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自发行动起来把酒斟满,阿错端起来:“来吧各位摩天教的大侠们,咱们喝一杯。”
一碗酒下肚,阿错真没感觉到好喝,他一看小青三个人已经开始扫荡,摇摇头夹了几筷子菜,皱皱着眉倒喝了不少酒,头已经有些懵懵的。
“小青姑娘,你可是变化不小啊。来来来,我们喝一碗。”
“哼,在生死之间闯荡这么多次,想不变也不行呢。”黯然之色掠过,小青很快缓过颜色,她浅浅一笑,清秀中增添了三分妩媚:“来,阿错,喝酒。”大半碗酒下肚,小青白皙的脸颊飘上两朵红云,眼神有些迷离。
阿错放下酒碗,看看小青模样道:“小青,你可不能再喝了。这酒楼也是,这么气派的酒楼,怎么让客人用大碗喝酒。”
小青嘻嘻一笑,眼波流转:“如何不能喝?你怕我喝醉了吗?差得远呢。这种酒就是要用碗喝才来劲,小青我的酒量可大着呢,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们说是不是两位师兄?”
黄氏兄弟似乎有些畏惧小青,不好说是也不敢说不是,呲着板牙干笑。
阿错道:“小青姑娘,我再问一件事,去年有没有一个老道士到你们摩天教?”
小青摇摇头:“老道士?好像有一个吧,也许没有,谁知道呢,我记不清了。”
黄氏兄弟见阿错瞧向他们,一起摇头。
阿错大为失望,看来从小青这儿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小青师妹,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山吧。”
“回山?急什么!阿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好不容易见着一面,还没有表示感谢呢,急着走干嘛?小青我可不是一个知恩不报、忘恩负义的人。你们先走吧,我稍后再回去。”
“这怎么行?你一个人出了事怎么办?”黄氏兄弟忙道。
“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你们担心什么?难道师兄你们的功夫比我高,我小青还需要你们保护?”
二黄摇头。
小青瞧了一眼阿错,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明白了,你们是不是也听说了这位阿错阁下与黄鹤派那位什么英樱仙子的风流韵事?放心好了。你们看看他,呆呆傻傻的样子,哪里像一个寻花问柳的淫贼?”
阿错哭笑不得:“小青,你一个姑娘家,你看你这话说的!”
小青狡黠一笑:“说你傻看来你不服气啊。莫非你真的做了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既能做得我当然也能说的了。”
阿错大怒:“去去去,胡说八道些什么!”
小青吃吃笑起来。
黄氏兄弟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的人,看出来这二人似乎有话想单独说,对视一眼双双站起:“你们老朋友见面再说会话,我们兄弟在楼下等着。”
小青挥挥手:“行行行,师兄你们去吧,我一会就下去。”
阿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唯有向黄氏兄弟略一拱手。
有阳光折射过来,有酒菜香气飘逸,有一种莫名气氛默然流动。
“阿错,我不告诉你师姐的消息,你是不是很生气很失望?怪我小青无情无义。”
阿错看去,小青的剪水双瞳直直盯着自己,他笑笑道:“肯定不高兴,还有一点生气,但我能理解。话再说回来,你不还是告诉我了一些消息,我也就勉为其难,不生你的气了。”
小青有些惊诧:“我告诉你什么了?”
“你告诉我,我师姐现在就在摩天教中。倘若真的不在,你一句没有就把我打发了,何必说那么多?我聪明吧。”
“你聪明个屁,傻瓜一个。”小青没有否认,白了他一眼。
阿错叹道:“以小青你的聪明,如何意识不到这一点?你真想骗我,只需要说一句没有,再配上一个茫然而真诚的表情就行了。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告诉我,这份情我还是要领的。”
“阿错,你是不是喜欢我家莫姐姐?”
小青的单刀直入式的蓦然发问,如同当头一棒敲在阿错的头上,他愣了片刻,方才苦笑一声道:“小青,你怎么问这个?”
小青不语,只是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不过莫姑娘误解我对我如此冷淡,我的确很难过,非常难过。”面对小青清亮的眼睛,阿错不想隐瞒自己真实感受,觉着有些话当着人面说出来,也许更好一些,“我也解释过了,但毫无用处,我也很无奈,但又能怎样?只好由她去吧!”说到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一把血淋林地撕开了,剧痛难忍,又似乎有些解脱。
“你真的做过那种事吗?”
“哪种?哦,没有,这都是人家陷害我的。”
“其实,我也听冒起大哥说过这件事情,我们都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等恶心人的事情来,虽然你有时很无耻,大白天光着身子修炼,见人就叫大老婆小老婆……”
阿错叫起屈来:“等等等等,小青你说的什么?我哪有这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