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我们还是赶路要紧。”在老道士看来,诸人刚从牢房逃出,哪来的银两。
“您老人家莫急。”阿错劝了一下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黑色布囊,上面点缀着几朵金花,瞧着很是精致。这个布囊,自然就是阿错顺手从藤野房中取出的。
“贾先生,你出个价。”
贾不了瞪着阿错手中的布囊不错眼珠,忽而滚动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白银一千两。一千五百两,车里的东西也归您。”
“您看这个怎么样?行就行,不行就拉倒。”阿错一脸肉疼之色,从布囊中取出一只玉佩,在旭日照射下,翠绿娇嫩,晶莹剔透,一看就非凡品。
莫野望奇道:“这小子真是古怪,莫非会变戏法。”李霜石轻声解释了几句,莫野望呵呵直笑。
此时路上人已经渐渐多起来,有一两个商贩模样的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情景,望着阿错手中的玉佩,露出贪婪之色。
“让我看看是什么破玉?”贾不了伸出手来,眼中却露出一丝焦虑,他掩饰得很好,却瞒不过阿错等人的眼睛。
阿错一抖手,玉佩飘了过去,恰好落在贾不了的手中。
贾不了吓得慌忙抓住,略一端详就跳下马车,口中还嚷道:“大清早的图个吉利,便宜你小子了。老李头快下来,别耽误了客官赶路,你去后面骑骡子吧。”
阿错一笑,把包裹扔进车上,将老道士和莫野望扶上车,李霜石自动跳了上去。
马鞭一扬,三驾马车飞快地向前奔去,后面还传来贾不了有些后悔的喊声:“小兄弟,老夫这里还有不少稀罕玩意,你……”后面的话却是听得隐隐约约了。
“小子,咱们这是往哪里去?”老道士问道。
阿错此时已听从李霜石建议,脱下夜重人提供的古怪白色衣服,换上贾不了留下的宽大衣服,看看左右无人,虚扬一鞭方才答道:“咱们先到朱仙镇,那里有我几个剑法还可以的兄弟,内力也马马虎虎。老道士,您和莫前辈李将军都中了毒,也失去了内力,我把解毒方法告诉您,到地方后我那几个兄弟帮你们解毒。”
老道士自然听得出阿错话中的意思,佯怒道:“混小子,现在师傅几乎成了废人,你做徒儿的不说护卫师傅,还要往哪里跑。”
阿错嘿嘿笑道:“师傅老人家您莫生气,小子要赶去救一个人。”当下阿错将事情的前后经过讲了,听得三人直摇头。
“好吧小子,你救人是应该的,杀人却要慎重。想不到我老道士就收了这一个徒弟,还是个煞星。”
莫野望笑道:“真人你就知足吧,一路唠叨也不嫌啰嗦。不是你这好徒儿,我们这把老骨头就算交代在夜重狗贼手里了,杀个把人算什么?你都忘记了我们这两只手臂是怎么没有的,好好的人成了残废,死了也不能落个全尸,见祖宗都得挨骂。依我看,杀,我看杀得好!想当年,你我二人并肩抗敌,把那些夜重狗贼杀得哭爹喊娘,何等痛快,你又杀得比我少吗?嘿,我就看这小崽子功夫好,人也灵活,你要真看不顺眼,我就带到摩天教去,我还算对这小子有救命之恩呢,做徒儿报答师傅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莫野望罗嗦了一通,听得阿错很是快活,他呵呵得意一笑:“听见没有老道士?你要真是整天对我吹胡子瞪眼的,徒儿就投奔摩天教。听说摩天教美女如云,过一年我再有了儿子,哈,你这到手的师祖身份也白白丢了。”阿错讲到这里,心中一阵刺痛,有一个美丽的容颜一掠而过迅疾远去,不由心下黯然,抽了无辜的马儿一鞭子。
老道士怒道:“你小子休想,胆敢欺师灭祖,老道士我现在就毙了你。”
诸人都笑起来。
“师傅,你们是怎样落到夜重人手里的?”按照阿错的性格,他怎么也要取笑老道士一番,什么“如此高人、自称高人,还是两位,在夜重人手里竟然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凄惨”之类的,只是他忽然没了心情。
莫野望恨道:“别说了,这夜重人太可恶了,也太可怕了。阿错小子,你要赶紧找人给我报个信去,要不会出大乱子,其实已经是大乱子了。”
原来,老道士抱朴真人和莫野望见面之后,先劝说摩天教不要急于动手,然后就赶往东京汴梁,准备劝说诛邪联盟一番,争取星罗武林不要内斗。二人刚到了京城,就被黄鹤派掌门英布恰好碰见,现在思来,应该是早就设计好的。一身便装的英布殷勤邀请,要为二人摆宴洗尘。二人和英布相识多年,觉得此人温文有礼,印象颇好,自然不虞有他。于是欣然赴会,并道明此行目的,相请英布帮忙,英布慷慨应诺,热情劝酒,暗下七花神功散,莫野望和抱朴真人两位一代高人就成了阶下囚,然后就是没日没夜的劝诱、折磨,想要二人交出一身功法剑技,二人终究不肯,竟被井上狗父生生用奈何之桥生生磨去了右臂,即使以后恢复了内力,一身功夫也折损了大半。
至于李霜石就简单多了,星罗帝国迫于罗斯和夜重双重压力,将李霜石秘密交给了夜重人。夜重人之所以想要一个活的李霜石,一是想劝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