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了帐,满腹心事地回到王府。
王府增添了不少卫兵,倒也没有拦阻阿错。
他瞧瞧回到客房里,无意中发现刚洗干净的衣服上滴了不少油渍,大概是吃饭时不留意形成的,皱皱眉头心道真是倒霉,这油渍可不好去掉,就像血渍一样,虽然阿错在玄武湖中使劲揉搓一番,依然留下不少暗灰色斑点。
阿错还真有些心痛,这可是刚买不久的衣服,有心换上包裹里那身新衣服,想想舍不得。
“小哥在吗?”是老管家的声音,阿错早就听见了脚步声。
“老人家,你怎么来了?”他拉开房门,请老管家进来。
老管家进得屋来,两人坐定,老管家打量了一下阿错,有些疑惑道:“小哥,救小姐三人的可是你?”
阿错不想多费口舌,直言道:“正是小子,这次若不是您老人家有先见之明,金子郡主他们三人可就麻烦了。他们现在怎么样?”
老管家道:“他们虽然伤势不轻,还中了毒,都不打紧,已经请大夫看过了,过几天就无大碍了。小哥,我怎么听商少侠说一个不认识的人救了他们,商少侠不应该不认识你,不过他有伤在身老头子也不好多问,小姐和姬少侠更是昏睡中,老头子糊里糊涂的,小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错笑道:“不瞒您老人家,这些贼人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竟然知道金子郡主三人对我有些不满,所以假借探得我的踪迹的名义,把金子郡主他们骗了过去,就掉进了贼人了的陷阱。我担心贼子记住我的模样以后找我麻烦,就变化了一下容貌,故而商少侠他们认不出我是何人。”
老管家点点头道:“我想着救小姐的也只有你了,不然谁放的火焰箭。小哥,你可算是又立了一大功,要是小姐和商少侠他们有个闪失,麻烦可不是一般的大,恐怕要出大乱子的,老头子我也不好交代,老头子谢谢小哥!”
老管家说着向阿错微微一躬,阿错急忙跳到一边,口里嚷道:“使不得使不得,老人家你这样会折小子的寿的。”
老管家郑重道:“这是应该的。还有,王爷回来会我要告诉他,还有小姐他们身体好转时,也会向你表示感谢,再也不会为难你了。”
阿错摆摆手道:“老人家切莫如此,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您最好谁也别告诉了,以免惹来麻烦。”
老管家不解道:“小哥这是什么说法?”
阿错叹口气道:“老人家试想,这金子郡主是什么脾气?姬少发有是什么性格?一点小事他们就不顾自身安危,大热的天跑到山林想砍掉我的手脚出出气,结果反而掉进了陷阱。您老人家突然说是我救了他们,他们恐怕不仅不会感谢我,很有可能还会认为这陷阱就是我设的,是为了讨好他们,再因此大找我的麻烦,岂不是糟糕?还是算了吧,说实话,我也不稀罕他们的感谢,只要不没事找事寻我的霉气就阿弥陀佛了。”
老管家也随之叹口气道:“小姐的确任性了些,姬少侠眼光高了些,商少侠倒是一个稳重的人。算了,暂且就依小哥的意思吧,这份情谊老头是不会忘的。”
阿错道:“老人家,这件事情就这样了。我想问一下,王爷他们什么时间能回来,小子真是有点心急了。”
老管家沉思了下道:“现在时局动荡,王爷出去是为了江南安危的大事,何时回来还真说不定。”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小哥你是为你师姐的事着急,王爷也和春山老神仙说好了,一有消息就安排人下山报信。其实,按说这也不是多大一个事,摩天教的一个长老就解决了,只是春山老神仙闲云野鹤般的人物,一颗心只在治病救人行善积德上,不太爱管这等事,倒是个憾事。”
阿错心里一动,想起吕都夫妇的话,倘若摩天教的冷雨剑客罗鸿真卖这个面子,师姐的事情说不定大有转机。
“那我就再等等,等王爷他们回来再说吧。老人家,我觉着有人盯上了金子郡主他们几个,您最好想办法不要让他们随意出去了。那些人我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功夫都不错,手段也毒辣,大意不得。”
老管家沉重地点点头,又和阿错随意聊了两句,就回去了。
第二天,阿错也没有再出城,他记得那个领头的白面皮曾经无意中说过一句话,大意是他们说你很厉害我就不信,让他心里打个咯噔,暗自判断这些蒙面贼不仅认出了自己,而且从旁人那里了解了相关信息,听口气自己也毫无疑问是他们要下手的对象。阿错可不认为自己天下无敌,是是非非能少惹点就少一点,一个人能捻几颗钉。
晚上就在房里修炼,白天闷了就在金陵城内转一圈,也顺便看看吕都一家踪迹。金陵城太大了,根本没有任何发现,阿错也不想多嘴去问,还真担心吕都是不是早已忘了这码子事,领着老婆孩子又窜到哪儿贪嘴去了。
第三天一大早,阿错又去了夫子庙、秦淮河这些有名的地儿随意溜达了一圈,补充了一下百宝囊中的铁丸,看看太阳光线逐渐毒辣,就买了些吃食带回去当午餐吃。他虽然住在王府,但一直没有在王府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