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一郎虽然美丽,但毕竟不是女子,阿错没了兴趣,立马赶到昏昏沉沉有些恍惚,腹中的咕咕叫声也不能抑制强烈的昏睡欲望。
“阿错真是阁下辛苦了!实在抱歉,还有更重的事情依靠您,纯一郎不得打扰阁下休息。”纯一郎一脸歉意,随即喊道:“来人,提桶清澈些的井水来,为阿错阁下洗去灰尘。”
片刻功夫,两个武士提着水桶走了进来,朝着已经闭上眼睛的阿错兜头浇去,阿错被冷水相激,一下子睁开眼来,眼睛、鼻子、嘴巴甚至身上全是冷水,毫不难受,这张大床也成了水床。
“阿错阁下,您好些了吧?那我们就可以开始了,时间不多,还请阿错阁下多多谅解。”纯一郎客气地说着,吩咐两个武士:“你们扶阿错阁下起来,要小心些,阿错阁下有伤在身!”
两个脸色漠然的武士一把掀开薄被,将阿错拉了起来,架在肩膀上,顺着一道楼梯向下走去。
阿错疼得冷汗直流,面色灰白,呲着牙骂道:“纯一郎,你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我操你娘,操你妹,操你八辈祖宗,你就不会好好说话?真是他娘的闷煞人。”
阿错本就是山野小子,骂起人来也就如山野村夫一般,怎么恶毒怎么解气就怎么骂
纯一郎跟在后面,依然彬彬有礼道:“阿错阁下重伤之体,尚有如此兴致,纯一郎真是望尘莫及。只是家母和八辈祖宗早已化为朽骨,想来阁下已没有兴趣。家妹小狐长得倒还清秀可人,既蒙阁下垂青,作为他的兄长,纯一郎深感荣幸,并请妹夫您以后多多关照。”
难怪佐佐木纯一郎和什么小狐长得相像,原来是兄妹。阿错呸了一声,无语,也无力。
沿着潮湿阴暗的甬道,来到一间充满腥臭的房间,里面有两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阿错一望而知,这是一间刑具室,专用来逼供的。
“阿错阁下,纯一郎很荣幸地向您介绍这间往生阁,这是地藏流前辈的杰作,一会您将有幸享用,相信个中滋味将使您毕生难忘。”
纯一郎指着一个桥型的奇怪装置道:“阿错阁下,我夜重注重实用,因此比不上贵国的精致,花样繁多上更是远逊。这间往生阁中共有两种器具,您请看,这是奈何之桥,一会您将躺在上面,当然,为防止您掉下来摔伤,我会吩咐人将您固定好。您瞧这件砂轮多么精致巧妙,只要轻轻一摇,它就会不断地打磨您的皮肤、血肉、骨头,速度快一些的话,一天或许可以将您的一条手臂打磨干净。您看,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艺术品,纯一郎恳求您稍后一定尽情品尝,不要轻易放弃,这种机会并不常有呢。”
他娘的,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啊,阿错有些心虚了,冷汗又冒出一层。
“哦,阿错阁下,请您扭过来脸来,看看这一件艺术品。”
阿错一进来就看到了,纯一郎所指的另一件刑具,下面是一个小型的狼牙棒上下直立,上面是一个带有绳索的架子。
“阿错阁下,以您的渊博学识,想必您已经认出来了,不错,这一件名号天堂坠落,乃是根据贵国的木驴改造而成,享受起来更增添了无穷的滋味。贵国虽然了不起,但只把此物让女人享受,实在是暴殄天物,也是对我堂堂堂男儿的严重不公平。尤其阿错阁下您是星罗帝国的英雄,天纵之资,更有当之无愧的资格。阿错阁下,稍后您享受完奈何之桥,就可以安坐这枚擎天柱之上,他将从您的后体慢慢进入,啧啧啧,那滋味真是让人销魂,而且您可以享受整整一天,不不不,纯一郎真是糊涂,以阁下您的高超功夫,或许需要两天甚至三天的时间才能到达天堂。唔,纯一郎真是羡慕得紧。”
阿错面色如土,这他娘的还让人活不让,哦不对,是还让人死不让!
阿错心中无比惊惧,却不愿示弱,以免让纯一郎这些变态恶魔取笑,当下没有底气地怒骂道:“既然这么好,你就让你妹妹来尝尝好了,还有那个北川英子,也一并叫来。”
纯一郎郑重其事地摇摇头:“不不不,家妹他们目前只有享受男人的资格,这个不行,阁下就不必客气了。来来来,请阁下先品尝奈何之桥,纯一郎虽不曾有幸亲自体验,但能亲眼目睹帝国之星阿错阁下的美妙之旅,感同身受,实在是平生一大快事,真是让人期待啊。”
两个夜重武士不由分说,将阿错架到所谓的奈何之桥上放下,用绳索迅速绑好。
“唔,就先从手指开始吧,阿错阁下真是天人之姿,手指也生得如此纤长柔美。”
武士开始调试砂轮位置与方向,然后冰凉粗糙的砂轮贴近了阿错的手指。
阿错吓得如在梦中,恨不得立即死去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