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莫前辈!”
老道士盯着阿错:“混小子,你又杀了不少人啊。du00.com”
莫野望却赞道:“好小子,杀得好,剑法不错。”
李霜石却道:“都解决了?”
阿错沉吟道:“基本解决了,不过还不清楚外面情况怎么样。还有就是这间房里还有四个女人,静候老道士师傅示下,该如何处理。”
“哦?”老道士长眉一扬,想要进屋看看,忽又退了回来。
“先把她们锁到这里,回头派人再来收拾吧。”
“老道士您高明。”阿错拍了一下老道士的马屁,转眼看见老道士一只空荡荡的袖管,心里又沉甸甸的。
莫野望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出去再说。”
众人皆以为然,阿错却转身跑到藤野的房间里,快速翻动几下,将一包沉甸甸的东西揣进怀里,出来经过藤野身旁时,扔掉了手中有些卷刃的剑,把藤野的剑拿在手里,老道士他们也都拿起一把剑充充样子。
来到石门前,阿错示意众人停步,从小孔中向外张望一下,依然黑乎乎的毫无动静。不过这扇石门是从里面打开的,阿错果断拉开,伸手一摸是一层布,他急忙撩开,眼前还是黑乎乎的一间房屋。
四人刚一停顿,外面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很快一扇门打开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影闪现出来,他刚咕噜一句什么,一把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然后阿错一个纵身跳了出去。
身后老道士叹道:“这孩子,怎么见人就杀。”
李霜石笑道:“前辈莫怪他,这里的人可以说都是敌人。”
莫野望也道:“就是,我看这孩子玲珑得很,你真是老糊涂了。”
老道士不服道:“弄个活口问问也是好的。”
莫野望笑道:“真人你就别找借口了,你可见过几个夜重人愿意投降?不过白耽误工夫。”
阿错重任在肩,没有听到他们怎么议论的,大踏步来到了一间房屋之中。此时天将放亮,可以看清房间很是简陋,正中供着一个破烂神像,两边挂着兽皮,屋角放着钢叉,像一户山里人家,房外是一座小院子,堆放着不少木材。
老道士三人跟了出来,莫野望叹道:“这些夜重人装得倒挺像,拿一座山中猎户人家打掩护,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
李霜石插言道:“两位前辈,据晚辈推测,前面应该还有夜重人的暗哨,但人数不会多。我等身在险地,除阿错兄之外均无自保能力,故此晚辈建议,快速强行通过为好,两位前辈你们说呢。”
“此言有理。”
一行人不再犹豫,跨出院门,周围是灰蒙蒙的山林,背后是耸立的山峰,前面是林中小道,远处传来叮咚的泉水声。
阿错在前开路,李霜石在后面压阵,两个老人家夹在中间,以尽快的速度往前走,但因为多人没有内力,快得也有限。
快到山林尽头时,一个人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蹦了出来,来到四人面前嘿嘿一笑:“是哪位兄弟这么倒霉天不亮就下山办差啊?”
此人腰悬长剑,一身黑衣,藏在这山林中真的难以分辨。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动手不动?阿错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藤野派我们去接上人,你小子也够辛苦的。”
“藤野大人的命令啊,不过,井上大人……嗯,不对,你们是?”
自己一行人穿的都是夜重人的服装,此人毫无戒心地过来招呼,其身份岂不昭然若揭?阿错暗骂着自己愚钝,哪还容此人反应过来,抬腿一脚正中此人心窝,将此人踹起多高,阿错速度飞快伸手将此人飘起的身体拉住,不管死活顺手抖手扔到山崖下去了。
老道士低低念了一声道号:“无量天尊!唉,混小子,你这杀心太重了。”
莫野望不以为然道:“二十年前,夜重人在扬州三天屠杀我星罗人二十万,好好的一座繁华都市变成了修罗场。真人啊,我觉着杀得好杀得对。真人,当时的情景你也不是不知道,何必为这些畜生惋惜?”
老道士道:“总是一条性命,能放过还是放过,况且此人未必有甚大恶。倘若十恶不赦之人,自然当斩尽杀绝,贫道也绝不手软。”
李霜石道:“道长慈悲为怀固然不错,这夜重人在本国也许不都是大奸大恶,但只要遇到我星罗人,就立即变成了禽兽。而且这些夜重人处心积虑潜伏我国,狼子野心一望可知,阿错阁下除掉一个恶贼,星罗就可能少死数人,除恶人也是行善,道长也不必责怪他了,呵呵,晚辈冒昧,出言唐突,前辈莫怪。”
莫野望替老道士答道:“李将军言之有理,何怪之有。”
几人低声议论数句随即住口,跟着阿错走出山林,晨曦弱弱照了过来,霞光一片,层林尽染。
四人精神一振,放眼远眺,面前是一条蜿蜒而下的山道,时高时低,起起伏伏,山林中有一些早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