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又不太像,估计是类似的心法吧,看来这雷鸣号称夺魂剑,不仅是天平剑那古怪的声音那么简单。
残花客反应极快,扭头就跑,直冲摩天教众弟子而来,忍痛连连挥舞长刀,有几个反应不过来的摩天教弟子片刻间非死即伤。
柴田和另一个蒙面贼人也见机趁势拼命往外冲,被一干摩天教弟子死死拦住。
雷鸣只是皮肉之伤,见残花客大肆伤害本教弟子,眼都红了,紧追而来,要趁残花客手指受伤,功夫大打折扣之际将这恶贼收拾掉,怎奈这残花客轻功卓绝脚下生风,场面又很混乱,雷鸣想要找残花客拼命也并不容易。
残花客横行江湖多年,作恶无数,多少江湖豪杰正道人士皆欲除之而后快,却始终拿他没有办法,就是因为残花客比狐狸还狡猾,见势不妙决不恋战,不逞一时之勇。他今晚这大意之下在并没有瞧上眼的雷鸣手上受了伤,虽然恼怒心中却很清醒,夺魂剑雷鸣战力并无大损,那些摩天教的小辈们拼起命来也很是麻烦,而最让他心神不宁的是,他总觉着还有人埋伏在一旁伺机而动,至于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发动,与雷鸣联手对付自己,残花客也很是疑惑,也因此更加疑神疑鬼。
残花客瞬间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雷鸣,本大人今晚阴沟里翻了船,来日再取你性命,本大人告辞了。”残花客作势要逃。
雷鸣急道:“想走?把命留下!弟子们拦住残花客这狗贼。”
摩天教众人闻言奋力一起向残花客杀来。
残花客哈哈大笑道:“来得好,尝尝本大人的夺命花雨!”他身形掠起,左手连缩连扬,不分敌我,无数花瓣状的暗器如流星般射向四面八方,仿佛下了一场流星雨,噼噼啪啪的击打声惨哼声响做一片。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残花客忍痛长刀一挥朝面前的林永春劈下,借林永春抵挡反弹之力,掠向外围的阿错,十几枚暗器直射过去,同时长刀举起,就想趁机将阿错丰色二人一劈两半,或者说四半更为准确。
阿错背着丰色不敢加入战团,但也在时刻戒备。此时见残花客如一只饿鹰冲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几乎与残花客同时左手一扬,因怕误伤摩天教弟子,四五枚铁丸也由下而上打向残花客,同时右手挥动长风剑,噼里啪啦的将残花客射来的暗器一一击落,震得他双臂有些发麻,暗暗叫苦。
与此同时,残花客轻易击飞了阿错的铁丸,他扑到阿错跟前,长刀高举就要结果阿错,忽觉背后风声大起,急忙纵身而起避开,可苦了阿错,铺天盖地的暗器一起打向了他。却是摩天教弟子一看追赶不及,也有样学样,纷纷掏出各色暗器打向残花客。可怜的阿错怒骂的功夫也没有,手忙脚乱地总算连躲带挡没有受伤。
残花客身在空中哈哈大笑,一刀劈开追来的雷鸣,借力折身又向阿错扑来,立意要先把阿错斩于刀下。然而就在他一转身的功夫,不知从何处飞来三支利箭,直接插向残花客的头部、脖颈与腰部。放箭者的箭术虽准,但若是往日残花客眼皮也不会撩一下,可恨此人时机抓得很准,正是残花客在空中刚转过身来无处借力的时候,想要躲避已不可能,残花客唯有挥刀格挡,身形不由散乱。雷鸣大喜,纵身上前挥剑就砍,势要趁机除掉这个恶贼。
好个残花客处变不惊,借拨打箭只的力量侧身躲过,身体落在地上就要给雷鸣来个回马枪,忽觉一阵冷风急扑过来,残花客大惊,急忙躲闪,却觉着一凉,一柄长剑擦着他的腰间刺了过去,华丽的衣服破处,鲜血从腰间一道血槽中涌了出来。
这一剑正是阿错抓住时机奋力给他一剑,性如狡狐的残花客没有料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子速度如此之快、时机抓得如此之准,以致重视雷鸣而忽略了阿错,吃了个大亏。
残花客羞怒交加,纵身闪过雷鸣,挥刀后斩,阿错迈着迷风步早已躲远。把残花客气得火冒三丈,迅如疾风直奔阿错过去,迎面却又飞来几枚铁丸,残花客躲闪之际不由一顿被雷鸣追上,劈头盖脸就是几剑,残花客脱身不得,只好回身招架。
“花大人,花大人,敌众我寡,不要恋战。”柴田本来处于重重包围之中,借助残花客的夺命花雨才趁机冲出一条血路,但也被人追得如丧家之犬。这白面皮柴田还真是一条汉子,如此狼狈之下还不忘提醒残花客。
残花客稍一打量,发现场中就剩下柴田和自己,柴田浑身是血,突出重围后喊了一声舍命向客栈外跑去。一些摩天教弟子分开一批去追柴田,剩下一批协助雷鸣,不远处背着人的阿错紧盯着自己,如一头狼盯着猎物,随时准备再来一次偷袭,外面还有一个射手埋伏着,也准备借机要残花客的命。
从来只有他从容杀人害人,哪想到今天竟落到如此田地,手指上的疼痛和腰间的伤口提醒残花客,的确不能再打下去了,即使拿出手断来杀干净这些人,恐怕他残花客也难有命在。
残花客自视甚高,就是拿这么多人的命换自己的一条命也断断不肯。罢了罢了,就吃一次亏吧。残花客郁闷至极,长啸一声,如一朵大花掠起,向客栈外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