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坠,姬少发就像一条鱼儿悬在了离地面一丈左右的半空中。
商不落刚想纵身去救,不远处的白面皮大喝一声道:“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射死他。”
商不落一看,许多蒙面人移动位置,把弓箭瞄向了不能动弹的姬少发,只要白面皮一声令下,姬少发就要立刻中箭毙命,无奈之下他只好护剑身前,不敢动弹,金子忙过来靠近他的身旁。
白面皮得意洋洋:“商少侠,你师弟命在某家之手,你还有何话说?”
商不落沉住了气,思考着对策,一边问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我师兄妹落到如此田地,你还不敢路出庐山真面目吗?看来你信心还是不足啊。”
金子也道:“就是狗贼,你藏头藏尾的算哪门子英雄好汉?给本郡主说说你们到底是何方蟊贼?”
白面皮不耐烦道:“某家不是说过是诛邪联盟的?你们真他娘的啰嗦,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
商不落皱着眉道:“我们的身份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摩天教的人不会害师妹,阿错那个小贼应该没有这么多帮手,王爷手下的人不会对我们不利,诛邪联盟?不可能!阁下知道我们是谁,又明白我们要找那小贼的麻烦,又假冒摩天教的弟子引诱我们,难道你们真是……”
白面皮一惊退了半步,然后镇定下来微微相劝:“商少侠,多说无益,夜长梦多,你要再行反抗,休怪某家无情,只好先射死你这位好师弟,再送你们上路。听说你们神龙派个个亲如兄弟情深意重,你们不会舍弃自己师弟独自逃生吧?实话告诉你们,某家没有想害你们的性命,否则早就不是这种结果了。你们只要乖乖的跟我们回去,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呢,你们又何苦负隅顽抗把命白白丧在这里?”
商不落略微沉吟,然后看向姬少发:“姬师弟,无论如何,我得保护师妹冲杀出去,师妹要有个三长两短,后果太严重了。师兄无能,救不了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些狗贼,定然杀了他们为你报仇。”
金子一拧脖子:“师兄我不走,我们师兄妹和这些狗贼拼个死活,就是死也要死在一块。”
姬少发大叫道:“师妹你走,师兄说得对你不能死,记住给我报仇就行。”
“我不……”金子说着眼红起来,想起这姬师兄虽然对外人态度恶劣,对他这个师妹却是宠爱有加,就此不顾而去,实在是万般不忍。
商不落怒斥道:“师妹休要使性子,这不是胡闹时候,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后果难以预料,肯定波及到王爷王妃,你想过没有?”
“可是姬师兄……”
“跟我闯出去。”商不落怒吼一声,拉住金子就往回路上杀去,他虎目含泪,高叫着,“姬师弟,我们来世再做好兄弟!师妹,多杀几个狗贼为你师兄报仇。”
白面皮嘿嘿冷笑:“既然你们冥顽不灵,就送你们上路吧。弟兄们,放箭!”
“杀!”金子也尖声叫着,和商不落一起,冒着箭雨向外冲去,叵耐这些利箭密集而沉重,两人格挡甚是艰辛。尤其迎面的四五个蒙面人,正好挡住路口,射出的利箭劲道极大,震得商不落两臂发麻,显然几个蒙面人非等闲之辈。金子不知何时左臂上已经中了一枚暗器,不是商不落护着,顷刻间就要丧命剑下。
紧急关头,忽然听得一阵惨叫声,外边的蒙面射手一阵大乱,射出的箭矢一下稀疏下来。商不落精神一震,趁机拉住金子就往外闯。
这当然是阿错动手了。
藏在树上的阿错一直静观其变,想弄清楚这些是什么人,以及事情的前因后果。这白面皮口风极紧,反倒让阿错从中有所发现,就是这些蒙面人和源义狗一伙人以及黑云寨众贼的行事风格很相似,判断他们说不定属于其中一个组织,当然,也完全可能是另外帮派的人马,世道太乱了,风起云涌,鱼目混珠,谁知道谁是谁!
他虽然对岳金子、姬少发没有好感,但毕竟有求于江南王,还答应了老管家,见死不救总是说不过去。但他不想节外生枝,因此在树上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张精巧的面具敷在脸上,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他娘的,我真是贱,别人害我,我还要救他们。”见情势危急,他心里骂着,从大树上一跃而下,同时双手连扬,猝不及防的蒙面人把他从后面打翻了十几个。他落在地上,来不及察看这些人的死活,围着山坳周围飞速转动,见着活动着的蒙面人,就是一把铁丸铁丸夹头夹脑打过去。
白面皮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狼嗥一声纵身跃上山坳,冲向阿错,挥剑就砍了过去。阿错却不与他交锋,只是飞奔着击杀蒙面射手。这些射手虽然功力远超普通士兵如同一般江湖好手,怎奈阿错的铁丸神出鬼没,迷风步忽东忽西,须臾间蒙面人大半人都丧命或重伤,死伤惨重。一些武功高强的蒙面人躲过铁丸,扔下弓箭拔出长剑,和白面皮一起追在阿错后面。白面皮气得哇哇大叫,他的轻功虽然不错,依然跟不上阿错的追风步,眼看着阿错杀人一个又一个,肚子都要气炸了。
铁丸很快用完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