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个回旋,将剩余的两三个猝不及防的贼人送上了西天,然后又将被鹅卵石打伤挣扎的贼人补了几剑,战斗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倒是大寨门口的方向喊杀声一片,交手甚是激烈,叮叮当当的兵器交击声呼叫声在黑夜中传出很远。
黑云寨中一片寂静,再也没有人出来。这就完了?阿错有些不解,要不要去帮屈直他们?
屈直说过,八九年前,上一任的族长、他的老爹屈铭刚刚被杀。当时在山中转悠的屈直遇到了差不多就剩一口气的丰采,为了救治丰采,屈直在山中耽误了好些日子,也因此躲过一劫。屈直伤好些后,就开始偷偷教屈直剑法,屈直算是丰采的开山大弟子,其他人如梅花、玉麟是几年后才开始跟随丰采的,这里面主要是怕走露风声的原因,还有一开始莲花寨对外人的不信任。故而,这里面屈直剑法最高,其他的弟子就差了很多,相当于一般的江湖普通门派的弟子,经验等各方面与这些黑云寨的悍匪相比还有一定距离。
在他迟疑的片刻时间里,随着一声惨叫,寨门方向的兵器声响停了下来,接着就是吱呀呀数声,月光如水中阿错看得分明,寨门已经被打开了,通往外界的道路终于畅通无阻。
有欢呼声,有痛哭声,有低低的抽泣声。然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屈直带领一群人赶了回来。
阿错问道:“情况怎么样?”
屈直看了看地上的七八个没了生机的贼人,心道这位阿错真是太厉害了,一个人轻轻松轻就干掉了七八个,我们一群人费了半天劲才杀了四个守门的小贼,自己人还伤了几个,不服不行啊。
他心里感叹着答道:“杀了四个恶贼,我们也伤了几个,死了一位兄弟。玉奎他们守着大门,屈海带领两个人去探路了。阿错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看黑云寨里不会有多少人了,前前后后我们已经干掉了近五十人,倘若那个小贼交代的是实话,黑云寨中已经空虚了。我们就给他来个斩草除根。”
“对,杀光这些恶贼,为我们莲花寨报仇!”
“大寨主都被阿错哥干掉了,我们怕个球,杀他娘的!”
众人群情激奋,眼睛发亮,手中的家伙不住地晃动。
“好,我们就趁着这大好明月,送这些恶贼下地狱。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五个人一组,发现情况就呼唤他人,大家相互支援,不要大意,开始行动。”阿错一声令下,众人自动分成五组,上黑云寨冲去,哨楼里面也没人了,黑云寨中到处是黑乎乎,一间间房屋如同一个野兽张着黑乎乎的大嘴,但很快,灯火一处处点亮了,还有些人拿着火把四处搜索,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整个山寨空无一人。
这是怎么回事?起码哨楼上的那两个人没死吧,他们跑哪里去了?
阿错站在广场上正在疑惑,忽然传来惊呼声,阿错身形飘起,飞快地向惊叫声方向跑去。
传来声音的地方在山寨后部,一条地道通往下面。
“怎么回事?发现了什么?”
“我们听得惨叫声,过来一看是个地牢,满地都是死人。”一个汉子显然神魂不宁答道。
阿错也吃了一惊,快速奔了下去,转眼到了地牢前,趁着火把的光线举目望去,巨大的地牢中到处都是死尸,地上的鲜血正缓缓流淌,看情况是才遭的杀手。
地牢中间有三个人,黑衣蒙面,也躺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很明显,这三个蒙面人感到大势已去,就先杀死了地牢中关押的犯人,然后自杀而亡。
这些地牢中关押的都是什么人呢?
这些神秘的蒙面人又是什么人呢?
……
此时,阿错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废墟。
昔日盘踞蛇山的庞然大物黄鹤派总舵,此时残垣断壁一片焦黑,再无一处完好的建筑,也无一个人影,在密密细雨中默然无语,散发着苍凉与悲伤。
不是传说,不是谣言,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温柔可敬的丰色师姐,她到哪里去了呢?可还安好?
他仰面让那细密的雨珠淋下,心中并无一丝凉意。
看了又看,想了又想,他终于扭头,沿着那湿漉漉的青石路向江夏城内走去。
江夏城已经大变模样,不时可见房屋倒塌形成的废墟,不时可见一脸悲戚的行人,看来地震给江夏造成了很大损害。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在烟雨蒙蒙中的江夏城内四处转悠,想找一个人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愿多说,尤其一听阿错有外地口音要问询黄鹤楼的事情,更是扭头就走。
阿错心道,实在不行,只有恐吓手段了。
他暗自苦笑一声,看看前面一个身影闪过,忽然觉着有些熟悉。
浅绿色的长裙,窈窕的身姿,有点扭动的臀部,从后面看来很容易引人遐想。只是此女头戴斗笠,面笼轻纱,看不清真面目。
这是谁呢?我为什么觉着这么熟悉呢?阿错想着,见此女身材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