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女牢房,不料这人穿着我们的衣服,闯进来就四处砍杀,卫师姐一看情况不妙,急忙叫我们出去喊人,我们不是跑得快,就像曼丽师姐一样死在了这人的剑下。”说着话似乎惊魂未定,娇弱的身子瑟瑟发抖。
邱芳也道:“正是,不是卫师姐拼命拦阻,我的命也没了。”
阿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他的脑袋之中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秋蝉在鸣叫。丰色的脸庞更加惨白了,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一双眼睛盯着郑苏、邱芳、钱非、李达数人,仿佛要看清这些人,到底为什么要联合起来陷害自己的师弟。
卫长老叫了几声,魂不守舍的阿错才惊醒过来。
“前辈!”
“你还有何话说?”
阿错叹口气,瞧瞧四周上百双鄙视与愤怒的眼睛,摇摇头道:“晚辈无话可说。”
卫长老沉喝一声:“这么说你认罪了?”
阿错只感到滔天的威势从卫长老身上散发出来,从四面八方朝自己逼来,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奋力站稳身子,咬牙昂首:“晚辈受人诬陷,百口莫辩,但并不认罪。”
卫长老眼射寒光,忽又呵呵一笑:“好个死不认账的小东西,你不认罪莫非本长老就拿你没有办法了?还是认为自己有两把刷子能逃出生天?幼稚。要是你杀了我教子弟,还能全身而退,我这摩天教也不用存在了。”
高长老轻笑道:“卫师兄莫发怒,为一个小辈生气不值得。虽然我和大家一样痛恨这小子,但总是罗师兄的客人,是不是看看罗师兄还有何话可说?”
卫长老冷冷道:“罗师弟,你就说说,你这个杀死我教四个弟子的客人该怎么处理?”
众人的眼睛一下都聚集在罗鸿的脸上,想看看一直未说话的罗长老会有什么态度。
罗鸿一笑道:“卫师兄,高师弟,诸位同门,这位阿错确实是我的客人,倘若他真的犯了如此滔天罪恶,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卫长老把眼一瞪:“罗师弟,你什么意思?难道如此铁证之下,我还冤枉了这小子不成?”
下面的摩天教众人虽然不敢大声说话,但也低声议论纷纷,显然很不满意。
罗鸿忙道:“师弟不敢。这样,在我们来之前,我已经让罗宾前来会同江晓雨查验现场、弄清真相,看看他们两人还有话可说没有,倘若没有,就任由师兄处置就是,师弟无不赞同。”
春火终于憋不住叫道:“还有什么可查的,杀了就是。”摩天教众人也纷纷附和。
卫长老一摆手:“都安静。晓雨,罗宾,你们两人有什么话快说。”表情很不耐烦。
“弟子遵命。”罗宾和江晓雨对视一眼,江晓雨向前一步,笑着问道:“卫师姐,师妹想知道,自从这小贼闯进牢房大院,你是否一直和他搏斗?”
卫华有些疑惑,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又不能不答,只好道:“那是当然,这狗贼杀我师妹,我自然要和他拼命,虽然功夫不如这狗贼,但也缠着他不能让他逃了。”
江晓雨又冲着阿错很不客气地道:“喂,你把剑抽出来,举高点。”
阿错疑惑不已,懵懵懂懂把剑抽出来,斜举在半空。
江晓雨又问:“卫师姐,你看看,这小贼是否就是用的这把剑杀死的几位师姐师妹?”
卫华点点头:“错不了,就是这把剑。”
“郑师妹、邱师妹,你们看看是不是这把剑?”
郑苏、邱芳慌忙点头:“不错,就是这把剑,卫师姐说得不错。”
“可会看错?”江晓雨进一步问道。
郑苏和邱芳看了一眼卫华,心中有些忐忑,不知江晓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此时不容迟疑,只有咬牙答道:“绝对不会。”
“江晓雨,你弄什么玄虚啊?”春火又叫嚷起来,不少弟子也跟着嚷嚷。
卫长老也斥道:“晓雨,你搞什么鬼?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他虽然带着呵斥的语气,但明显有溺爱的意思在里面。
众人没有注意到,此时有一个人面色大变,眼珠不停转动,显然明白了江晓雨的意思。
江晓雨轻轻笑道:“卫长老,弟子怎敢。”她说着刷的一声抽出自己的宝剑,和阿错相隔数步举在空中,两把剑都闪着寒光。
“长老,诸位同门请看,我们摩天教用的都是本派的太平剑,剑身两边中间各有一道深深的凹痕。这位阿错的剑和我们的太平剑大小长短差不多,但是略薄了一点,剑身上也只有风状花纹。”
高桥道:“这又说明什么?”却看见他爹狠狠瞪了他一眼。
江晓雨挥剑入鞘,冲几位长老郑重道:“弟子仔细查看了几位师妹遗体,伤口处两边均是轻重不同地带有本派太平剑伤人的痕迹,不知道这该怎么解释?”
江晓雨这话一说完,一阵哗然,卫华和郑苏、邱芳更是闪过极度惊慌之色,唯有强作镇定。
卫长老神色不变:“噢?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