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人的时候。
阿错像小女人一样思索着、发着誓,伸个懒腰,感觉身上酸痛不已,心下感叹和女人打交道,真是比打一架还消耗内力。
他忍着疼痛,开始打坐,一直到天快黑时才突然醒来。之所以说突然,是因心中突然一跳,差点走火入魔,平息了半天才缓缓睁开眼。
钱谦见他醒来了,将饭菜给他端来。
阿错吃着饭,总觉着心乱乱的有些烦躁,就叫钱谦陪他一块吃。
“钱谦,朵朵怎么不见啊?”
“海姑娘午后出去了,没说什么事,好像还没有回来。”
“海帮主呢?我这一天都没见他。”阿错有些奇怪,按说昨晚海朵朵既然赶过去救他,这位帮主叔叔就是当时不去,今天也应该来探望一下。
“海帮主昨晚刚回来,又被宫里叫走了,好像到现在没有回来。对了馆主,昨晚黄霸悄悄回来一趟,说是那个镇子太小,他们人太多,怕暴露了发生意外,就让黑驰带着人和李天英先回你给他们说的什么地方,现在就剩下少部分人等你一起启程。”
“嗯,黄霸考虑得周全。”阿错点点头,又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钱谦正要劝阿错再吃些,一个丐帮弟子匆匆走来。
“阿错少侠,北门口有个人在等你,让你马上出去。”
“等我?什么人看清没有?”
“披着斗篷带着面纱,是个女的,不肯说她是谁。只说你要是不去,会后悔一辈子。”
“后悔一辈子?我有什么好后悔的,他娘的这是谁啊这么大口气,不知道我有伤在身吗?”阿错骂骂咧咧,嘴虽然很硬,还是收拾利索背上宝剑,呲着牙跟这位丐帮弟子走了出去,钱谦也放下筷子跟着了出来。
北门口远处阴影中,站着一个身材中等的女人,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还牵着一很神骏的一匹大马,看颜色应该是匹黑马。
“姑娘找我?”
“请阿错阁下跟我走吧。”很妩媚又很陌生的声音。
“姑娘你是谁?”
“不必多问,跟我走就是。”
阿错气道:“姑娘你这是不讲理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钱谦和数位门口的丐帮弟子都是有眼色的人,见女子约见阿错,自动在丐帮门口驻足,一边观察两人动静,一边悄悄评头论足。
那神秘女子翻身上马,回转头冷冷地看着阿错:“我现在什么也不会说,要走就上马,不走就等着后悔一辈子。哼,真想不到什么帝国之星,竟怕我一个弱女子!”
阿错心道,还真别说,我就怕女人。他挠挠头,觉着此事必有蹊跷,而且有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
“好吧,我跟你去,我去寻一匹马来骑。”
“不必,我们骑一匹马,你找个借口,让他们任何人不许跟来,否则后果自负。”
既然决定跟她走了,阿错也就不再啰嗦。
“馆主,这是谁啊这么神秘,是你的相好吗?你这么做可不对啊,可是要对不起人的!”钱谦见阿错扭转冲他嚷道。
“什么相好?不许胡说,我根本不认识。我出去一趟,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等我。”
“你可不能做对不起人的事情啊,馆主,要不连带着我也没面子。”
“知道了知道了。”阿错没心跟钱谦胡扯,胡乱应着,费劲地爬上马来,搂住了神秘女子的纤腰,触手甚是滑嫩,身上还有淡淡幽香传来。
神秘女子双腿一夹,马儿就冲入夜色之中,沿着城墙的僻静便道一路奔驰,中间又拐了数次。
骑马颠簸是不可避免的,两人的身体也不时相碰,阿错心有牵挂,一直在盘算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却总也想不出个结果来。
“姑娘,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我可是不跟你走了?”
“哼,都走到这儿了,阁下再说这些有意思吗?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海朵朵在我们手里。”
阿错一惊,差点掉下马来,赶紧抓紧了神秘女子。
“混蛋,你弄疼我了。”神秘女子骂了一句,忽又轻笑起来,“小姐判断得果然不错。”
阿错一手箍紧神秘女子的腰部稳住身体,一手迅捷扼住她的咽喉,低声喝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
神秘女子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张大了嘴,看模样十分痛苦,却不反抗挣扎。
阿错见女子十分倔强,正待加一分力气,忽然醒悟过来,卡住脖子让人怎么说话?又慌忙松开了手。
神秘女子剧烈咳嗽了几下,忽然喘着气轻笑道:“想杀死小女子你尽管下手,不过每耽误是一分,你的心上人就危险一份。”
阿错心怒欲狂,却又不敢轻举妄动,他一把扯下神秘女子的面纱,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露了出来,媚媚的双眸还冲阿错眨眨眼,嫣然一笑熠熠生辉。
“哥哥,奴家美吗?要不哥哥别要那海朵朵了,奴家愿自荐枕席伺候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