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品尝天下美味,并有了合金孩儿。此时想来,这牛鼻子老道的恩情是不能忘的。”
吕都感叹道:“是啊是啊,不是那牛鼻子老道,你就成了淫贼的婆娘,我就成了带着绿帽子的死王八,牛鼻子老道的恩情可是大了去了。可惜呀可惜,咱们也不知道那老道的名字道号,天南海北的跑,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个踪影,这有恩不能报的滋味真不好受啊,让我们吃饭也吃不香,酒也喝不美,这牛鼻子老道可是把我们害苦了。”
阿错心中暗笑,都吃成这样了还埋怨没胃口,要是胃口大开又会是什么光景?
罗氏白了丈夫一眼:“相公老爷你胡说什么呢?妾身就是跳进黄河喂鱼,也不会成了那淫贼的婆娘,妾身心中,谁也比不上相公老爷。”
吕都忙道:“那是那是,你要喂鱼,我决不喂王八,咱们就是死也要死到一条鱼肚子里。生能同吃,死而同肚,咱们夫妇生生世世做夫妻。”
“是,我们生生世世做夫妻。”罗氏声音越来越小,偎依在丈夫身旁。
阿错又感动又好笑,却听吕合银哭着脸道:“爹,娘,你们两个倒是郎情妾意的,孩儿我命好苦啊,倒现在也没个心上人陪我,安慰我,若是碰见淫贼也只有我一人,可如何是好!”
吕都把脸一沉,刚要呵斥女儿,却听一阵脚步声响,有人远远地叫道:“恩公吕大侠在哪里,小弟罗鸿迎接你来了。”
吕都诸人忙出屋来,与四五个人来个面对面,双方一时都愣在那儿。
对面的四五个人有一个是报信的金山,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剩下的是几个身穿摩天教暗红色袍子的弟子。
其中有一个清秀白皙的年轻人让阿错一愣,是阿错曾在江夏废弃码头交过手的暴雨罗宾,不过阿错已经换了模样,罗宾并没有认出阿错来。
“罗长老,这就是吕大侠吕都前辈。”金山颇为机灵,急忙为双方介绍,“吕大侠,这位就是我们罗长老。”
罗鸿和罗宾长得很相似,面色清癯,瘦削的身板,两眼明亮有神,听得金山介绍,一把上前拉住吕都肥腻的大手:“吕大哥,多少年没见了,你可把小弟想苦了!”罗宾使劲摇晃着吕都的双手,眼睛都湿润了。
吕都也很高兴地道:“罗兄弟,我还以为你不记得老哥哥了呢,你可是老多了。”
罗鸿道:“吕大哥你要这么说,小弟可要无地自容了。小弟怎么会不记得你呢?不是你和大嫂,小弟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这份恩情小弟没齿难忘。”罗鸿松开双手,冲吕都罗氏恭恭敬敬躬身施礼,“小弟罗鸿,见过大哥、嫂夫人。”
罗氏伸手虚搀:“罗兄弟不必多礼,愚夫妇冒昧前来,希望没有打扰你。”这罗氏此时彬彬有礼,很像一位大家主妇的样子。
罗鸿忙道:“嫂夫人说哪里话,大哥和嫂夫人能来,是小弟求之不得事情。罗宾,还不上来向恩人施礼。”并向吕都夫妇介绍道,“这是犬子罗宾,”
罗宾乖乖走向前来一躬到底:“吕伯父吕伯母,小侄罗宾有礼了。”
罗氏道:“小贤侄快起来,我们都姓罗,还是一家子呢。”接着感慨不已,“罗兄弟,你这儿子长得真是英俊,和罗兄弟一个模样。要是我那孩儿也还在世,也有这么大了。”
罗鸿道:“大哥,嫂夫人,合金贤侄还没找到吗?这两位是……”
吕都道:“合金那傻孩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想他爹娘跑回来,真是个不孝的东西。罗兄弟,这位是我们夫妇的义女吕合银,合银,给你罗叔叔磕个头吧。”
吕合银刚要磕头,因吃得太胖弯不下腰去,罗鸿赶紧止住:“好闺女不用不用,咱这江南现在都不习惯磕头了。”
吕合银本就不情愿,就顺势直起身来,笑嘻嘻道:“还是江南的习惯好,在北面动不动爹就让我磕头,腰都弯断了,膝盖磕肿了。”
罗鸿呵呵一笑,众人也都微笑。
阿错知道轮到自己了,也向前躬身施礼:“晚辈阿错,拜见罗前辈。”又向罗宾拱手为礼,“在下阿错,见过罗宾兄。”
罗鸿看着吕都问道:“这位小哥的名字我怎么听着有点熟悉啊,这位是……”
吕都道:“这小家伙叫阿错,是当今江湖上有名的后起之秀,现在是我的候补女婿。”
罗鸿奇道:“莫非就是连败蛮夷高手、挟持公主殿下、大闹京城的那位阿错少侠。”
阿错谦虚道:“罗前辈过奖了。”
罗鸿打量着阿错,口中赞道:“仪表堂堂,谦逊有礼,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过吕大哥,这个候补女婿是怎么个说法?”
吕都很得意:”罗兄弟,咱家合银孩儿到了婚配的年龄,我和你嫂子决定,倘若找到合金,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来个金银配;可要是找不到合金,这阿错就是我们的上门女婿,故而称为候补女婿。”
罗鸿哈哈一笑:“吕大哥果然高见,行事不同于一般凡夫俗子,小弟佩服。吕大哥,嫂夫人,这里不是谈话之地,咱们到山上好好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