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高长老,这个狗贼叫阿错,在东京就被称为淫贼,逃到咱们江南后昨天又在王府盗窃珠宝,今天不知怎地又上我们这儿来杀人,简直是一条疯狗,应该……”
他话未说完,一位长相和他有些相似的坐在左手的长老呵斥道:“高桥,卫长老、罗长老在此,该如何处置自有分寸,哪里要你多嘴?还不退下。”
高桥有些尴尬,诺诺而退,不敢言语。
“卫师兄,罗师弟,犬子放肆了。”这位长老很明显是高桥的父亲,摩天教的长老之一,他说着还微笑着向中间的卫长老和右手的罗鸿表示歉意,十分温文有礼,让人心生好感。
罗鸿一笑而过,眼睛在阿错和一些人身上飘忽。
卫长老一摆手淡淡道:“无妨。”一双鹰也似的眼睛逼向阿错,声音透着威严:“你叫什么名字?”
阿错长剑回鞘,躬身施礼:“小子阿错,见过三位长老。”
卫长老点点头:“阿错,你是如何上得我摩天教的?”
阿错知道此时不得再隐瞒,看了罗鸿一眼,只好据实禀道:“晚辈是跟随金棍大侠吕都前辈一家,今天才来到贵教,拜访的正是贵教这位罗鸿前辈。”
卫长老看向罗鸿,罗鸿点点头道:“卫师兄,正如我先前所禀告师兄的,确实如此。”
卫长老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上山的目的何在?又为何残杀我教弟子?”
阿错道:“禀前辈,晚辈上山的确是为救我师姐而来,但也从未想过杀人,也没有杀人,此事是这位姓卫的姑娘陷害于我,也许幕后还有人指使。”
卫华气得浑身颤抖:“狗贼,你放屁!”
卫长老眼光扫了过去:“卫华,休得放肆,本执法长老没有让你插言。”
卫华似乎气得说不出话来,但不敢违拗卫长老,只有恶狠狠地瞪着阿错,看模样受了天大委屈,恨不得一口咬死阿错。
卫长老看向阿错:“小子,没有证据不要妄言,不管此事真相如何,老夫都会弄个水落石出。你也放心,老夫不会因为你是外人而偏听偏信,你也不要企图拿鬼话来糊弄老夫。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辈们在上,晚辈不敢胡说,定会句句实话。”阿错又是一礼,他看了看师姐,不由有些担心,“前辈,晚辈有一不情之请。”
卫长老一愣:“你说。”
“我师姐丰色有伤在身,请先安排人妥当照顾。不管长老信不信,这姓卫的女子陷害我,我信不过她以及她身边的人,保不定会影响到我师姐的安危,请前辈理解小子的苦衷。”
卫长老听了冷冷一笑:“你这小子,卫华是老夫的义女,这么说你也不信任老夫了?是不是要换一个人来审你?”
阿错慌忙道:“小子不是这意思,晚辈深信,前辈作为威震江南的摩天教执法长老,倘若公私不分,断不会有今天如此威望。”
丰色咳了一声,挣扎着道:“我师弟言语莽撞,前辈休怪。晚辈伤势不碍事,请允许聆听前辈公断,明白事情的真相后再说,在此之前,晚辈无法安心离开。”
阿错望望丰色有些惨白的脸庞,不敢再说话,害怕她一着急伤口在再流血。
卫长老眼光一扫,淡淡道:“好了,没有时间闲扯,阿错,你有话速速说来。”
阿错应了声是,稳稳神,斟酌词句说道:“晚辈今天吃过午饭,被罗宾兄拉着切磋剑法,一会贵教的江晓雨江姑娘找罗兄有事,剩下晚辈一人无聊,就出了天罗居到旁边的山崖旁看风景。这时贵教的钱非来找我,说罗宾兄联系好女牢的卫姑娘,可以让我先去见见师姐。钱非兄还说不方便让外人看见,让我换上了贵教衣服,走偏僻小路来到了女牢,钱非就让我一人进去,当时门口还有两位贵教的女弟子把守。我进去后,刚见卫姑娘,她突然拔剑杀了两位贵教的两位姑娘,并追杀另外两位姑娘,那两位见势不妙的姑娘吓得跑了出去。卫姑娘又突然大叫起来,说我劫狱杀人,然后也跑了出去。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晚辈也懵了,觉着大事不妙就稀里糊涂跑了出去,发现门口的两位姑娘也被杀了。晚辈出来后,因为卫姑娘的叫喊,贵教的很多人就把我围了起来,情况就是这样。”
卫华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小贼,你简直是血口喷人,满嘴胡说八道。”两眼翻白,竟然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