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金子道:“师兄,你如何能确定他就是那个人?万一被骗了呢?”
商不落道:“别的可以错,这把剑是错不了的。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正是这把剑杀跑了那些恶贼,错不了的。”
“哼,一把剑能说明什么问题?”
“师妹,这把剑可不是普通的剑,曾是师傅谈起过的长风剑,也是江湖上独一无二的名剑,你们没有注意罢了。”
岳金子脸色微红,声音有点嘶哑地争辩道:“好,商师兄,师妹相信你的眼光不会错,可是师兄想过没有,我们正是想教训他才被引入了陷阱,他却又假惺惺地救了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妹认为这是苦肉计,先骗我们落入陷阱大吃苦头,他再来卖好,讨好王府和我们神龙派,达到他不可告人的什么目的,哼,肯定是这么回事,我说他怎么会有那么高的功夫,把几十个人耍的团团转,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这就不奇怪了。”
商不落叹口气道:“师妹,你让师兄太失望了。阿错阁下,真是对不起。”
阿错道:“无妨,这都在预料之中。”
岳金子急道:“师兄,你怎么向着别人,不信自家师妹?”
老管家插言道:“小姐,当时阿错小哥不让我说出来这回事,我还有点疑虑,现在才知道小哥他真是有先见之明。小姐,这件事当时若不是我告诉阿错小哥,并求他去,他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又哪来的苦肉计?还有,他要是真是讨好谁,又为什么不肯说出来?你不会怀疑,老头子我和他串联一气演了这出戏吧?”
岳金子撇撇嘴道:“我哪知道?本郡主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也许王府的人都不记得我是谁了,不记得有这么个郡主了。”
老管家脸一下子憋得通红,使劲咳嗽了几声才缓过劲来。
“罢了罢了,看来我真是老了,不中用了。阿错小哥,真对不住,我想王府你也不愿待下去了,你走吧。”
岳金子冷冷道:“走?不交出宝石就想走,门都没有。我就想看看,我到底还是不是郡主,还是不是江南王的女儿,说的话还管不管用。”
姬少发望着商不落道:“师兄,这事怎么办?”
商不落狠狠瞪了他一样,向岳金子沉声喝道:“看来师兄的话你也听不进去了?”
岳金子尖叫道:“师兄,这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你怎么能上当呢?”
商不落点点头道:“也好,你毕竟是郡主,和我们大不相同,你看着处理吧,姬师弟,你不会也不听我的话吧?”
姬少发忙道:“师弟当然以师兄马首是瞻,何况师兄说得对。”
岳金子怒道:“好,就我一个人错了,行了吧。但不管如何,他就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也得把宝石交出来再走,王府可不能毁到他手里。”
姬少发望了商不落一眼,想说话而没有说。
高桥插言道:“其实,郡主说得也有道理,即使是救命恩人,也不能不告而取,何况牵连到整个王府的安危,要真是不明不白丢了,帝国该怎么说?首先是个大不敬之罪,这一条就吃罪不起。阿错,大丈夫敢作敢当,交出来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做个千金不换的回头浪子不是更好吗?”
小青也道:“阿错交出来吧,谁没个冲动的时候,这事不是小事,你不能由着性子胡闹。”
阿错只是抬头望天,沉默不语。
“阿错,你交还是不交?真若不交,本郡主拼着落个忘恩负义的罪名,也要维护王府的周全。我就想不信指挥不动这些奴才,血流如何又能如何?本郡主岂会害怕,就不信你这条小鱼能冲破江南这条大网!”
岳金子的话让许多仆人卫兵都露出异色,江南不是贵贱等级森严的北方,这些人已经习惯了江南的尊严上的平等,被岳金子不屑一顾地称呼为奴才,未免很是恼怒。
一直看着阿错的商不落忽然盯住了姬少发,低低地问了一声什么。姬少发畏畏缩缩说了几句,商不落脸上立时显出了愤怒之极的神色,他刚想说话,老管家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咳嗽一声,似乎老了几岁,声音也苍老了许多:“老头子已经对不起阿错小哥了,不能再置身事外,有些话不能不说了。诸位,老夫我在王府呆了几十年了,什么风吹草动即使一时不察但也最终瞒不过我,这也是王爷重托,我老头子的职责。小姐,就今天的珠宝失窃这件事情来说,吴老三把什么都已经告诉我了,他又怎么敢瞒我?我说了,小姐,这是一场误会,误会,就让阿错小哥走吧。”
岳金子身子一震,朝人群望去,发现仆人小头目吴老三低着头不敢看人。
岳金子脸色忽红忽白,尤其是老管家那洞若观火的眼睛带着深深的失落看着她,让她羞怒交加,她咬咬下嘴唇,恨恨地道:“好,好,老管家,你真行,既然你说放他走,你要做主,有什么后果你就承担吧,这件事情我不管了。”她一甩袖子,向内堂走去。
“阿错小哥,真是对不住你,事情老头子都明白了,回头我会向王爷解释的。”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