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掐死他,最终被憋醒了,才发现是杨小郎偷偷进来捏住了他的鼻子。
杨小郎见阿错醒来,松手退后一步,歪头打量着迷迷瞪瞪的阿错笑道:“大掌门,就你这本事被人砍掉脑袋还以为是在做梦吧?小郎我平日太高看你了,嘁,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回去你禅让吧,以后长风派就是杨掌门当家作主。”
“我看你是想做掌门想疯了。”阿错随意嘟哝着,感到头空空地疼痛。
“大掌门做的什么美梦啊累成这样?”
“你一定要我说?”阿错伸个懒腰,外面阳光灿烂,扭脸威胁道。
“算了算了,我懒得和你计较。”杨小郎愣了愣,然后大度地一摆手。
养由心倚在门边,笑望着两人不言不语。
“阿错,你那个美人阿布呢?怎么到现在也没动静?是不是也做梦做累了?”杨小郎的嘴闲不住。
“走了。”
“走了?那你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春梦了无痕吗?为什么走了?”
阿错忍耐不住,转身在杨小郎头上弹个爆栗子,疼得杨小郎跳到一边瞪大了眼睛吓唬阿错。
“小郎你说你一副纯真模样,怎么净是些龌龊念头?”
“圣人都说食色性也,诗经云‘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干嘛非要摆出道貌岸然的可耻而虚伪的形象?”
“你和淫贼花正开有得一比了。得,我懒得和你计较。”阿错不由拿出杨小郎的话来,“对了,莫前辈起来没有?”
养由心道:“掌门,莫前辈一大早就起来出去办事了,嘱咐我们千万不要出去,吃完饭就在客栈等他。还说你昨晚可能没睡好,让我们尽量不要打扰你。”
“莫前辈一个人出去了?说什么事没有?”
“没有。”
杨小郎不耐烦道:“他一个老爷子家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还能怎么着?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走走走吃饭了,懒得像猪,也不知道还有早饭没有?”
三人吃了早饭,闲聊了一会,各自回房睡觉的睡觉,练功的练功。
放着外面的花花世界花花草草不能欣赏,却憋在客房里,杨小郎自然极不满意,无奈阿错和养由心联手阻拦他,他双拳难敌四手,只好郁郁不乐回到房里,赌气闷头大睡,很快就发出香甜的鼾声。
无聊而又沉闷的一天慢慢过去,晚饭过后,阿错正坐卧不宁之时,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二带着个一人来到阿错的房间。
“客官,有人找您。”
“找我?”阿错很是奇怪,不要说此地相熟的人极少,又怎么有人会知道他在这里落脚。
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有人道:“小二哥,多谢了,你回去吧。”从小二身后闪过一个人来,背着一个小包裹,极普通的面孔,三十多岁,江南人常有的青白皮肤。
“这位兄台你找我?您是?”
这人见小二应声下楼,方才靠近戒备的阿错,低声说出一番话来。
阿错大皱眉头,盯着来人看了数眼,方才毅然点点头,然后到了小郎和养由心的客房,交待一番。
不大一会,换了衣服的阿错跟随来人离开客栈,穿过金陵的七八个小巷,跨进了一座安静的小院。
“进去吧,莫长老正在客厅等你。”
阿错观察了一下周围,按他的记忆,此地离江南王府应该不远了,这座小院因为处于偏僻之处,在夜色中静静地伫立着。
面前是两扇雕花木门,门缝中有一丝灯光泄出。
那人轻轻笑道:“阁下,你想想大长老是何等样人,阁下不必疑虑。”
阿错笑笑,推开房门跨进门槛立即停足,定睛望向里瞧去,眼前景象让他心神大动,下意识握紧了剑柄。
房间颇为宽敞,陈设虽不华丽但也整洁齐全、古色古香。
明亮的灯光之下,一个人正背对着他站在客厅中间,一身浅蓝色的长袍掩盖不住纤细的腰肢与隆起的臀部,小巧的头颅,乌黑发亮的秀发,一截玉颈闪着白玉鹅的光泽,窈窕的身段修长的大腿,引人无限遐思。
这分明是个女人!
阿错低声喝道:“阁下是何人?”。
这人缓缓转过身来,向阿错檀口微张道:“阿错哥哥,你不认识妹妹了吗?”
眼波流转,声音娇媚,端的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
“啊,英樱!”阿错大吃一惊,闪电般拔出宝剑,就要冲过去将这个害他不浅的夜重女子拿下。
英樱大概没想到阿错有如此激烈反应,手足无措神色慌乱,似乎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错住手。”
屏风后转过一个人来,正是莫野望,阿错心下疑惑,但还是将已经逼近的宝剑收了回来。
“莫前辈,这是何故?这个坏心肠的夜重女子怎么在这里?”
莫野望呵呵一笑,甚是得意。他不答阿错的话,反而向屏风后喊道:“丫头出来吧!”
脚步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