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适逢其会做了枉死鬼,这样下去,这生意还怎么做啊。”贾不了说起来直拍大腿,看来这些话在心里也憋好久了。
杨小郎惊得睁圆了双眼道:“天下要大乱啊!”
莫野望紧皱眉头不发一语。
阿错疑道:“贾先生,你是夸大其词吧?你怎么会知道的?”
贾不了不满道:“小子哎你这是什么话?老夫是个商人,第一讲究的是诚信童叟无欺无欺,第二看重的是消息灵通,不然这生意怎么做啊?好了,货已发出,明码标价五两银子,不打折扣,该银货两讫了,请付款吧。”
“五两银子?你怎不去抢啊?”杨小郎一下跳起来。
贾不了怒道:“你这小家伙,就你这脾气毛毛糙糙的,倘若这些消息你不知道,非要进这合肥城,再和守城官爷有点小摩擦,你这条命还有没有?就你这一条命也值五两银子吧?老夫这还是特惠价呢!”
阿错也是一咧嘴,他转而问言道:“贾先生莫着急,答应的是我,我负责给你钱。不过我再问一个问题,我刚才听你说这合肥诚的守备将军叫金官,可是征东大将军金来的儿子?”
“当然是他,不是有个好爹,他这么年轻会坐上这守备将军的宝座?这次也算他命大,听说那刺客非常厉害,幸亏有一位姓黄的高手救了他。嗯,这是又一个问题,小家伙,这个问题就算老夫免费赠送了,算我们的缘分,够意思吧?”
“多谢贾先生照顾,小郎付银子吧。”想不到久未见面的金官竟然成了一方将军,不知道哪个老是和自己作对的路道路师兄是不是还依旧跟着金官。
真是朝里有人好做官啊!阿错暗自叹息不已。
“真是个败家子,说两句话五两银子的酒钱就没了。”杨小郎慢腾腾地在衣袋里摸索。
“对了贾老板,你们这是往哪里去啊?”
贾不了闻言有些沮丧:“走走看吧,到处乱糟糟的。江南倒是好些,老夫这次的货物都是一些棉絮布匹,到江南生意肯定清淡得很,嗨,说了你也不懂,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信夫哉!”
阿错眼珠一转道:“贾先生,我给你提供一个重大信息,不仅能让你的棉絮布匹一销而空,而且还会有大笔的生意上门,包你赚个几千两银子不成问题,只要你有本事能搞来货物。”
贾不了精神大振:“真的?”三角眼里发黄的小眼珠滚动了一下,看了看阿错黑黝黝的年轻面孔笑嘻嘻地,露出狐疑神态,“不会吧?你不是消遣老夫吧?”
“千真万确。你知道申城吧?”
“知道知道,原来的大当家刘虎和我还有一面之交,脾气暴了点,倒是个一诺千金的汉子,可惜被山鬼帮给灭了。小家伙,这山鬼帮可是凶神恶煞,跟死了爹娘死亲戚的恶鬼一样,一身丧服满面霉气,生意做不得,幸亏我消息灵通,不然还真被你小子骗了,你这样骗一个诚实的生意人可不地道啊。”
阿错一笑:“贾先生,你这可错了,也别自夸消息灵通了。我告诉你,山鬼帮早已被灭了,现在是一个很本分的帮派占领了申城,而且正在招兵买马,急需御寒、兵器、马匹等各种物资,你只要有本事搞来这些东西,还不赚个什么满什么满?”
“盆满钵满!”杨小郎掏银子的手又松开了,白了阿错一眼,“没学问真可怕!”
“真的?”贾不了将信将疑,颇为心动。
“贾老板,可还认识在下?”养由心轻轻摇头,然后走近了贾不了。
“这位兄弟刚才就觉着面熟,你是,你是。”贾不了突然惊叫道,“你是恶虎帮的二当家养大侠吗?”
“贾老板真是好记性,一面之交就记住了在下。”
“那是。”贾不了傲然不已,细细打量了养由心一眼,仿佛再次确定他的身份,“二当家,你不是被山鬼帮灭了吗?”
杨小郎撇嘴道:“是恶虎帮被山鬼帮灭了,可不是养兄被灭了,没学问真可怕!”
养由心黯然道:“此事一言难尽。不过贾老板,我这位兄弟说得一点不错,你去申城吧,赚一笔大钱是肯定的,当然还要看是不是有人会捷足先登,你还要脚程放快一些。”
“养大侠是响当当的汉子,这话我信。诸位告辞了,真发了财来日我请诸位饮茶逛勾……伙计们,打起精神来,上路了!”
这贾不了雷厉风行,一行马车缓缓启动起来。
杨小郎大呼道:“贾老板,信息费你还没给呢?”
“不要了不要了,就算请诸位喝茶了。”贾不了从车厢里挥挥手,马车走得愈发快了。
杨小郎笑道:“这大胖子倒回装糊涂。”
“阿错,咱们也别找事,绕城吧!”
自从听了贾不了的话,莫野望的脸色一直很沉重,此时一挥手,当先向前走去,驾轻就熟地拐入了一条羊肠小道,众人纵马跟了上去。
孤零零的乌鸦,纷纷扬扬的落叶,昏黄暗淡的天空,打着旋的寒风,让人感到冬之凄婉悲凉。
一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