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小青你也不敢相比啊。”
小青话里有话道:“哼,我还以为你魂都没有了呢,谁知转眼就把獠牙露出来了,阿错啊,你真是一个男人啊!”
阿错吧嗒吧嗒嘴巴,感觉有点不是味道:“小青,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阿错当然是男人了,两位兄台你们说是不是?”
两位摩天教的弟子嘿嘿笑道:“是啊,阁下不仅是男人,还是男人中的翘楚,剑法好,不畏权贵,还能救王爷挣银子,这谁能比啊。”
小青猛然醒觉,咋呼起来:“对啊对啊,阿错,你这银子可还有我的功劳,不是我带你去王府,哪有这等好事轮到你!走走走,先不回山,找个地儿吃顿好的。”
“就是就是!”摩天教的两位仁兄也笑得露出大板牙。
“没问题,就这儿怎么样?我看挺阔气的。”阿错见路旁就是一座很是气派的酒楼,伸手一指,十分豪爽。
“江南第一楼?好好好,就这儿了。”
这座江南第一楼在周围也算是数得着的建筑,气派宏大,生意甚是兴隆,来来往往都是衣着光鲜有些身份的人。四人直奔三楼雅间坐定,酒保泡了一壶碧螺春,小青开始咬着牙点菜,自然是那个贵点哪一个,左右是意外之财,阿错倒也不在意。
“两位兄台,在下阿错,请教两位尊姓大名。”
年龄稍大些忙道:“在下姓黄名大板,这是我的同胞弟弟黄小板,我们都是春长老的属下。”
“哦,两位原来和老神仙在一起,了不起了不起。”
“阿错兄你真才了不起呢,你的事情我们可听说不少,莫师妹和冒起大哥都是你的朋友,我们兄弟可不敢跟你比,我们兄弟不过是跟着老神仙打打杂、采点药罢了。”黄大板兄弟二人都是淳朴之人,平常不爱说话,看起来有些阴沉,真遇到阿错这样很随意的人,话倒也不少。
阿错打个哈哈:“咱们兄弟彼此彼此,都不是什么大人物。”他话锋一转,转到了正题,“两位黄兄,你们消息灵通,必定知道我师姐,哦,也就是黄鹤派那个少帮主少掌门孟非的夫人在不在贵教之中?”
黄氏兄弟刚要说话,小青咳嗽了一声,黄氏兄弟中的老大急忙道:“这个,这个,你师姐,我们兄弟不知道,阿错兄,你还是问小青师妹吧。”
阿错有点恼火,小青这个死丫头太可恶了。
小青指手画脚点完菜,纤手一挥示意酒保去上菜,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起来,口中赞道:“嗯,不愧第一楼的名号,这茶水色泽翠绿、汤色明亮、清香四溢,倒也不弱于王府。”
阿错呲呲牙,端起茶喝了一口,也没有品出什么味道。他看了一眼小青,语气肃穆了许多:“小青姑娘……”
小青一摆手,也收起了笑容:“阿错阁下,你是不是要问你师姐的情况?”
阿错忙道:“正是,我到金陵就是为此事而来,还请小青姑娘多多帮忙。”
“敢问阿错阁下,你师姐是不是属于诛邪联盟?”
“是,不过……”
“诛邪联盟是不是我摩天教的死对头?你就说是不是?”
“是。”小青不让阿错插嘴,他只好老老实实说是。
“你知道不知道,你师姐的相公孟非杀了我们摩天教多少弟子?”
阿错摇摇头,一颗心逐渐沉了下去。
“孟非一人就杀害了我们数十名弟子,其中不少是我摩天教精英子弟,我哥哥就差点死在他的手里。孟非带领的五百名往生恶魔队更是杀了我们无数同门师兄弟,这些恐怕你都不知道。”小青叹了口气,“阿错阁下,你明知道我们是死对头,还要大模大样到我们这儿帮他们打探信息。而且看样子,倘若你师姐真的在这儿,你是不是还想把她救出去?甚至为此杀掉我们几个摩天教的人也大有可能。阿错,你认为这样做合适吗?”
阿错张口结舌,他却不死心,结结巴巴辩解道:“这个,这个,小青姑娘,你说的这些我还真不知道,也没有细想,确实有些欠妥。不过,我师姐是一个残疾之人,心肠善良,从来没有害过人,孟非他们的事情不能加在我师姐的身上。”
小青长长叹了口气:“阿错阁下,你真的是救人心切反而糊涂了。假如孟非胜了,你师姐就是受益者;孟非被杀了,你师姐就是受害者,且一定会千方百计复仇,可谓是利益相关荣辱与共互帮互助,怎么能说与你师姐没有关系呢?”
阿错半张着嘴,然后吧嗒一下合拢了,苦笑着道:“小青,你说得有理,我问得确实莽撞了,还真是糊涂了。”
说话之间,一盘盘菜肴端了上来,西湖醋鱼,东坡肉,龙井虾仁,叫花童子鸡,八宝豆腐,斩鱼圆,砂锅鱼头……都是阿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一坛女儿红也被打开了口,酒香飘渺而出。
小青乜斜着乌黑的秀眸:“阿错,菜都端上来了,你不会因为我不回答你的问题而不愿请客了吧。”
“我还真有点后悔了,可菜也退不回去了,就便宜你们吧。”阿错哭丧着脸,黄小板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