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诸位海涵。”
这姬少发大概长期居于山里,口舌之利如何比得上阿错,当下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阿错斥道:“你,你放肆……”
陈元老这个老狐狸精眼珠一转,长笑一声,苍老的声音倒也甚是动听:“姬少侠休要动怒,年轻人嘛,意气风发是好的,不过这是王爷的宴会,动刀动枪终究不妥。王爷,听说你新近从苏州那边请来一班歌舞甚是美妙新颖,可不许独自欣赏,亏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啊。”
岳微举也是哈哈一笑:“本王岂敢,来呀,歌舞进场。”
“快快,我们要看美人扭腰。”几个武将更是大呼小叫起来。
姬少发无奈,只好气冲冲坐下,时不时恶狠狠地瞪上阿错两眼,威胁的意味显而易见。阿错只作不见,吃菜喝酒忙得不也乐乎,嘴巴飞快而夸张地咀嚼,直把金子、姬少发、商不落气得咬牙切齿,差点七窍冒烟给歌舞烘托气氛。
岳微举正襟危坐,老狐狸陈元老笑眯眯地,几个武将交头接耳不时发出笑声,还时不时地看向阿错和姬少发等人,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不怀好意。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随着清丽、婉转的歌声,一群少女进得场来载歌载舞,一个个媚波流转、腰肢轻扭,说不出的美妙动人。这首舞曲取自屈夫子的《山鬼》,描述的是少女等待相爱之人的情景,美妙的歌喉、动人的舞姿,看得众人目不转睛、如痴如醉。
一曲歌舞之后,岳微举带领夫人和永平金子等家人亲自给大家敬酒,又热闹了一会,宴会就算结束了。
阿错正要离开,却被江南王派人唤住,领到了一间小客厅之中。
客厅之中只有寥寥数人,江南王岳微举,世子岳永平,摩天教春山。
岳微举见阿错有疑惑之色,温和一笑道:“阿错少侠不必多虑,请坐。”
阿错谢过坐下,看看江南王岳微举又把自己叫来到底为了何事。
“阿错啊,这次本王得救,多亏你和春山兄。春山兄多年交情就不说了,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本王也尽量满足,也表示本王的谢意。”
春山呵呵笑道:“王爷自然不必和我客气。阿错啊,今天王府宴会,王爷特意让你参加,也是想藉此机会让你认识江南的各方豪杰,你若将来打算在江南立足,必定好处众多。不过王爷是个大度之人,感觉这些还不够,你有什么要求不妨提出来,倒也不必客气。”
原来以自己的身份参加这样的宴会,竟然有这样的原因。阿错也不愿细想,他张口就想说并无要求,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一件难办的事情来,倒不如求求这位王爷,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王爷,老神仙,此事也是王爷的福源,小子不敢居功。何况王爷也有赏赐,按说小子不该再有过分要求。不过,小子目前确有一件为难之事,倘若王爷能帮上忙,小子感激不尽。”
岳微举自负一笑道:“阿错你不必客气,只管说来看看。”
阿错道:“小子有一师姐,现在被关在摩天教中,希望王爷能够和摩天教讲下一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把我师姐放出来。”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师姐又是何人?”
阿错就把丰色情况大致讲述了一遍。
岳微举微微颔首道:“原来如此。嗯,虽说国有国法教有教规,既然你师姐没有大恶在身,这点事情本王应下了。”
春山急忙插言道:“这件事情我也听小青在我耳边念叨过两句。王爷,以你的面子威望让敝教放一个人当然毫无问题,只是有点不凑巧,敝教能做主的人都恰好不太方便,估计尚需数日时间等待。”
“这个无妨,我想阿错少侠这点时间还是能等的。”
阿错大喜,急忙站起躬身致谢:“多谢王爷,小子感激不尽,多等几日不打紧。其它阿错再无要求。”
岳微举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很好。”倒也不清楚赞的是什么很好。
春山又道:“阿错小哥放心,这些日子我会尽量安排小青多照应你师姐,你耐心等得几日即可。”
阿错自然又谢过春山。
春山笑道:“阿错小哥你不必过于客气,昔日我家小青行走江湖之时,数次蒙你照应,老夫还要谢你才是,些许小事我们就不用再提了。老夫倒是想问问,记得你相救王爷之时,曾经问过那行刺贼人的剑气之类,当时不及细问,阿错小友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不妨出来,让王爷参悟一下,说不定对贼人的来龙去脉能看得清楚一些。”
岳微举和岳永平也都露出关注的神色,看看阿错能讲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阿错这才明白为何又把自己交到这里来,原来是因为这档子事。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星罗帝国权势独一无二的江南王遇刺,倘若对刺客一点把握不住,不知道何人指使背景多大,岂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想要防范也很难有的放矢。
阿错倒也不用隐瞒,直接说道:“王爷,老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