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脚步移动使出了迷风步,呼吸间转到了一人的身后,刚想撒腿就跑。春火却反应极快,一击不中顺势扭身扑向阿错,身后又围上来摩天教弟子,阿错无法后退,唯有长风剑一挺,与两人战作一团,耳轮中就听得爆竹也似连珠炸响,缭绕的剑光遮住了三人的身影,其它摩天教弟子也不敢靠近,也分不清谁是谁,就看见大团红云飞速旋转,电光闪烁交击声响做一片。
蓦然间听得一声长啸,一个人影高高纵起,扑向周围的摩天教弟子,正是阿错趁机脱离战团企图逃窜。这些摩天教弟子也都是血肉刀光之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刀剑如林,一齐向阿错砍去,势必要留下他。阿错在空中瞧准机会,长风剑平拍在一名跳起来的悍勇摩天教弟子的剑上,借势又是一纵,一个踉跄落到这些弟子的身后,倘若此时倒下,非落个乱刃分尸的下场。他奋力稳住身形,抬头向前急奔数步,却面色一变停了下来。
在他的面前数步远,三个人拦住了去路,莫莉莉、高桥、小青。
小青喝道:“阿错,真是你?你怎么做出这种事情,你疯了吗?”
高桥斥道:“狗贼,竟敢潜入我摩天教,残杀我同门,小贼你真是胆大包天、丧心病狂啊,你还不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身后的人已经追上来了,阿错叹口气,脚步一拐就要避开这三人,另寻方向突围,实在不行,他只有先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逃出去了,不然死在这里就万事皆休了。但他还没有迈出脚步,一个熟悉无比又陌生无比的悦耳声音让他心中一颤,只听莫莉莉幽幽叹道:“如此肆无忌惮残忍毒辣,阁下,你让人太失望了!”
阿错身形一顿,不由停了下来。就这一迟疑间,摩天教弟子已经将阿错重重包围,再想逃走千难万难。这些弟子气势汹汹,群情激昂,个个嚷嚷着要将阿错千刀万剐。
莫莉莉轻轻道:“诸位同门,你们暂且安静下来。”
莫莉莉的话让这些骚动不安的摩天教弟子平静了许多,一个个怒视着阿错,尤其那卫华等人更是恨不得把阿错吃了。
“阿错阁下,你还有何话说?”
事到临头,阿错的心反而静了下来,他扯下摩天教的红衣,淡淡问道:“莫姑娘想让我说什么?”
“狗贼你装什么装?”摩天教众人瞧不得阿错嚣张的模样,纷纷怒斥喝骂。
卫华涕泪交流地冲过来,手指阿错嘶哑着嗓子叫道:“莫师妹,此贼冒充同门,意图劫狱,阿娟等四位师妹都惨死在他的手下,莫师妹,诸位同门,给死去的师妹报仇啊。”
“义妹莫担心,这狗贼跑不了。”卫南大嚷着走到卫华身旁,春火也赶了过来,一双双眼睛怒视着阿错,恨不得立即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莫莉莉一摆手,众人安静下来。莫莉莉一双秋水也似的眼眸逼视着阿错,声若寒冰:“阁下,潜入我教,杀我师妹,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有没有底线?”
阿错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身上已经有多处伤口,所幸均不在要害处伤口也浅,鲜血流出一些也就凝结了,不至于有太大麻烦。否则血流不止这一条,耽搁久了就小命难保。
听得莫莉莉直接就判定了自己的罪行,心中又是一寒。他扫视了一下四周怒目而视的人群,打量了一下莫莉莉清丽无双的容颜,轻轻一笑道:“莫姑娘,倘若我说我是无辜的,都是别人设计陷害,你自然是不肯信了。”
莫莉莉止住就要怒斥的卫华,淡然一笑,眼睛中罕见地闪过寒光:“阿错阁下,你不来时,我们摩天教风平浪静,同门和睦友爱。你一出现,我四个师妹就惨死在你的剑下,人证物证俱在,竟说有人陷害与你,有意思吗?不说我的同门多不认识你,即使哪位与阁下有隙,难道会不惜残害自己四位手足同门只为你一个,天下可有这样的道理?红口白牙也不是这样说的吧。”
“就是,狗贼,你还有何话说?”
“莫师姐(妹),与这贼子啰嗦什么,乱刀砍了赶紧为师妹报仇便是!”
众人又叫嚷起来,只待莫莉莉应允,就要将阿错砍做肉酱。
阿错举眼望去,在愤怒的人群中,竟然看到了疑惑带有惊恐的五姑娘李媚娘,和惶恐不安的酒糟鼻子洪九,也看到了怒视的小青,阴沉的高桥,和卫华眼中暗藏的那似笑意。他又见高桥忽然凑到卫华旁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卫华眼露喜色,转而瞪了阿错一眼,转身离去,阿错不由心下疑惑,却不及细想。
阿错迎着莫莉莉淡淡而带着丝丝寒气的目光,一拱手:“莫姑娘,在下明白你还念着昔日一份情意,不然不会容在下分说,早就让人动手了。在下受人陷害,愤怒而并不伤心,必有某种缘故在其中!但是,我与莫姑娘、小青姑娘,算是共同经历过危难,难道对在下没有一点信任了吗?张口就坐实了在下的罪名,这才是让在下最痛心的地方。莫姑娘试想,在王府之中,有人恩将仇报,意图陷害我,难道在摩天教就不可能吗?”
高桥斥道:“小贼休要胡说,不过是金子郡主等念在你相救之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