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塔拉冈诺娃女公爵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罗斯人,从心里没有把夜重人和星罗人放在眼中啊。
还有这些可恶的星罗人,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瞧着自己。混蛋,这些可恶的星罗猪竟也敢嘲笑自己,通通地该死。
但是,首要问题是如何应付蛮不讲理的罗斯人,死不答应后果难以预料;倘若答应了,皇室蒙羞,自己以及自己的家族也就完蛋了,这该如何是好?
佐佐木纯一郎瞬息万念,却找不到一条好办法应付当前局面,真是不如仗剑杀人来得痛快。
阿错笑嘻嘻凑了上来,无比恳切地劝道:“纯一郎阁下,瓦西里将军是个豪爽性子,说的话却是很在理。人贵有自知之明,识时务者为俊杰,夜重和罗斯相比,那就是蚂蚁与大象之别,所谓势不如人正是如此。你们看来高贵无比的皇室以及什么公主,在瓦西里将军眼力和个蚂蚁窝无甚区别,公主也不过是一只会产小蚂蚁的母蚁而已。英勇的瓦西里将军,这是不是将军您的意思?”
瓦西里觉着这个瘦弱的小子顺眼了不少,一拍阿错的肩膀:“不错不错,正合我意。”
“将军好神力!”阿错装模作样趔趄了一下,顺便赞美了一下瓦西里,接着对脸色惨白的佐佐木纯一郎道:“纯一郎啊,在下做个和事佬,你赶紧带着公主找个地方树下面找个小凳子歇歇,顺便看看蚂蚁搬家之类的,瓦西里将军权当放个屁也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我知道我知道,你贪生怕死,怕公主责怪你砍了你的狗头,不用怕,到时你来投奔我混世小魔王,当然投奔瓦西里将军前途更光明些,你就谁也不用怕了,说不定到时诺娃公爵和瓦西里将军还能扶持你坐上夜重的皇帝宝座,哈,你小子不是赚大了?”
“你,混蛋!”佐佐木纯一郎再也按耐不住,呛啷一声抽出长刀,身受的武士士兵也都齐声抽出长刀,每个人都露出视死如归的神情,无边杀气瞬间升腾而起。
对面的罗斯人也都毫不示弱地拔出宝剑,一个个怒目而视。
阿错这一番话很是阴损,只要佐佐木纯一郎同意让路,那就是怕死,甚至存了造反的念头。这些夜重人虽然凶蛮,但向来悍不畏死且忠心无比,对皇室视若天神降临,以能为天皇献身为荣耀,所谓主辱臣死的观念根深蒂固。阿错的这番话正好击在他们的死穴上,倘若众目睽睽之下纯一郎答应后退,手下的武士士兵恐怕马上就会鼓噪起来,从后面砍了他的头也毫不稀奇。
“你们想干什么?”阿错装作很是吃惊畏惧的样子,“瓦西里将军莫怕,这些夜重人敢不知好歹,我作为你们的朋友,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混世小魔王可不是白叫的。”他早就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挤到前面像一条毒蛇盯住自己的阴文,笑嘻嘻地向阴文一摆手:“阴文阴庄主,还不过来帮助罗斯朋友,干掉夜重小蚂蚁,好将功补过,更待何时?”
阴文冷冷哼了一声,并不理睬他,只是向看死人一般地看着他。
阿错大声嚷道:“阴文,你多次抢掠大批美女,想送给马拉斯基将军,败坏马拉斯基将军的名誉,损害公爵夫妻的关系。现下有一个将功抵罪的机会,你还不赶紧抓住好好表现,难道真的不把美丽的诺娃公爵放在眼里吗?”
塔拉冈诺娃女公爵闻听阿错此言,不由凤目微寒,盯住了人群中的阴文。
阴文虽然狂妄,又有星极宫做靠山,但也不想也不敢得罪罗斯人。此时听得阿错信口开河,按捺不住反驳道:“无耻小贼休要造谣,老夫何时送过马拉斯将军大批美女?”
阿错道:“你敢不承认?那你抢来的美女都送哪里去了?”
“小杂碎,你且猖狂一会,老夫等着你出来送死。”阴文知道这小子口舌伶俐,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更不能加入夜重和罗斯的任何一方,索性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阴文老贼,为了马拉斯基将军,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跑了今天跑不过明天。”
阿错见这老贼甚是奸猾,也无可奈何,惟有骂上几句解解恨。
人群中有一些长风武馆的小子们想要上来帮馆主,阿错瞪眼示意他们不要靠前,然后转身看向罗斯、夜重僵持的双方,很是惊奇的叫起来:“纯一郎,你好不识趣啊?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在下故意找阴文这个老淫贼打打岔,为你们争取一个缓和的机会,你们的公主带领你们给罗斯的勇士们磕个头讨个饶,说不定诺娃公爵和瓦西里将军就宽大为怀不和你们这些小蚂蚁计较了。嘿嘿,没想到你们一个个蠢笨如驴,还拉着架子要拼命?你们真有这个胆量吗?没胆子就乖乖磕完头回家吃奶去,有胆量就放马过来,也好让你们明白你们的天照大神和罗斯的上帝相比,就是……”
“就是什么来着,我一时怎么想不起来了?”阿错转身望向看着自己的罗斯人。
“一坨熊粪。”
“一只癞蛤蟆!”
“一条蛆虫!”
“哈哈哈”
这些罗斯人包括武官士兵都已在星罗多年,对星罗话以及风俗习惯很是熟悉,闻得阿错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