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变坏了,你就是罪魁祸首。”
“瞧瞧你们这些男人的嘴脸,自己要变坏,反而把责任对到女人的身上。善恶之念存乎一心,好与坏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和别人有什么相干?况且你就不能学学柳下惠坐怀不乱?你是不是也想我坐到你怀里,看看你是不是柳下惠啊?我告诉你,一个大男人被一个美女坐到怀里即使看起来无动于衷,心里还不定在想什么不堪的事情呢,这种人更可恶可怜。”
“阿布,你是个小姑娘吗?我怎么觉得你什么都懂,比七八十岁的老女人都懂得多。”阿错觉得,面前的阿布已经不能当一个小女孩看待了。
阿布怔了怔,忽然叹了口气,默然不语。
“衣服烤着了。”一股糊味让阿错大叫起来。
阿布紧忙提起衣服,看看只是衣服下摆上稍微有一点发糊,才松了口气。她伸出手指捏了捏,大概觉得衣服烤的差不多了,就又重新穿在身上。
“****不烤了?我还没有看够呢。”阿错索性无耻到底,期望能超越阿布的底线,让这个刀枪不入的小姑娘恼羞成怒,也算是胜利。
阿布停住了手,紧盯着阿错:“还想看?行啊,你过来自己动手,我保准不动,让你看个够。”
阿错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躺了下去闭上眼准备睡觉,阿布却悉悉索索地走过来,让阿错心生不安,不得已打起精神喝道:“别过来啊,你就在洞口睡。”
“洞口多冷啊,下面又没有东西垫身,我才不呢。”说话间就走到了阿错身边,“往边挪挪,你一个人占那么大地方干嘛,又不是挺尸。”
阿错坐了起来,他真害怕阿布突然给他来一下子,让他不能动弹可就惨了。这个小女子,和阿错认识的人全不一样,无法把握她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一个姑娘家还不怕,你怕什么?”阿布眯眼瞧着有些不安的阿错,自顾自躺了下来,长长地地出了口气,甚是惬意的样子。
阿错真是无奈得很,他不知道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带上自己的东西,走出了洞外。天上的星星真亮啊,密密麻麻地在天空中眨着眼睛,顺着沼泽地飘过了一阵恶臭味的寒风,让他不由打个寒颤。
真要和一个妙龄少女睡在一起,阿错可真不知道能不能睡着,那危险,那****,这种刺激很难让他安心。
“他娘的,真倒霉,真窝囊,真不讲理。”阿错嘴里骂骂咧咧地,不知道骂谁。他多弄了些木材,把火生得旺旺的,靠在石壁上闭上了眼睛。
半夜时分,正在做梦的阿错被脚步声惊醒了,他没有动弹眼睛也没有睁开,就听见阿布轻手轻脚地从洞里走出来,在阿错不远处停了片刻,然后向一个稍远处一株大树角走去。
深更半夜的这是要弄什么鬼?阿错疑惑之下睁开了一条缝,黑暗见阿布躲到大树后面,然后稀里哗啦的声音传来,不由得大呼倒霉。
一会阿布走了回来,又捡起几根木材放到火堆上,轻笑了一声,进洞去了。
他娘的!阿错暗骂一声,动动发僵的身体,把不知不觉伸开的腿蜷了回来,看了一会星星,最终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阿错就被冻醒了。他走远了去,先练了一趟剑法活动一下身体,又围绕山谷转了一圈,坐那儿想了好久,终于死了心,短时间内想要脱身是不可能的了。
就这么一晃荡,又是半天过去了,有些垂头丧气的阿错长吁短叹了半天,开始做长期的打算。
先找个安身的地方,然后好好修炼功夫,然后再想办法脱困。
他见山洞的东南侧有几株大树甚是雄壮,硕大的树冠相互交错,心中一动。
这个地方不错,离悬崖、山洞较远,既可以远离落石的威胁,又可以远离阿布的危险,而且地势较高,不错,就这儿了。阿错拿定主意,就开始搭建木屋。木材有是,大小长短应有尽有,钉子没有就打眼,谁让长风剑锋利呢,实在不行再用长长的藤条弥补。毕竟内力深厚,阿错的小屋在天快黑的时候就搭起来了。
这个木屋就在几棵大树之间,四角是四根粗壮的木头埋在地上,离地四五尺高是一间朝南的小木屋,四周全部用枯草密密塞个结实,上面枯草更厚,铺了一层又一层,压上木板,最上面是几块大石头。
小木屋长一丈多,宽近一仗,还有木门关闭。天冷了,不防风不行;有阿布在,不小心不行。