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师姐而言祸福难料,但我们两人在谷中困了大半年,相互帮助,我实在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还请丰叔叔想一个万全之策。”
“你是说这个小姑娘软硬不吃什么都不肯说?”
阿错有些惭愧道:“是的。不瞒您老人家,小子有些卑鄙下流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她硬气的很,反而让小子很狼狈。她只肯说,孟公子是真心喜欢师姐的,她对师姐也是敬爱有加,其他的就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了。”
“这个阿布很多年前我就见过了,有一点印象,不曾想是这样一个姑娘,倒也是……”丰采自言自语,忽然看见阿错有些焦急又有些惭愧地望着自己,他沉吟片刻,徐徐言道:“人处绝境,相处日久,难免产生感情,我理解,这更说明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孩子。在这样的顾虑下,你还能直言相告,我更明白了你和丰色的师姐师弟感情无比深厚。你放心,丰叔叔不是一个只顾自己的人,会尽量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多谢丰叔叔,你和我师姐一样,都那么通情达理。”
丰采淡淡一笑,默然良久方道:“这星罗武林看来将迎来一场大乱,腥风血雨在所难免,还有你说的那些神秘人神秘组织,不知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毫无疑问,他们的存在对星罗极为不利,有机会必须弄个水落石出。”
丰采顿了顿,按照自己的思路分析下去:“阿布这小姑娘是一个突破口,但她死活不说也是个难题,不过我们必须让她明白一点,”说到这里丰采的眼底掠过一道寒光,“因为她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那些神秘人,成为他们的破绽,这些人必定杀她灭口。可以肯定地说,只要阿布回到黄鹤楼或者被那些人发现,她不是被杀死就是送到某个隐秘地方,绝不会再出现。而且从这些人的手段来看,恐怕杀人灭口是最干脆最可能选择的方式。”
阿错恍然醒悟:“不错,丰叔叔你说得很对。我一会就把这个分析告诉阿布,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见机行事吧,左右暂时不得离开,我们再说。”丰采的脸色郑重,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嗯,一切听丰叔叔的。对了丰叔叔,你怎么知道我……”
丰采露出微笑道:“我在玉皇的时候不多,最后离开的时候你也很小,不过也知道外门有个阿错的小家伙,是杜无前捡来的孤儿,颇为调皮吃了不少苦头,不过开始我还没有想到是你,毕竟时间太久了。后来,我发现你的剑法固然奇妙,但有一个特点,就是会不自觉地使用玉皇派秋风剑法的起手式,我自然一看就明白了,再通过屈直舞剑时你的反应,几点综合起来,我就确认无误,你是原来玉皇派的那个阿错。”
“丰叔叔果然慧眼如炬,这秋风剑法的起手式比较自然,我也用习惯了,没想到您一眼看出来了。”
“阿错,你觉着杜无前如何?”丰采突然转换了话题。
阿错迟疑了片刻答道:“小子自觉杜掌门不大让人舒服,让我吃尽了苦头,他的儿子杜宇更是处处为难欺辱我。不过,杜掌门毕竟曾是阿错的掌门前辈,我也不愿多说,不过以后他若是再欺人太甚,小子也不会跟他客气。”
丰采重重一点头:“嗯很好,恩怨分明,很好。阿错,你可知道丰叔叔是怎样到了如此田地?”
“小子正想问呢。”
丰采眼睛迷离,一层悲伤弥漫上来,语调缓慢而沉重:“你知道我是玉皇派的四长老,但因为我喜欢四处游览,交结朋友,门下并无弟子。九年前,丰色的母亲去世,我伤心欲绝,掌门杜无前多次安慰我,让我振奋精神,说玉皇派中我的剑法最高,本派发扬光大还要靠我丰采云云,我甚是感动,并听从了他的建议下山散心。当时我如同行尸走肉,没有目的的晃荡,竟然到了鸡公山,竟然遇见了杜无前。我自然十分诧异,杜无前解释说是担心我一人出事,所以跟来了。可就在我感动之际,杜无前他趁我不备突然下手,我躲闪不及被砍掉了左臂,只好赶紧逃走。”
说到这里,丰采想端起茶水喝,却因为手腕颤抖,茶水都溅了出来。阿错也早已被丰采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杜无前在后面紧追不舍,我身负重伤就逃进了大山,历经千辛万苦,来到长江边上,准备到黄鹤派我的好友英布那里避一避寻求帮助。然而杜无前脚程甚快,提前拦在了长江前,我无奈扭头逃向龟山,恰巧遇见了一位黄鹤派的弟子,就让他下山给英布报信。然而英布没等来,杜无前却直接找到了我藏身的地方,我们大战一场,我的剑法虽然超过杜无前,怎奈重伤在身,唯有夺路继续跑,最后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被一座悬崖拦住了路,被杜无前赶上将我打落崖下。我大命不死,只是双腿被摔断了,从昏迷中醒来后,包扎完伤口就挣扎着单手四处乱爬,一年后我被莲花寨打猎的村民发现,从此就在这里落下脚来,收了十几个徒弟,想不到,一转眼一转眼啊,七八年就过去了。”
大概这些话已经闷在心里很久了,丰采长长地出了口气。
丰采讲得很简单,有些地方有点含混,却让人感觉到是如何的惊心动魄,一年当中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