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向他的暗器飞箭反而被他借力加快了逃跑的速度,转眼见就消失在客栈之外。
“雷鸣,阿错,摩天教,你们他娘的睁眼等着,本大人不把你们杀个鸡犬不留,把你们的女人玩弄个遍,以泄今日之恨,就枉称江湖第一恶魔。”远处传来残花客的咆哮声,回荡在大野镇上空。
“穷寇勿追!”雷鸣止住了怒气冲冲就要追击的摩天教弟子,“晓雨,永春,将所有弟子都唤回来,清理战场。”
笑话,除了雷鸣,其他弟子去追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天色正是最黑暗的时候,形势复杂,雷鸣也不敢大意,何况他也有伤在身。
阿错将绳带解开,将丰色放在一条长凳上面,默默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心中还不住地盘算着刚才一幕幕较量的情景。
客栈已经烧成了废墟,只剩下黑乎乎的石墙,还有一些残火跳动。客栈的老板、小二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个个哭丧着脸躲在暗处,想说话又没有胆量,浑身直哆嗦。
“你就是阿错?”雷鸣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巡视了一下四周,阴沉着脸走到阿错面前。
“回雷前辈,晚辈正是阿错。”阿错急忙行礼。
“阿错,此时因你而起,我摩天教看来损失不小,你有何话说?”
阿错一咧嘴,心道你的弟子们不了解内情可以理解,你这做长老的怎么也如此质问?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吧。但以他的身份又如何好意思反驳雷鸣,只有苦笑着道:“前辈,贵教的这份情意,阿错记下了。”
雷鸣板着脸道:“小子你也不要不服,虽然我们有我们的目的,但总因你而起。况且你想想看,假若不是我教,你今天焉有命在?你这位师姐命运又当如何?”
“前辈教训得是,阿错不是忘恩负义之人。”阿错深深一揖,感到雷鸣的话也大有道理。
丰色也柔声谢道:“多谢雷前辈和众家兄弟舍命相救,丰色铭感五内没齿难忘。”
雷鸣一摆手,盯着阿错:“阿错,你小子剑法不错,人也狡猾灵巧。据老夫所知,这残花客诡计多端,轻功卓绝,手段高强,自出道以来被无数豪杰追杀过,从没有吃过亏,不是把对方赶尽杀绝,也会全身而退,江湖上传言的某某和他交手不分上下,某某和他两败俱伤,都是某些人的贴金之说,根本经不起推敲。这么狡猾的贼子今天竟被你刺了一剑,恐怕很多人做梦也没想到。只此一剑,阿错你足可以名动江湖。”
阿错忙道:“晚辈不敢居功,是前辈和贵教兄弟围困之下,晚辈才偷捡个便宜,若真是正面交手,说不定那残花客一刀就把晚辈劈成两半了。雷前辈和残花客单打独斗,在正面交手中伤其手指、损其战力,逼得他不战而逃,前辈才真正是高人,晚辈不胜敬仰。”
“想不到你小子惯会拍马屁,呵呵!不过阿错,老夫可看得清楚,骗别人可以,老夫可不好糊弄,你小子可没有那么不堪,年轻一辈你也算是翘楚人物。”雷鸣先是哈哈一笑,大概牵动了伤口,又赶紧收敛,正色道:“这残花客果然不可小觑,今天也是他大意,吃了个闷亏,否则后果难以预料。不是长他人志气,老夫也未必是他对手,但他要击败老夫也并不容易。”
雷鸣胜而不骄,阿错顿生好感。
却听雷鸣继续道:“阿错,你伤了残花客固然可喜可傲,可也从此被残花客惦记上了,小家伙你想想,这个心高气傲的恶贼会怎么样?”
阿错苦笑道:“自然是非要了晚辈这条命不可。”不由心中大为后悔,招惹上这么个恶贼可不是好事,他娘的还真是麻烦得紧。
雷鸣问道:“你觉着单独对上残花客会怎么样?”
阿错一摊手道:“这还用说,晚辈肯定要倒大霉。”
雷鸣点点头:“你说得不错,这残花客喜欢摧残女子、折磨对手,花样百出,落到他手里生不如死,何况你还带着一个人。阿错啊,老夫惜才,不想看到你这么好的苗子夭折,故而老夫有一建议,不知你可愿听?”
“前辈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