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阿错离开黄鹤派之时,摩天教攻击黄鹤派,却中计陷入诛邪联盟包围,被诛邪联盟四五千人追杀摩天教上百里。读零零小说不料摩天教计中有计更是早有埋伏,近万人摩天教属下突然杀出,双方大打出手,江面一片血红,尸体飘满了江面,诛邪联盟大败亏输。赵光怎肯咽下这口气,于是接下来就是双方互派援兵,战斗一连持续了数月之久,双方都死伤惨重。最终摩天教占了天时地利人和,诛邪联盟迫于无奈退回蛇山休整。
今年一开春,天气就有点不正常,诛邪联盟人员多为北方人,许多人不服水土染上各种疾病,摩天教趁势倾巢来攻,双方又打了一个多月,诛邪联盟难以抵挡之际,摩天教竟然趁地震造成的混乱之际,突袭黄鹤楼总舵,将其烧成一片废墟。诛邪联盟无奈之下,数日前全部撤回北方,此次较量最终以摩天教惨胜告终。
江面上一片腥臭味道,不时可见残臂断肢被鱼儿争食,据说此次大战双方都元气大伤,武林好手丧命的不在七八千人数之下。
真是多年罕见的一场江湖浩劫啊!
阿错一颗心沉到谷底,发疯了似地赶往蛇山,就看到了那一片让人惊心动魄的废墟,和冷冷清清惶恐不安的江夏。
想起行动不便的师姐,想起师姐那温和的笑容、轻柔的华语,阿错的心就像这雨丝上面的天空一样阴沉,恨不得仰天长啸一番,冲破这漫天的阴翳。
阿错还真就这么做了,他冲着浩淼大江,像野兽般吼叫了数声,然后如一头孤独的野狼,沿着江边踯躅独行。
“兀那小子,站住!”
一声断喝打断了阿错的漫天思绪,他抬起头来,漠然问道:“何事?”以阿错的本事,他早就发现周边有人暗中窥视,但他并没有在意,此时看去,发现三个人手执钢叉拦住了前后去路,看服饰是渔民打扮,神情却是凶悍中带有惶恐。
“嗬,好猖狂的小子!老子兄弟不和你废话,交出所有的值钱物品和兵器,放你一条生路。”
“敢问几位何门何派?”
“废话,老子兄弟就是大名鼎鼎的长江三鬼,料你这个外地肥鱼也没听说过咱家兄弟的大名。乖乖地听话莫要罗唣,否则今天你就做了异乡之鬼。”
“看来你们长江三鬼兄弟是经常过这种无本买卖了?”
“小子你莫要耍滑头,想探咱家的底细,咱家道行深着呢。呸,老子和你啰嗦什么,你他娘的快点给钱,别败坏了老子的好心情。”
“多谢多谢。”阿错一拱手。
长江三鬼一愣:“你谢个屁啊?你莫非是个痴汉?”
阿错一笑,学着这贼汉子的口吻道:“老子我的心情正不好呢,你们送来让老子解闷,不谢谢你们岂不是失礼?”
“呸,感情是消遣咱老子兄弟来着,弟兄们,做了他。”年龄最大的贼汉子做出了凶狠的表情。
“大哥,这不好吧?你忘了咱们兄弟答应了活菩萨。”一个贼人有点犹豫。
“是啊大哥,二哥说得对,咱们答应了的话可不能不算数。”年龄最小的贼子也附和道。
那贼老大一跺脚道:“活菩萨都自身难保了,咱总不能饿死吧?你们两个白痴,我是吓唬他,谁说真要命了?你们还不快点动手?”听得贼首如此说话,三个人举起钢叉就刺了过来,忽觉着前面一个人影闪过,手腕一痛,钢叉拿捏不住掉在地上。长剑三鬼大吃一惊,先是一愣,然后拔腿就跑,又觉着腿上一痛,脚下一软摔倒在地泥泞的地上,狂嚎不止。
阿错提着剑不紧不慢走过来:“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谁再哼哼,老子送他做长江第一鬼。”
“大侠饶命,爷爷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身上钱财都给你,你就饶了我们吧,可怜我们家里还有七十岁老娘要养活,你要杀了我们,俺娘就活活饿死了。”那位为首的贼人慌忙求饶,另外两个贼人不敢出声,痛得汗珠合着雨珠一起滚落,飞蝗石打在腿上的滋味当然不太好受。
阿错一瞪眼:“少给老子来这套,什么七十岁老娘,你怎么不说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儿呢。”
那贼老大忙道:“老子……咱兄弟们穷得叮当响,没有娘子哪来的孩子啊,大爷你可真会说笑。”
阿错有点不耐烦:“别废话,我问你们,你们可是本地人?清楚不清楚黄鹤派的事情?”
贼老大道:“我们、我们虽然不是本地人,但黄鹤派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大爷你只管问,我们一定保您满意。”
“你们说说,黄鹤派总舵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贼老大揉着腿坐了起来,手腕上还流着血,他转动着惶恐不安眼珠道:“回大爷的话,大概二十多天前,那吓死人的地震刚过,邪教的人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当时黄鹤派的围墙被地震震塌了还未修好,邪教的人就趁机攻了进去,黄鹤派的人少抵挡不过,多数被杀,跑了一部分,然后大火就起来了,烧了个干干净净。多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