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七娘是你的人吧?”
院墙上一个女人咯咯媚笑:“小弟弟,姐姐在这儿呢,一会你过来,我送个好东西让你尝尝味道。”
阿错也笑道:“男人骑墙头,那是不要脸的老扒灰头;女子骑墙头,那是不要脸的****荡娃。哈哈哈,阴文,瞧瞧你带的都是什么玩意,让小爷先结果了你个扒灰老贼!”阿错长剑一挺,作势向阴文冲去。
众贼气得火冒三丈,墙头上几个贼子也按捺不住跳下来,阴文挥枪隔开长风剑,顺势刺了过去,口中厉喝:“动手,尽量捉活的,老子要一点一点剐了这个杂碎。”
阿错曾扮过山贼与阴文交手,清楚这老贼这杆枪势大力沉,枪法精奇,舞动起来风声呼啸,极难对付,再加上这么贼人围攻,一个不慎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眼看贼人包围圈越来越小,小院之中黑压压人影晃动,阿错抵挡起来越来越吃力,归根结底还是内力不足,阴文、张连横、马晓飞甚至个别贼子的内力都超过自己,惟有依靠迷风步那让人眼花缭乱的步伐苦苦支持。
“杀!”阿错见情形危机,张口怒吼一声,用上了佛门狮子吼,只是事出仓促,中气未免不足,威力大打折扣。众贼或轻或重地心神一震,阿错见机不可失,趁此空隙终于有机会掏出一把铁丸,夹头盖脸打向周围,贼人纷纷惨叫哀鸣,七八个贼人不同程度受伤。阿错也痛吼一声,正是阴文趁阿错分心之际刺了他一枪,在他胯部一侧划出一道血槽。
阿错被大枪余劲带动,身体一个趔趄,阴文、张连横、马晓飞、黑山以及受伤较轻的弟子又一起攻了上来,刀枪剑齐举冲着阿错齐招呼,阿错不敢硬碰,只能咬紧牙关忍着疼痛游斗,但是就这么一个小院,能让他躲避的地方有限,被几个人追杀得上蹿下跳,想要寻个机会跃出墙去也做不到,一时岌岌可危。
情急之下,他把迷风步使到极处,开始绕着小院发疯似地奔跑,尽量避开阴文等几个功力高超的,寻机格杀了几个挡在前面的贼人。但每一次动手带来的极短时间的身体停滞,都遭遇了极大危机。但他又别无选择,不除掉这些绊脚石拦路虎,他就会被困在这儿,一旦落到阴文的手里,想死都难。
他也曾不止一次想要逾墙而走,但每面墙头上都有一个贼人,自己只要稍微受阻,就会招来阴文等人从背后的致命一击,这个风险冒得太大。
甚至,他想把那匹马的缰绳解开,以借乱取巧,却也腾不出手来。
总之一句话,他一刻不敢停顿,就如一头受惊的鱼儿,稍一停留就会被大网捉住,再难有任何侥幸。这里面阿错面对任何一个贼人都不怕,打不过他凭借迷风步、追风步可以逃,就怕被重重围困,你想杀死其中一个,其它贼人就会乘机将你结果,这种买卖太不划算。
尤其那个草上蚂蚱马晓飞,仗着脚步快,阿错稍一停顿就会被他抓住机会骚扰,让阿错很是头痛。
奔走之间,前面一个本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贼人,在阿错临身之际,突然撑起身体,挥剑砍向阿错的腿部,阿错大惊之下急忙弹起,长风剑下划,削断了那贼子的手腕,疼得那贼子厉声惨嚎。阴文眼光何等老到,趁阿错受阻挥动长枪抽打过去,阿错无奈之下深吸一口气一剑击在大枪之上,虽然格开了大枪,阴文的枪劲却顺着长风剑进入了阿错的经脉之中。阿错借机高高跃起之后,感到胸口发热,嗓子发甜,在空中吐出了一口血,劲力一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坠去,而下面就是阴文明晃晃的枪尖和几个贼人锋利的剑刃等着他。
阿错暗叹我命休矣,他在空中无处借力,想要掏出铁丸偷袭也没时间,唯有尽力折身向下,挺起长风剑与贼人拼个鱼死网破。但他心中明白,这次下去很可能就真去找阴双英了,虽然谁给谁当马骑还说不定。
转瞬之间,阿错已经落了下来,几张狞笑的面孔在夜色中已看得分明。阿错稳定心神,瞅准了猛地长风剑点了下去,目标正是最高的阴文大枪的枪尖,想要借力跃出,不料阴文阴险一笑,蓦然将长枪收了回去,阿错一剑点空,魂都吓散了,身不由己直冲下去,分寸大乱,只会下意识舞动长风剑,希望能将贼人逼退,给他一个喘息机会,但心中很明白,这种想法无异于天方夜谭。
危急时刻,惨叫声想起,随着墙上一个贼人跌落,一个黑影闪电般掠了过来,长剑划出一条剑网,如云如雾,从背后将阴文和马晓飞圈在里面。
阴文和马晓飞眼看就要得手,可恶至极的阿错小贼就要落入彀中,不料身后寒风刺骨,明白有高手偷袭,无奈之下只有挥枪招架,和黑衣人战在一起。那马晓飞胆子甚是不济,仗着身子伶俐,竟然一低头身子窜动逃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