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不恩情的,阿错承受不起。”
“哦?这么说,阁下是瞧不起霜石了?”
“这是说哪里话?将军是大神,我这小庙可装不下。你想想看,要是别人知道了,我一个混小子竟然让大名鼎鼎的跟在身后,还不被笑作不知天高地厚?”
李霜石正色道:“阿错阁下,霜石并非数日前才知道你的名字,而是数年前就注意到了阁下的事迹,除淫贼,救顾城,剑挑神枪山庄,纵横东京,扬威江南,这些轰轰烈烈的大事,有多少人一生不曾做过一件。而且阁下不居功不自傲,不求名不图利,重情重义,这天下芸芸众生,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阁下乃我星罗罕见的一代俊杰,杰霜石愿意追随阁下,不是仅仅为了报恩,而是料定大乱将起,霜石愿意和阁下共同努力,为拯救星罗危局出一份应有之力。”
莫野望和老道士本来对李霜石的想法不以为然,但细听之下再一琢磨,方才明白,阿错这混小子不知不觉间,真的已经成了江湖上的一个不可忽略的人物。
阿错被李霜石如此夸奖与重看,未免有些面热,老道士手捻须髯呵呵笑道:“青龙将军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老道士这才发现这傻徒弟没有白收。青龙将军追随不追随的就不要说了,以后你们兄弟携手并肩就是,再加上我一个糟老头子,哦,别看老道士被夜重人害得功夫大损,教育徒子徒孙还是当然不让的。只是咱们先要找个根基落脚才是,好壮大我真玄门。”
阿错听得老道士大包大揽,一时无可奈何,闻言翻个白眼:“谁说没有根基?我都建立了门派,叫长风派,我就是掌门,老道士,以后你就安心做个长老吧?”
老道士闻言一惊一喜,吹着胡子嚷道:“好小子,没有师傅允许你敢私立门派?还只让我做个长老,你小子要欺师灭祖啊?”嚷嚷得厉害,莫野望、李霜石却看得出来,老道士并未真正动怒。
阿错也不管后面能否看见,只管翻个大大的白眼道:“老道士,你也算是一代高人,怎么还如俗人一般讲究门户之见?未免太小家子气。”
老道士吹胡子瞪眼道:“混账小子,你说师傅我小家子气,还什么门户之见,好好的真玄门你不说发扬光大,你立个长风派又有什么高明了?”
阿错得意洋洋道:“老道士您老人家不要不服气,我这混账徒弟一定要让您心服口服。您老人家听好了,徒儿我这长风派,讲究的是兼收并蓄,广开门路,这里面有玉皇派的丰采前辈做长老,有一帮弟子练习玉皇功夫;有徒儿我原来武馆的一些几十个兄弟,练得却是长风功夫,哦,这个功劳要算在真玄门上,长风功夫也是来自师傅您的真玄门嘛;还有杨家枪的嫡系传人,也是我的兄弟,这又多了一派杨家枪。这以后嘛,肯定还会增加新的门派功夫。我这混账徒儿可不是死脑筋,可不管那么多,只要功夫好人品正,来者不拒,百花齐放,百剑争鸣,老道士,您可有徒儿我这气魄?对了对了,还有李家堡的兄弟正在我的山上做客,假如他们不肯离开,老道士,这长风门岂不是又多了一个飞刀堂。对对对,以后每一种功夫就叫什么堂,最好来十个八个什么堂,我这长风派岂不是威风得紧?这天下哪个门派可有这等胸襟?哎呀,不说不知道,我这长风派竟然如此厉害了,阿错还真没想到,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
阿错啪地拍了一下大腿,把三匹马吓了一跳,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阿错全当胡言乱语,胡吹大气,却让莫野望三人目瞪口呆,异常震惊。
老道士低声道:“小子,你说的都是真的?丰采那个玉皇派四长老没死,还做了长风派的长老?”
“老道士,徒儿我什么时间骗过您?丰叔叔多年前被杜无前那老东西来个突然袭击,上天保佑得以保存性命没死,还教了一批徒弟,我这掌门还是被丰叔叔逼着做的。得,这样好了,我看师傅您比徒儿德高望重,比徒儿爱做掌门,这掌门就让您好了,我正好自由自在。”
老道士怒道:“休想。你一个徒儿都快把老道士气得升天了,让我管那么多事,还不如直接兵解了我这把老骨头。长老,我要做个只发表重大意见、约束你胡作非为的长老就行。”
阿错笑道:“师傅就是师傅,只想吃饭不愿干活,还讲得那么冠冕堂皇。”
老道士伸出手去敲了一下阿错:“我打死你个臭小子。”
莫野望叹道:“罢了罢了,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一代新人换旧人。青龙将军刚才所讲老夫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是犹有过之,这长风派一旦发展起来,再加上青龙将军这等兵家奇才,不知将会是何等壮观气象!抱朴真人,我算是服你了,你这一个徒弟可超过我上千徒弟徒孙,你算是捡到宝了!”
老道士谦虚道:“侥幸,侥幸!”一张老脸笑得眼都睁不开了。
从有熊镇到朱仙镇距离颇远,幸亏马儿跑得快,中午时分到了朱仙镇,马车停在一家高升客栈,办完住宿手续,并在客栈用完饭,阿错带着众人到了街上,先为每人买了一件普通的袍子,颜色各不相同,然后悄然来到丐帮的秘密据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