我为徒,说不得……我现在也成法力无边,腾云驾雾的仙人了……”
说罢,他摇头晃脑叹息一阵,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洛沧溟一张老脸,黑的几乎都快滴出水来了,兀自悔不当初的道:“哎呀,当时……我怎么就这么没眼力劲呢,竟然只让我爹花了一万金币,从那位前辈手中买了一块用来驱邪的护身符,要早知道她是仙人的话,就算花一百万,也要让她受我为徒……”
“闭嘴!!”
洛沧溟终于受不了这厮的喋喋不休,突然一声怒吼,将犹自一副后悔不已表情的洛天打断,只见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一片铁青,老眼中蕴含着几乎压抑不住的怒火。
洛天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忙住嘴不言。
只是那委委屈屈的表情让洛沧溟刚刚压下怒火,再一次蹭蹭的直往上窜,在接连几次深呼吸后,洛沧溟才又将火气压下,语气阴沉的道:“不要将那种愚弄凡夫俗子用来驱邪的垃圾和帝玉相提并论,不然,老夫会一掌拍死你!”
洛天缩了缩脖子,连忙摇头,表示不会再提这茬,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扫了一眼洛沧溟手中的古玉,又想到什么似地,一脸愕然道:“前辈,您说让晚辈帮忙,不会是……让我将这破玉符,送到修道界洛家吧?开玩什么玩笑?”
“是……帝玉!”
洛沧溟只觉着一股逆血上涌,身体连晃了几晃,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低沉着嗓子吼道:“这是帝玉……传承帝玉!知道吗?!你这个白痴!?”
“可是这破……呃,帝玉看上去真不怎么地吗?和我买的护身玉符也没太大区别。”
洛天一脸委屈,小声嘟囔,接着道“瞧这破……帝玉,看上去破旧不堪,满是划痕,做工粗糙,造型庸俗,纹理混乱,比起我那护身玉符还不如呢!怎么说我那护身玉符也是上好玉料雕琢,朱笔刻符,黄金镶嵌,宝珠点缀……”
刚刚缓过神的洛沧溟,一张老脸再次由白转青,由青转黑,再由黑转白,雪白的胡须都在微微颤抖,一双枯瘦如柴的手指,也捏的嘎嘣作响,似乎真有一巴掌拍死洛天的冲动。
洛天忙闭嘴不言,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身子,一脸警惕的看着洛沧溟。
“小子,我再说一遍,不要将传承帝玉和那种用来愚弄贩夫俗子的垃圾,相提并论,不然,老夫会劈了你!”
虽然怒火几乎压抑不住,但洛沧溟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用几乎咆哮的语气朝洛天怒吼出一句,声音之大,直震的洛天耳膜生疼,连小木屋都是一阵剧烈的颤动!
洛天紧闭双唇,不敢再说话。
他知道,洛沧溟这老头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可不能再挑逗他了,不然,自己就要提前倒霉了。
唉……!
洛天心里不由暗自一声叹息,心说:看来在语言上的攻击力,我实在是不怎么地呀?要是有诸葛亮骂死王朗的本事就好了,就算不能直接将这老东西气死当场,也会气他个半死,自己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