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胜出,倘若想没有伤亡地就想攻下如此坚固堡垒,未免是一厢情愿,即使使用火攻也未必行得通。”
魏顺接道:“倘若是平原作战,李将军率领我们以一当十也不在话下。然而面对这坚固异常的大石堡,我们缺少攻城器具,按照掌门你的说法,恐怕我们这些人什么也不用做,只有死死困住这些夜重人,等他们没有粮草时自会冲杀出来,再大杀一场,只是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这两人的话语颇不客气,让李霜石大皱眉头,但也不好出言指责。
阿错毫不在意地笑道:“这两位哥哥的话大有道理,看来我们要另想办法。”他转向老道士道:“师傅,按照我们商议的办法试试?”
老道士面有忧色,沉吟道:“你伤势怎么样?能支撑吗?”
阿错轻轻拍拍胸脯道:“没问题,大不了打完这一仗在床上多躺两天。”
老道士点点头算是表示同意。
阿错笑道:“师傅你倒是不必担心徒儿不小心翘了辫子。”
老道士哼了一声道:“我担心有用吗?”
李霜石道:“不知掌门如何打算?”
杨小郎更是急不可耐道:“就是,你们把话说明好不好,鬼鬼祟祟的闷煞人。”
老道士把眼一瞪道:“混账小子,你怎么比我这混账徒儿还混账。”
“依赖卖老。”杨小郎做了个鬼脸,他和老道士也是嬉闹惯了。
阿错道:“这样,上午休整准备,午时末我先从正门发动进攻,争取制服或除掉养由心,打开石门,军师将本派所有高手集中一块趁机冲进去清除贼人,主要不要分散给敌人可乘之机,军师总体指挥,其他人在四周警戒,防止敌人逃窜。”
众人等了一下,阿错并无下文,杨小郎奇道:“完了?”
阿错道:“完了,具体细节让军师筹划就行。对了还有,我们不放火,可要防备敌人放火,把好东西都烧了可就麻烦了,这个大石堡以后也大用处。”
李天鲲长得不像李天英,倒和李天鹏相似,圆圆的脸蛋小小的身体,也忍不住道:“没了?就这些?”
阿错想了想道:“嗯,倒是还有一件事情,那个神箭无敌养由心十有八九是被那位麻生老混蛋迷惑了心智,还有那些星罗高手们,我们能争取过来就争取过来,当然要见机行事,以不损伤本派兄弟为主。”他说到这里摆摆手:“就这些了,军师你统筹安排一下,然后让人给我准备一些铁丸和坚固一点的宝剑,咱们午后就动手。”
徐柱嚷道:“这位掌门,这有点太儿戏了吧?李将军说过你武功高强,可我看您的内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难道你的轻功已经登峰造极,这大石堡五丈多高的城墙可一跃而上?何况还有养由心的神箭,还有那么多夜重人虎视眈眈,您怎么应付?又怎么能顺利登上城墙?”
魏顺也冷冷一笑道:“掌门,这可不是闹着玩,倘若您碰到那位麻生上人也被对方迷了心智,然后对方借机要挟我们投降,我们该怎么办?诸位,你们也劝劝掌门,这、这种计划明显不靠谱。”
米如山诚恳劝道:“阿错兄弟,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李天鲲和米如山的夫人贺莲莲也随声附和。
吕锦和杨小郎却各自转动着眼珠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黄霸和黑驰相视一眼,黄霸迟疑问道:“掌门,你是不是再想想。”
阿错淡淡笑道:“说实话,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你们看,我是一个人上去,打开大石堡的大门更好,真要事情不顺利也就损失我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徐柱嚷道:“是何言也?无论如何你是掌门,算是此次作战的主帅,倘若主帅折损,士气低落之下,这仗还如何打下去?将军、哦军师,你劝这位掌门一下,大家冷静一些好不好。”
李霜石一直在沉思,闻言抬起头来,向阿错道:“掌门,你真的拿定主意了?”
阿错点点头,表情平静而神情坚决。
“好,就按掌门说的办。”李霜石爽快答应下来,又挥手制止众人道:“掌门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既然掌门发话,我们遵命执行就是。”
众人只好应诺,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自己清楚了。
当下又仔细商议了一番,就开始调动人手,准备物品。阿错则和老道士早早进入一个房间打坐休息,阿错更是抓紧每一分时间恢复身体。
午时末,阿错和老道士身背长剑出现在大石堡的正门前,距离大石堡还有三四百步处停了下来。
大石堡正面城墙上约有数十个守卫,只是淡淡地看着堡下并未在意。那位神箭无敌养由心身背大弓坐在垛墙之上动也未动,两眼呆呆地望着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城墙上的可是养由心养大侠?在下长风派阿错,想知道养大侠为何卖身投贼,难道不怕辱没祖宗吗?”
养由心置闻若未闻,倒是一个守卫接腔道:“傻小子你瞎喊什么?有种你走过来些,让你的养大侠演示演示一箭穿心的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