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与神秘,虫儿们咕哝着低鸣着,说着它们的悄悄话。
月光下,屈直如幽灵般窜进阿错他们埋伏的黑乎乎的房子里。
“怎么样?”
“三个恶贼硬气得很什么都不说,只有一个小家伙捱不住交待了一些情况,说黑云寨人并不多,只有四五十个人,说是为了看守什么人,更多的情况他也不知道。哦,对了,他还听说,寨子里要来一个大人物,是谁他也不知道。”
“好,你安排人继续问,你就不要回去了。我估计黑云寨的人该来了,这次不知道会来多少人。”
阿布插言道:“人肯定不会少,两拨人都没了踪影,要么来一大批,要么一个不来。”
“嗯,阿布此言有理。”阿错深表赞同。
突然,梆梆梆,梆梆梆,啄木鸟的敲击声连续响起,树枝抖动了一下归于平寂。
“来了来了,看来让阿布姑娘说中了,人数真不少,这次来的好快呀。”屈直的一双星眸在夜色中闪闪发亮,同样明亮的还有不时侧头凝视他的梅花那一双眼睛。
阿错叮嘱道:“屈兄,等会冲杀的时候让大家抱成团,三四个人对付一个,尽量不要单对单。”
“我明白!”屈直应了一声。
说话间,黑压压的贼人们外面宽阔的场地上,月光下如同一个个恶鬼,开始四处打量莲花寨。
“阿吉,你们他娘的在哪里?”一个贼人扬声高喊,声音沉浑宏厚,在山谷中回荡,远处有野狼吼叫回应。
“这位好汉,你们是找阿吉吗?”阿错上面的楼顶上有个人笑着应道,声音悦耳,正是丰采搭话。
“你是何人?阿吉他们何在?”
“阿吉他们深感罪恶深重想不开,都上吊去西天了,来啊,放人,哈哈哈。”丰采放声大笑。
随着一阵摩擦摔打声,十具尸体从楼顶被绳子吊住垂落下来,他们的蒙面布已经被去掉,有头的一个个面目狰狞,无头的诡异无比,在月光下分外森人可怖。
“啊,真是阿吉他们!”贼人一阵惊呼。
“你们找死!”这看来是头目的贼子怒喝一声,原地蹦起多高,“弟兄们,给我上,鸡犬不留,记住鸡犬不留!”
“鸡犬不留!杀!杀!杀!”众贼的长剑闪着幽幽寒光,挥舞着杀了过来,瞬间就到了陷兽坑,在接连不断地哎呦惊呼声中,众贼收脚不住大都掉了进去,只有个别人反应快跳了过来。
“射!”丰采一声令下,楼上楼下数百支闪着蓝光的毒箭泼风般射了过来,众贼人当场倒下去一半,剩下的贼人反应过来,拨打着箭矢继续冲了过来,迎头又是一阵箭雨,却只射到了两三个,依旧有八九个扑到了房前。
“杀!”阿错怒吼一声,率先冲了出来,一剑撂倒一个刚刚冲过来的贼人,左手一扬鹅卵石飞出,打倒了两三个,然后就与贼人战在了一起,屈直也带着人跟着冲了过来,四五个甚至七八个围着贼人就是一顿拼杀。
和阿错对阵的是一个粗壮的大汉,剑势凶猛如狂风,口中嗬嗬连声如一头野兽狂叫,阿错七八剑才抓住他的破绽一剑结果了他。看场上时,还有一个贼人正在大发淫威,每个人的长剑都围着身躯旋转,屈直等人很难近身,反而被贼人抓住机会杀死了四五个莲花寨的汉子,而莲花寨的人也杀红了眼,十几个围了上来猛杀猛砍,却又被那贼人抓住机会刺死了一个。
“都闪开。”阿错叫了一声冲了过去,长风剑连连挥动,暴雨般不停地进攻,那贼人毫不示弱一步也不退让,叮当声响作一片,火花四冒,看来这贼子的兵器也非凡品。
“你们都退远些。屈直,带着弟兄们清理一下,这个恶贼交给我。”阿错担心殃及他人,让大家离远些,他好心无旁骛对付此人。
“你当心啊,这个恶贼可不好对付。”屈直提醒了一句,挥手安排其他人开始清理战场,快死的直接杀了,能救活的捆上,挣扎着逃跑的打倒在地。他自己不放心阿错,带领三个人站在一旁,随时准备接应。
“这位好汉恶贼,你的人都死了,你为什么不跑?”
“跑?老子为什么要跑?这个破寨子也就你一个能称作对手,只要杀了你,其他人土鸡瓦狗而已,我会一剑一剑地将他们都杀死。”
“好汉真是豪气冲天!不知道敢不敢告诉我你的大名。”
“怎么,想化作厉鬼报仇吗?哼,老子不怕告诉你爷爷的名字,可就是有人不允许,你到阎王爷哪里去问吧。”这贼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兀那汉子,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莲花寨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